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隆!

  机身与地面撞击发出巨响,燃油箱破裂,汽油瞬间泄漏,被发动机的高温点燃,熊熊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座舱变形严重,机长的左腿被扭曲的金属座椅牢牢压住,刺骨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

  他得确认副驾和机械师的情况!

  “副驾……还能动吗?”

  他艰难转头,看到副驾趴在仪表盘上,额头淌着血,手指微弱地动了动。

  医疗小队紧随其后。

  火场的热浪烤得人皮肤发疼,燃烧的机身不时传来“噼啪”的爆炸声,是弹药被引爆的声音。

  医疗小队冲到驾驶舱旁,用战术手电照向内部:“坚持住!我们来了!”

  两名工兵立刻用液压剪撑开变形的座舱门,金属撕裂的“嘎吱”声让人忍不住牙酸。

  医疗兵伸手抓住机长的战术背带,试图将他拽出来,却发现他的裤腿与发烫的金属粘在了一起,一扯就是一片血痕。

  “忍着点!”医疗兵手里拿起镇痛喷雾,对着机长的左腿喷去。

  “噗嗤”一声,低温喷雾让机长疼得浑身抽搐,却也暂时麻痹了神经。

  就在这时,溶洞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

  正是毒贩趁着混乱往外突围,缅军的重机枪立刻开火。

  咚咚咚——

  连射声与直升机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宋义回头吼道:“警戒组顶住!三分钟!必须把人救出来!”

  医疗兵和两名工兵合力,一边用撬棍顶开金属座椅,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机长的腿抽出来,血肉模糊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骨头都隐约可见。

  当机长被抬上担架时,他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却死死抓着医疗兵的手腕:“防空机枪……解决了吗?”

  医疗兵按住他的手,声音沉稳:“解决了,猎鹰二号把它敲掉了,你立大功了。”

  机长的嘴角这才扯出一丝笑意,彻底昏了过去。

  医疗兵立刻为他包扎止血,担架刚抬离火场,身后的直升机残骸就发生了二次爆炸,气浪将众人掀得一个踉跄。

  指挥车处,宋义站在安全地带,看着被浓烟笼罩的直升机,又抬头望向溶洞方向。

  那里的火光与枪声依旧激烈!

  他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三国军警,果断下达指令:“缅军迫击炮分队,目标溶洞入口左侧100米,PKM重机枪阵地,急速射!”

  “猎鹰二号拉升至500米高度,用23毫米航炮覆盖溶洞顶部,绝不能让第二架直升机出事!”

  “挝军装甲部队正面牵制,老泰特战小组沿西侧雨林迂回,切断毒贩退路!行动!”

  指令刚落,缅军的六门82毫米迫击炮就发出“咚咚”的轰鸣,炮口喷出的火光格外刺眼。

  炮弹拖着尾焰划破长空,像一连串坠落的陨石砸向溶洞入口。

  轰隆!

  轰隆!

  连续的爆炸声由远到近,PKM重机枪阵地当即被烟尘吞没。

  一名侥幸爬出来的毒贩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猎鹰二号的航炮扫中。

  哒哒哒——

  炮声里,毒贩的身体瞬间被撕裂成碎片,血雾溅在溶洞的岩石上。

  “冲!”

  挝国军警指挥官挥下军刀,三辆BTR-60装甲车如钢铁巨兽般发起冲击,车顶的14.5毫米重机枪喷出火舌。

  咚咚咚——

  砰砰砰——

  子弹像暴雨般扫向溶洞方向,在岩壁上打出密密麻麻的弹孔。

  老泰特战小组则分成三个三人战术组,沿着雨林边缘的沟壑快速迂回,枪口始终对准毒贩可能设伏的灌木丛。

  但毒贩的抵抗远比预想中疯狂。

  溶洞外围的沙袋工事后,数十支AK-47同时开火。

  哒哒哒——

  子弹呼啸着撞在装甲车装甲板上,溅起一串串刺眼的火星,“铛铛铛”的脆响密集如鼓点,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一组左翼迂回!二组火力压制!”

