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第274章 不能人道

小说: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作者:九枝 更新时间:2025-12-31 14:44:1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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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权臣话语分量十足,掷地有声。

  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夜空回荡,让秦时望心头一震。

  没有谁敢正面质疑他,饶是秦时望这样的老一辈,德高望重。

  在面对楚慕聿言简意赅的申明时,也不敢过多纠缠。

  秦时望脸色铁青,久久不语。

  半晌,老人家依然斩钉截铁:

  “无论如何,枝枝跟着你,便是将脑袋悬在了刀尖上!”

  “今**能给她承诺,来日风波骤起,你这身份便是催命符!届时,你要是自身难保,如何护她周全?让她为你担惊受怕,甚至招致杀身之祸吗?”

  楚慕聿见状也缓和了脸色?

  “伯爷所虑,慕聿岂会不知。”

  他微微前倾,目光毫无闪避地迎上秦时望锐利的审视:

  “正因如此,慕聿行事,才愈加如履薄冰,支持二皇子,是势之所趋,亦是自保之策,至于更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慕聿确有谋划,但绝非颠覆大齐,更非引火烧身,所求不过一方立锥之地,一份足以保护所爱之人的权柄与安宁。”

  “枝枝。”他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带着不容错辨的珍重,“我比任何人都不愿她因我涉险,为了她,我一定会想好万全之策,送她远离漩涡,保她一世富贵平安,若伯爷信我,日后可一一观望。”

  月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此刻的他,不再是单纯的求娶者,而是那个在朝堂与边关都能翻云覆雨的年轻权臣。

  冷静地剖开自己最危险的底牌,也展露最深沉的决心。

  秦时望定定地看着他,握着茶盏的手紧了又松。

  眼前年轻人眼中的坚定与暗藏的锋芒,让他心惊。

  夜风更凉了,吹得亭边竹叶沙沙作响,仿佛无数细密的私语。

  良久,秦时望将冷透的茶盏重重搁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巧言令色!”他哼道,语气却不再像最初那般斩钉截铁的反对,而是混杂着疲惫、审视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你这些话,老夫还得掂量掂量!”

  楚慕聿闻言,并不气馁,反而郑重起身,再次长揖到底:

  “晚辈静候伯爷明察,只求伯爷,暂勿对枝枝言明今晚之事,以免她徒增烦忧。”

  秦时望瞪着他,挥了挥手,像是赶人,又像是无可奈何:

  “滚吧!老夫还没老糊涂!”

  楚慕聿直起身,深深看了老者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步入夜色。

  背影挺拔如松,渐与浓黑夜色融为一体。

  甫一翻过墙头,随山就闪现出来,警惕的看向秦时望墙那头的方向:

  “大人,原来秦老伯爷这些年一直还关注着朝中动向,他会不会对咱们不利?”

  楚慕聿大步流星进了书房,低沉的声音落在身后:

  “无妨,他身份低微,手无实权,朝中没有朋党,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不必忧心。”

  随山嘴角一抽,嘀咕道:“说得这么好听……当年勤政殿那些人,你怎么一个都不放过,放过秦家人,还不是因为二姑娘……”

  楚慕聿坐了下来,眼神冷嗖嗖的横扫过去,“连你也觉得,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杀的禽兽?”

  随山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大人当然不是,其实勤政殿那几个人本来就该死……”

  “行了。”楚慕聿打断他的话,“云锦是什么时候送回去的?”

  随山條然一惊,失声道:“大人明鉴,云锦那丫头什么也不知道,属下早就送她回去了,属下送她回二姑娘屋子后折返,这才听到了大人和老伯爷的对话。”

  “大人。”随山绕着楚慕聿急得转圈圈,“属下保证,云锦什么都不知道,你可别……”

  “你这脑子想什么!”楚慕聿用手抵住额角头疼,“云锦是枝枝的贴身丫头,我敢动她一根汗毛吗?”

  他顿了顿,看着自己蠢笨如猪的属下越发恼怒,磨着牙一字一顿道:

  “我再说一次,你家大人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随山脖子一缩:“是是是,大人英明!”

  凉亭中,秦时望独自坐着,望着楚慕聿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石桌上那枚被捏出指印的金橘。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潭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他的外孙女刚出了沈家的龙潭虎穴,又卷入更大风暴漩涡。

  ε=(??ο`*)))唉!

  夜色渐褪,晨光未至,正是黎明前最沉寂的时分。

  沈星河在一阵难言的钝痛与酸胀中挣扎着醒来。

  眼皮沉重,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尤其是下身某处,传来阵阵怪异而清晰的闷痛。

  “三弟醒了!”

  头顶传来沈长宇如释重负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

  沈星河**生疼的额角睁开眼,对上两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看得沈星河一脸懵逼,“大哥二哥?这么看我做什么?”

  沈知南与沈长宇一左一右守在床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同情与欲言又止。

  “三弟,你醒了?”沈知南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拍了拍他的肩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别多想,好生将养着。”

  沈长宇也连忙凑近,安慰道:“是啊三弟,万事……呃,万事看开些,你是家里老幺,没有压力,大哥和我都能传宗接代的,你顾着身子就好啊呵呵。”

  说的什么和什么?

  沈星河脑子昏沉,思绪一片混沌,只觉他们态度古怪。

  他张了张嘴,喉咙嘶哑:“我……怎么了?”

  他试图回忆,脑海中却只有破碎的光影和一阵令人心悸的失重感。

  “怎么了?”

  一声清脆却带着冰碴子的冷笑从门口传来。

  沈盈袖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俏脸上满是讥诮:

  “三哥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么精彩的一出叶底偷桃,你就忘干净了?”

  沈星河皱紧眉头,看向她:“盈盈,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沈盈袖踱步进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盖着薄被的下半身停留了一瞬,那眼神让沈星河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意思就是,三哥你昨天英勇无比,挑战容世子的耐心,结果嘛……”

  她拖长了调子,字字清晰,如同淬了毒的针:

  “过于自信,被容世子一脚正中靶心,伤着了根本,大夫说了,你这身子……往后怕是再也不能人道,绝了子嗣缘分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沈星河脑海中炸开。

  那些破碎的记忆瞬间拼凑起来——

  “该不会……容世子其实跟他们也没什么两样,是个不能人道的阉货吧?”

  “今天,我就让沈三公子亲自体会体会,什么叫‘阉货’!”

  ……

  回忆如潮水倒灌回脑海。

  不能人道?绝了子嗣?

  他猛地瞪大双眼,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巨大的恐慌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几乎是痉挛般地,一把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裤裆,低头看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三弟,感觉怎么样?”沈知南巴巴问道。

  沈星河哭丧着脸,“大哥,起、起不来了……”

  沈长宇立刻叹气,别过了头,暗自庆幸。

  幸好不是他。

  屋子里,只剩下沈星河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还有沈盈袖那冰冷而略带快意的目光。

  沈星河:“嗷呜呜呜……容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