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明亮的光可以看出斜下的台阶。

  满满晶亮的大眼睛眨啊眨,抱着袁修寒的胳膊,仰着小脑袋很是崇拜地看向他。

  袁修寒很是受用,拉着满满走了下去,顺便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台阶很高,大概有近六十阶,两人下去后,洞口便自动关上。

  眼前是一处很是空旷的地下空间,隔一段路会有一个石柱,很明显这石柱是支撑之用。

  袁修寒知道,这里距离真正的陵墓还有一段距离。

  当然,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将炎昭的母亲关入陵墓,毕竟只是关押一个被捉来的犯人,怎么可能会让她玷污帝王陵墓?

  “你是什么人?”几个召国侍卫走了过来,小麦色的脸,身体强壮如牛,“竟然还有一个孩子?”

  袁修寒就学了刚才那么一句召国语,且为了不让人听出不同,反复练习了好久。

  此时,他也只是能听懂对方的话,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当然,此时也没必要回话了。

  袁修寒身形一动,眨眼之间,对方已经倒下了十几人。

  等剩余的人反应过来时,自己也倒下了。

  “爹爹,你好厉害!”满满跑了过去,抱住袁修寒的胳膊,“好了,快找吧,不会太远。这周围石壁后一定还有暗室,就在附近找。”

  “嗯嗯,这个满满会。”小家伙从袖袋里拿出自己的小剑,这敲敲,那儿戳戳,时不时地还伸出小脚踹踹墙壁。

  果然,让她找到了地方,“爹爹,这边声音不对,墙是空哒。”

  虽然石壁很厚,不容易区分,但是以满满比袁修寒还要好一些的耳力,对于她来说不是问题。

  袁修寒看了看石壁上的图案,随后在图案的几处点了点,石壁处才响起一阵轰隆声。

  满满看着与往日见过的完全不同的开法,不由地皱起了小眉头,“爹爹,满满没看懂。”

  袁修寒瞥了她一眼,“你当然不懂,这壁画画的是召国先祖事迹,算是史记,也算是迷,解开谜底就能打开。”

  满满沉默了,看来她还有的学呢。

  “爹爹小心大坏蛋。”

  “放心吧,只不过看管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没有行动能力的犯人,他们不会再派更多的人来看守的。”

  果然,石壁打开之后,两人就看到了一个笼子。

  和之前满满看到的那玄铁铸造的笼子相同,里面关着一个形似枯槁的妇人。

  那妇人许是已经被关了好久,也许是已经麻木,对满满他们的到来毫无反应,甚至连动都未动一下,蜷缩在里面,脸埋在臂弯里。

  “你可是炎昭的母亲?”袁修寒问道。

  只不过,笼子里的人和死了一般,并未回应。

  满满看了袁修寒一眼,向前一步,“你是阿昭姐姐的阿娘吗?我们是来救你的。”

  笼子里的人顿了一下。

  尽管她的动作未变,可是满满就是知道她顿了一下。

  “我救阿昭姐姐时,阿昭姐姐说她不走,她说她要是走了,召国大坏蛋就会杀了她的阿娘,所以我来救你了。”

  笼子里的人此时仿佛才确定了,猛地抬起了头,用破箩似的嗓音说道:“阿昭呢?她是不是还被关着?”

  “姨姨你别急,我已经把她救回家了,可是要是不把你救回家,阿昭姐姐还会回到大坏蛋那里的。

  大坏蛋已经张贴消息出去了,说阿昭姐姐要不回去,就把她的娘亲杀了。

  姨姨,你快跟我们走吧。”

  玉娘看了看那些被放倒的召国护卫,又看了看眼前的一大一小。

  虽然两人的肤色和召国人很像,但她知道,他们不是召国人,无论是体型还是五官,都不像。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选择,哪怕她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也总好过被关在这里。

  只要能够出去,就有希望,哪怕只有逃脱的那么一丝可能,也比完全绝望的好。

  “好,我跟你们走!”

  “傲天,起来干活啦!”满满碰了碰手腕。

  傲天探出龙脑袋,对着玄铁锁链吹了口气,又如上次那般,锁链直接打开。

  玉娘只觉得那小姑娘袖子里有什么一闪,并未看清,不过她也来不及去看了。

  “姨姨,你快出来,你还走得动吗?”满满将笼子打开,自己就钻了进去,去扶住玉**胳膊。

  玉娘看到满满白皙的小手,又看了看她黑黄的脸皮,也猜到了什么,没有挣扎,任满满扶着她走了出去。

  她已经两年多没有走过路,此时的双腿软绵绵的,骨骼甚至都有些僵化,根本用不上力。

  “那里,那里还有他们养的蛊虫,毁了它们。”玉娘看向角落,眸中溢满了怨恨。

  满满一看,果然有许多小罐子堆在角落里。

  “爹爹。”满满期待地看向袁修寒。

  袁修寒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个麻袋,将那堆小罐子都装了起来。”

  满满怎么看都觉得那麻袋有些眼熟,好像是傲天第一次回老家带东西的麻袋。

  “好了,走吧。”袁修寒第一次干这活,速度不够快,最角落里的那个小罐子拿了三次才拿到手里。

  满满却不满足了,指着倒在地上的那群召国人道:“爹爹,你去找找那些人身上有没有钱钱。”

  袁修寒:……

  顺东西可以,搜身不行!

  最后在满满幽怨的目光下,袁修寒动了。

  他一边嫌弃地猛向后仰脑袋,一边前倾着身子搜身。

  反正不管搜到什么,他都一股脑往麻袋里装。

  “对,爹爹,那是片金叶子,他袖口那里露出黄色来了,还有那个牌牌,肯定有用……”

  袁修寒只觉压抑,终于干完了活,出了陵墓。

  外面那些人还没醒,傲天已经从满满手腕上下来,变大了身子。

  满满扶着玉娘让她坐在傲天的身上,就跑了过去,“爹爹,你起来,你太慢了,看满满的。”

  小家伙开始搜身,什么袖袋袖口,衣边,就连他们的靴子都用小剑砍开。

  那熟练程度,就好似已经是老手,还别说,还真搜出不少东西,有人袖口里面竟然还缝着银票银叶子和金叶子。

  袁修寒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