  特警队长的声音穿透枪声,他半跪在装甲车引擎盖后,手中的95式自动**稳稳架起,枪口对准沙袋工事的缝隙。

  数十名特警战士立刻会意,借着装甲车的掩护,猫着腰快速冲向左侧的岩石堆。

  这是他们在无数次实战中练出的潜行技巧,哪怕在枪林弹雨中也照样沉稳。

  另一侧,上百名三国联合军警士兵缩在装甲车后,脸色惨白如纸。

  有人握着手雷的手不停发抖,喉结上下滚动,几次想探头观察,都被密集的子弹逼了回来,连带着身体都在颤抖。

  “别、别开枪了……他们火力太猛了……”一名挝国士兵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死死贴着装甲板。

  “废物!”特警队长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怒喝一声。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缅国士兵突然被身后的战友推了出去,他踉跄着扑在空地上,刚要嘶吼着投掷手雷,两颗AK子弹已精准穿透他的胸膛。

  他身体猛地一僵,胸前瞬间被喷涌的鲜血染红,手雷从指间滑落,滚到装甲车旁。

  一名特警眼疾手快,扑过去一把按住手雷,将拉环重新扣上,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再晚一秒,整个车头都要被炸飞。

  “跟我上!”特警队长自己举着**率先冲出。

  他借助沙袋的掩护,翻滚着靠近工事,子弹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叮”的一声打在钢盔上,他却连眼都没眨一下。

  身后的特警战士紧随其后,一名战士的胳膊被流弹擦伤,鲜血瞬间浸透衣袖,他却只是咬着牙,用绷带简单一缠,继续举枪射击,枪口的火光映着他坚毅的脸。

  反观另一侧的三国联合军警士兵们,见同伴倒地,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直接扔掉了枪,抱着头缩在岩石后,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祷告。

  还有人试图往溶洞深处跑,却被毒贩的流弹逼了回来,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左翼到位!”

  迂回的两名特警战士已绕到沙袋工事侧后方,他们猛地起身,枪口对准毫无防备的毒贩。

  突突突!

  短点**准击中三名毒贩的后背,他们惨叫着倒在工事里。

  特警队长抓住机会,纵身跃过沙袋,军用**“唰”地出鞘,一刀划开最后一名毒贩的喉咙。

  “不能再硬冲了!”

  宋义举着望远镜,镜筒里的画面让他眉头紧皱。

  短短五分钟,已有数十名三国联军士兵倒在血泊中,特警中也有部分人受伤,无法继续作战。

  缅军的装甲车顶着零星子弹冲到溶洞入口,车组人员操作前置破障铲,“嘎吱”一声推开堵住洞口的碎石堆。

  特警狙击手趴在雨林树梢上,狙击**的枪声清脆响起。

  “噗”的一声,洞口暗哨的脑袋瞬间开花,身体从岩石上摔下来,鲜血顺着岩壁的纹路往下淌。

  特警迅速组成突击小组,踩着三国联合军警士兵温热的血迹,举着AK-74M冲进溶洞。

  ……

  “他**!”

  郑兵的声音陡然从喉麦里炸响,他刚从通道口撤回,夜视仪里的绿色画面已被成片毒贩黑影覆盖,“龙头,毒贩正在形成合围之势,这里是‘口袋地形’,入口窄,进来就没退路,他们想把我们困死在里面!”

  林业绷紧神经。

  十分钟,足够让毒贩用火力压缩空间,把这密室变成活棺材。

  这是绝杀的好机会!

  “东风!把C4带过来!”林业一声令下。

  “是!”

  许三观迅速上前,取出如同厚实巧克力般的C4炸弹。

  这C4看着像是巧克力,却比巧克力重上三倍,灰白色的表面还沾着些许岩灰。

  这东西质感奇特,像压实的石灰块般坚硬,却又带着几分巧克力的绵密,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林业扭头看向通道岔口,那里是口袋地形的最窄处,声音瞬间沉稳:“以空间换时间,以环境换杀伤,边打边撤等大部队汇合!守住这里,我们就能活!”

  他对着喉麦下达第一道指令:“望山!立刻占据第二层平台狙击位,锁定通道岔口,击毙所有追击的先头敌人!给我们争取布置时间,不许放任何人靠近!”

  “收到!”

  程财的回应刚落,喉麦里就传来**上膛的“咔嗒”声,下一秒,“噗”的子弹破空声尖锐刺耳。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林业举起手里的C4,对着众人低吼:“东风!过来!毒贩自己留的‘礼物’,今天全还给他们!”

  许三观眼睛一亮,立刻扑到角落,指尖抚过C4表面,专业地检查起引信接口。

  他之前跟贾霄梓学过爆破的相关知识,此时正好用上了。

  “龙头放心!这玩意儿稳定性绝了,明火点不着,子弹打不爆,必须用军用雷管触发,正好咱们的装备能用上!”

  “那就布置火障!”

  林业指向密室里的汽油桶与柴火堆,“这里的汽油、固体燃料全搬出去,沿着岔口通道铺成带状。”

  “C4贴在岩壁承重处,爆炸时能掀飞碎石封锁通道,同时点燃油雾,这‘口袋’地形,正好把火威力放大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