“他车祸伤的严不严重?你们有没有再虐待他?”南夏怒看着她问。

  “他没受什么伤,就是暂时晕过去了,我们给他注**镇静安眠的药物,让他短暂失去意识而已,没有虐待他。”

  宋夫人疼得浑身颤抖的说,他们没让保镖虐待那个男人,但守在那里的人到底有没有虐待,自己就不知道了。

  “现在可以放我了吗?”她看着南夏,忍着愤怒问,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么折磨自己,等抓住她后,自己非要掀了她的二十只指甲盖不可!

  到时,也要让她尝尝这滋味。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等宋宴之平安回来了再说吧,留四个人在这里看守着她。”

  南夏对几个保镖说着,立马拿出手机给宋夫人拨了过去,响了好几声后才接通,里面传来嘶哑的中年女人声音——

  “喂,夏夏有什么事吗?”

  “伯母,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找到宋宴之了没?”她关心问。

  “还没有……这附近都找过了,警察说车祸附近有很多脚印,应该是被人带走了,也不知道他是被谁带走了?现在怎么样了?”

  宋夫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与焦虑,手机里还隐约能听到警方调度的杂音。

  南夏握紧手机,语气急促却坚定:

  “伯母,我知道宋宴之在哪里了!沈邵辉把他关在清溪镇王家村的一个杀猪匠家里,你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宴之怎么会被带去那么远的地方?夏夏你是怎么知道这信息的?”宋夫人有些好奇,又很惊喜,希望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抓了沈邵辉的老婆,她亲口说的,你们去找找看吧。”南夏看了眼地上瘫软的沈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又安慰宋夫人说,

  “听这老太婆说,宴之没受重伤,就是被注**镇静剂,你别太担心。”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宋夫人挂了电话,心里挺感激南夏的,没想到她还挺关心儿子的。

  南夏留了四个人在这里,车子驶离废厂时,夜色正浓,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公路两旁的树木像鬼魅般掠过。

  她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心里祈祷着能尽快把那个男人带回来。

  -

  沈邵辉刚从外面回到别墅,走进客厅扫了眼,发现冷冷清清的,电视没开,自己老婆也不在。

  虽然不喜欢她了,但突然看不到她身影,又觉得少了些什么。

  “夫人呢?”他坐到沙发上,沉声问端茶过来的佣人。

  “夫、夫人被少爷的保镖敲晕带走了……”

  老佣人看了眼他,结结巴巴的说,当时她们都在厨房里做晚餐,因为是少爷的保镖干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没给老爷打电话说这事。

  沈邵辉的脸色瞬间黑沉,眼眸锐利,猛地攥紧手里的茶杯,青瓷杯壁在他掌心咯吱作响,下一秒“哐当”一声被狠狠砸在茶几上,碎片四溅。

  老佣人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肯定是南夏告诉了他宋宴之被绑,想知道被关在哪里,他才把**抓去送给了那个女人!

  “逆子!真是养了个逆子!”沈邵辉愤怒低吼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宴会为了外人,对自己的亲妈下此狠手!

  毫无疑问,沈宴肯定是和南夏一伙的,老婆落在他们手里,宋宴之的下落必然会被泄露!

  沈邵辉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那边保镖的电话,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立刻转移宋宴之!要是让宋家的人找到他,你们都得死!”

  “是。”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应答声。

  挂了电话,他胸口的怒火依旧难平,来回踱步间,眼神越来越阴鸷。

  他愤怒拨通了儿子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里面传来沈宴冷淡的声音:“什么事?”

  “你把你妈弄哪去了?”沈邵辉的声音压抑着极致的愤怒,“沈宴,你要是敢帮着外人,我扒了你的皮!”

  沈宴并不畏惧父亲的暴怒,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声音低沉的劝他,“爸,你把宋宴之放了,我就放妈回去,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别把事情做绝了。”

  “放了宋宴之?”沈邵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疯狂,“那是不可能的!放他回去,让他和南夏一起来弄夸沈家吗?!”

  宋宴之一直帮着那个南夏,若是放他回来,自己还怎么解决南夏姐妹?

  沈宴听到父亲的话,无力,知道父亲已经被冲昏了头脑,根本劝不回来……

  “沈宴,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父亲,就把你妈带回来,再帮我解决掉南家人。”

  “我不会帮你做这些事。”他沉声说。

  “逆子!我会让你后悔的。”沈邵辉沉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狠狠丢在旁边沙发上。

  他转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本来还想等解决完了南家的事,就斩断这小子的翅膀,现在他竟然帮着外人对付自己,还藏着账本不肯拿出来,得收拾下他了。

  得把账本拿到手才行。

  沈邵辉眸子转了转,给他公司设计部的副总监艾拉拨去了电话,响了几声接通,里面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

  “你好沈董,有什么事吗?”

  “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让你做瑞峰集团的总经理,年薪五百万加股份,怎么样?”

  沈邵辉早就查到这个女人跟南微微不合,还很有野心,便收买了她,让她帮自己监视着南微微。

  女人听到他的话,顿时露出了贪婪的野心,“沈董想让我做什么?”

  “去抄袭你们竞争对手公司的设计,必须要制作出成品首饰上市。”沈邵辉就是想搞垮儿子的公司,先让他公司出现危机,再让他的竞争公司去收购。

  他一定要让这个臭小子一无所有!

  “啊?沈董……这可不是小事,到时总裁肯定会被告的,如果抄袭的首饰上市,到时品牌形象可就没了,说不定公司都会垮台……

  总裁要是查到是我干的,我也会坐牢的。”艾拉震惊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