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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何德何能有你这样的妻子。”

  司爵一把抱住了秦月舒。

  秦月舒笑着说:“你对我好,我自然就对你好。人心都是肉做的,我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不过司爵,你要记住了,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自己主动离开,绝不纠缠于你。但是如果你瞒着我在外面乱搞,那么天上地下,我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扯住了司爵的衣领,声音虽然柔和,但是说出来的话却铿锵有力。

  和陆奕寒蹉跎了三年,是她有眼无珠。

  和司爵能够有信心再来一次,是因为司爵对她的好。

  秦月舒可以从陆奕寒的恋情里及时转身,那是因为这三年陆奕寒从来没有给过她温暖。

  她一直置身黑暗,也就不怕再次面对外面的狂风暴雨。

  可是司爵不同。

  司爵是在她最低谷的时候把她拉出黑暗的人,并且给了她所有的爱与温暖。

  如果这样的人有一天骗了她,秦月舒怕自己会疯掉。

  司爵看着秦月舒眼底的担忧,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舌。

  直到秦月舒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放开她。

  “阿月,这辈子除非是我死,否则我绝不负你。”

  “我信了。也当真了。”

  秦月舒一把推倒了司爵。

  这么帅气沉稳的男人,是她的。

  秦月舒学着司爵平时对待她的样子,一点点地攻破了司爵的矜持和理智。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压倒了谁,只听到房间里响起了动人的乐章,此起彼伏的,乐此不疲。

  时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阿森。

  “你要带人去审吗?我和你一起?”

  时晚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刺激她发疯。

  阿森却薇薇一顿,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左少亲自带人审呢。根本用不到我。现在我感觉左少简直把擎天盟当成他自己的了。自从司总说把话事人的位子给了他,司总在盟里的势力好像被左少给压制了。这如果没有司总,当年就凭借着左少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建立得起来擎天盟?他现在这属于过河拆桥。”

  时晚不由得薇薇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现在的阿森怨气很重。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累了?不如找时间休息一下?”

  时晚的话让阿森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时晚,你觉得我说得不对?我有些话不能和别人说,咱们是一起打拼出来的,我没把你当外人。”

  “我知道。”

  时晚怕阿森多想,不由得说道:“我是觉得你最近火气有点大,好像对每个人都有意见。阿森,司总既然把擎天盟交给左磊了,那就说明他想完完全全地退出黑道了。他有自己的商业帝国寰宇国际。你跟着他,自然也就不要太在意盟里的事情了。这样分工明确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可是司总根本不需要退出黑道啊!如果不是因为他喜欢上了秦月舒这个女人,他现在依然还是黑白两道的话事人。左磊就算是再想夺权也不可能实现的。可现在因为左磊和秦月舒的关系,司总是为了抬高秦月舒的娘家地位才把道上的擎天盟给了左磊的。”

  一想起司爵还要把自己名下的所有产业都转让给秦月舒,阿森就说不出的愤怒。

  “时晚,你知道吗?司总经历了那么多,才拥有了现在的一切,可是他现在居然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秦月舒做聘礼!我们拼死拼活的也只是占有公司百分之几的股份,秦月舒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孤女,她凭什么理所当然地空手套白狼?”

  这些事情时晚并不知道,但是听到阿森这么说,时晚还是有些震惊的。

  这就是司爵的爱情态度吗?

  没有人比他们这些陪着司爵一起打拼出来的老人更能知道司爵这些年的不容易,所以司爵能够做出把所有的资产都转移给秦月舒的举动,说明他是真的爱惨了秦月舒的。

  时晚这时才觉得秦月舒说的话是对的。

  她时晚也很优秀。

  她值得有那么一个人这样真心真意地对她。

  时晚的心顿时开朗很多。

  她再次看阿森的时候,发现阿森浑身都是戾气。

  时晚拍了拍阿森的肩膀,笑着说:“走吧,陪我喝一杯,明天你帮我去办件事儿。”

  “你要我做什么?只要我阿森能够做到的,我什么都能为你做。”

  阿森眼底的炙热突然让时晚愣了一下。

  他对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热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