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随即又换上惯有的嚣张跋扈:

  “你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黄毛丫头也敢绑架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呵……你这么做,就不怕沈邵辉扒了你的皮?”

  “怕?”南夏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只担心宋宴之的安危,冷声问:

  “别跟我废话,宋宴之被关在哪里?”

  “我不知道!”沈夫人梗着脖子,眼神躲闪,“那男人怎么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夫人这是想吃点苦头才肯说实话?也好,我也很想找机会收拾你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南夏狠笑的对她说着,看了眼周围,见一堆废铁里有把生了锈的剪刀,去捡了起来,一步步朝那肥婆走去。

  沈夫人看着她手里那又脏又破旧的剪刀,有些慌,想爬起来,可双手被绑在身后,半天都爬不起来,该死,她想干什么?

  一群保镖都把南夏盯着,很期待她会怎么收拾这个欠揍的老女人?

  南夏走到她跟前,剪刀在她脸上晃了晃,吓得沈夫人浑身一哆嗦,脸色白了几分,立马装傻的说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宋宴之的事,他发生什么事了?”

  “沈宴已经都告诉我了,是你丈夫沈邵辉找人撞了宋宴之,又把他囚禁了起来,你跟我撒谎有用吗?”

  南夏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是不肯说是吗?”

  “好吧……”

  下瞬,她拿着剪刀就剪了这老女人头顶上的头发!一戳戳黑毛不断落在地上,这剪刀很是粗钝,把她剪得跟狗啃过的一样。

  这本来就不好看的脑袋,现在更丑了。

  “啊……!该死的南夏!你给我住手!”

  沈夫人虽然胖,但也很爱美,自己现在本来就不讨丈夫喜欢,要是变得更丑了,不是更被他讨厌?

  她看着自己的头发不断落下来,都要被气疯了,恨不得一把踹死这个可恶的女人!

  “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叫人弄死宋宴之?!”沈夫人咬牙怒问。

  “你要是不说,恐怕你是回不去家了,还有机会命令人吗?况且,你们敢伤宋宴之一根头发试试?

  当宋家是吃白饭的吗?”南夏一把捏住她两脸颊,双眸一眯。

  沈夫人看着南夏眼底的狠厉,心里真的慌了,她知道这死女人不是在吓唬自己,这个女人连沈宴都能说动,做出大义灭亲的事,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可她也不敢轻易松口。

  沈邵辉特意叮嘱过,绝对不能说出宋宴之跟他们有关,否则宋家人肯定会报复他们不可。

  “我、我真的不知道……”沈夫人还在硬撑,声音却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

  看来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南夏笑了笑,又看了眼周围,就地取材,在旁边拽了一根细铁丝过来,看了眼她说:

  “听说把针刺进指甲盖里,会疼得生不如死,不知道这根生锈的细铁丝,刺进去……会不会也那么疼?”

  “哦,对了,针会很锋利,很容易刺进去,这生锈的铁丝可有些钝,沈夫人要忍耐着一点哦。”

  “……!”沈夫人听到她的话,瞪大眼眸,尿都快吓出来了,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比自己还狠?

  还这么会折磨人!

  “这种血腥的场面,还是交给他们来好了。”南夏把铁丝交给了一个保镖,这个就是疼了点,又没让她断胳膊断腿儿。

  保镖接过铁丝,也不问宋少的事,就是很想教训这老太婆的骤然抓住她背后绑着的手,直接用力刺了进去!

  顿时,废厂里响起杀猪般的叫声:“啊啊啊…………!!!”

  沈夫人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这辈子从来没受过这钻心的疼!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南夏,恨不得一口一口咬下她的肉。

  剑眉紧紧蹙着,张了张嘴,想阻止他们,突然传来沈宴的

  “说不说?”保镖这会儿才冷声问。

  沈夫人忍不了了,正要老实交代,沈宴倏然走到门口,忍不下去的叫了她一声:“南夏……”

  沈夫人突然看到儿子,像是看到了救星,气愤怒叫:“沈宴你这个逆子,还不快点叫他们放了我?你是想让他们害死我吗?”

  南夏转回身看了眼那个男人,眼眸一沉,“我只是让你母亲受了点小小的皮肉之苦而已,你这就看不下去了?

  我老爸可是被你父亲害到从几十层楼上跳下去,摔成一滩血水烂泥……

  你父母却完全没有同情心,还在我爸死后,夺走了南家集团,让我们母女三人背了上亿的债,流落街头。

  你有没有过过穷到连饭都吃不上的日子?

  你有没有去捡过**?

  你有没有被亲戚嫌弃,被同学嘲笑、霸凌,身边连一个帮忙的朋友都没有的感觉?”

  “沈宴,你知不知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沈宴听着她的一字一句,被震惊到了,他以为她只是死了父亲,被夺了家产而已,这好像就是字面上的两句话而已,却没想到,这背后,她们承受了那么多苦楚。

  自己父母真的很恶毒、过分。

  他本来还想劝她别再伤害自己母亲,现在却说不出口——

  他默默深吸了口气,目光看向母亲,只劝了她一句:“你要是还不肯说,那也是你自找的,你好自为之吧。”

  沉声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这里,外面很快传来车子引擎声和驶离的声音。

  南夏的那些话,还在沈宴的脑海里回荡,让他心里很是压抑。

  “……”这里的保镖们也都惊愕又同情的看着南夏,没想到现在光鲜亮丽的她,曾经那么可怜。

  比他们这些保镖可怜多了。

  拿着铁丝的保镖,更厌恶这死老太婆了,在她还没回过神时,突然又一铁丝狠狠扭动着刺进了她的指甲盖里!

  顿时,废厂里又响起一阵猪叫声,沈夫人的尿都疼出来了,忍不了了,立马叫道:

  “我说我说,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宋、宋宴之被关在清溪镇王家村的杀猪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