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

  自己养的蛊人被偷走不说,竟然还被种在自己体内。

  偏偏那蛊虫喝了那小**人的血,害得他不能解除,竟然着了道。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废物!都是废物!”召国二王子气地抽出一旁侍卫的剑,向前一刺就杀了一人。

  只杀一人,远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可是,他们召国已经死了不少护卫,回国路上还需要他们。

  二王子气地将剑扔掉,踹倒房门就走了出去。

  召国丞相已经写好了信,交给一人,“将信传回去。”

  “是。”

  不出片刻,一只鹰从府邸飞出。

  待那鹰飞行了一段距离之后,一只箭疾射而出。

  那鹰吃痛叫了一声,就从空中掉了下来……

  “主子,信。”暗卫连老鹰和信一起带给袁修寒。

  “好,将这只鹰好好救治一下,一会儿送给满满。”

  “是。”

  袁修寒展开信件,不由蹙了蹙眉。

  召国如此重视,可见炎族人之重要。

  满满趴在蒲团上,再做第三幅画时,就有人提着一头鹰给她送了进来,“小小姐,这是主子给你的。”

  满满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四肢并用从蒲团上爬了起来,“它怎么受伤了啊?不过它长得好丑哇,和以前背着满满飞的那个大鸟鸟一点儿都不一样。”

  雀鹰:……

  它中箭之后,扑腾翅膀掉下好多毛,都快秃头了,哪能好看?

  不过它有些听不大懂满满的话,只是觉得自己喜欢这个小娃娃,可是小娃娃不喜欢它。

  雀鹰有些委屈,垂下半秃的头蹭了蹭自己的伤口。

  它以为它会葬身人腹,没想到这些人还挺好,还给它治伤。

  **雀鹰并不知道给它治伤的就是射它阴箭的,早就忘记了自己送信的任务,看了满满一眼,又委屈地蹭了蹭伤口。

  “小小姐,老夫人请你去用膳。”月舒在门外一喊,满满直起身,哒哒哒就跑了出去,全然不顾还留在祠堂里的颜料和纸张,甚至都忘记了和老祖宗们打招呼,更别提那受伤了雀鹰了。

  “爹爹,爹爹,你同意了吗?”满满隔着老远就喊。

  “哎呀,我的宝贝孙孙哦,吃饭前不许跑跳,不然吃完饭会肚子疼的。”袁老夫人头疼道,“你大哥明日回来,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恐怕又要教训你。”

  满满吐了吐舌头,脚步慢了下来,“知道了,奶奶。”

  “奶奶,爹爹到底同意没有啊?”

  “我哪知道,这个你得问你爹。”袁老夫人犯愁。

  召国那么远,自家孙女还没出过远门,这万一要出事怎么办?

  不过想想,傲天只需要半夜的时间就可以带着她跑个来回,突然觉得也不远了。

  “爹爹,你到底答不答应哇?我们去召国顺便抢……拿些好东西回来哇。”满满一边晃着袁修寒的胳膊,一边用冒光的大眼睛乞求着。

  “满满保证老老实实的,绝对听话,一会儿都不多呆,满满还要回来睡觉的。”

  袁修寒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满满狗腿地爬到椅子上,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水,“爹爹说一,满满绝对不说二,好不好吗?”

  袁修寒将茶水喝掉,“行了,赶紧用膳。”

  “好哇!”满满乐颠颠地爬了下去,又爬到自己的椅子上做好,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袁老爷子。

  袁老爷子夹了一筷子菜,“行了,吃吧,早去早回。”

  刚刚入夜,外面被黑暗笼罩之时,袁修寒带着满满出发了。

  为了以防万一,两人均贴了假面。袁修寒穿上了一身满满偷……哦拿回来的召国服饰,而满满穿的,则是宋灵梦照这样子做了一身缩小版的召国服装。

  召国的皇陵在一处山上的险峻之处,不仅有守陵之人,护卫众多。

  傲天带着两人隐在山顶侧崖长出茂密树木之处,俯视一看,便能看到陵墓前众多护卫。

  护卫所站之处的山壁之上,皆嵌着燃着的油灯,亮如白昼。

  所以,若是不能一击击倒这些人,袁修寒不敢轻易现身。

  满满在傲天身上坐着都有些犯困了。

  可是她又不敢问自家爹爹什么时候行动,只好在袖袋里掏啊掏,掏出几个小瓶子递给袁修寒。

  袁修寒侧眸,看了她一眼。

  满满打了个哈欠,压低声音说道:“**,神医爷爷给的。”

  袁修寒:……

  袁修寒将药瓶子打开,随后催动内力,将里面的药粉扬出。

  那些药粉洋洋洒洒,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那些护卫身上。

  不一会儿,那些护卫便相继倒在地上。

  袁修寒抱着满满从顶部飞落,傲天又缩小身子蜷在满满的手腕上。

  “爹爹,我们进去哇。”满满看到陵墓里面亮如白昼的光,顿时又不困了,“那里面一定有夜明珠,好亮好亮的。”

  袁修寒:……

  他都怀疑自己虐待她了,为何自己女儿总一副财迷的样子?

  袁修寒放开神识查探了一下,才拉着满满走了进去。

  只可惜,里面并非满满所想那般空旷。

  进去之后,眼前只有一处房间大小的空间,正对面是刻有墙画的石壁,看着特殊的纹络和那石壁之门的样子,应该是陵墓的入口。

  但是……

  满满环顾了一下四周,根本就看不到一丝入口的缝隙,上面纹络一体,看似是很厚很厚的石壁,完全无从下手。

  袁修寒并不意外,毕竟是帝王的陵墓,机关之术自然很是高级。

  不过这难不倒他,毕竟先帝的陵墓是他监督建造的,而帝王陵墓,左右都差不多的机关,毕竟几国的机关之术水平相差不大。

  袁修寒从怀里拿出几样奇怪的东西,还有罗盘,找正方位,对上图案与形状,才敲敲打打起来。

  满满好奇地看着,才发现自家爹爹找寻的位置很快就陷下去一块,再然后好似听到里面中空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道人声,“什么事?”

  “丞相有要事,炎昭被人救走。”袁修寒变幻了一下声音。

  许是陵墓中回响中空,音色有些失真,里面的人并未太过注意,“进来吧。”

  随后是一道浑厚压抑的巨石移动声,他们眼前的地面坍塌出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