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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晚顿时袖子里滑下一把锋利的匕首,紧紧地握在手里。

  秦月舒却摁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是阿爵。”

  秦月舒的话让时晚不敢放松。

  衣帽间的门在下一刻被打开。

  “阿月!”

  司爵着急的声音响起。

  时晚不由得薇薇一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给司爵让开了距离。

  “我在这里。”

  秦月舒刚出现在司爵面前的时候,就被司爵给抱住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感受到秦月舒的体温之后,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然后快速地推开了秦月舒,上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秦月舒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幸亏时晚的耳朵好使,我们才能第一时间躲进来。你放心,我俩都没事儿。”

  秦月舒的话让司爵薇薇一顿,这才看向了一旁的时晚。

  时晚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司爵对秦月舒的担心。

  那种担心是她从未见过的。

  那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相比较之前他们在一起出任务,虽然司爵也担心她,但是现在和秦月舒的眼神对比,时晚才发现,司爵对她的眼神和看待阿森左磊没什么不同。

  原来,他从始至终都是把自己当成可以出生入死的兄弟。

  秦月舒说得对,哪个男人会对自己的兄弟有那种心思呢?

  这一刻,时晚虽然心里很难过,但是也是真正地放下了。

  秦月舒说过,她会遇到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子。

  那才是她时晚的正缘。

  既然发现自己之前捡吃的东西错了,她不是不能改正,只是这时间可能会比较长。

  时晚坦然地看向了司爵,笑着说:“月舒怕我病情不稳定,也怕别人借机对我做点什么引发我身体里的基因反应,所以她第一时间决定我们还是躲起来,交给你们处理。”

  她是被司爵叫过来保护秦月舒的,现在她应该和司爵汇报一下情况。

  司爵不由得放低了音量。

  “阿月考虑得对,你身体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没有。”

  时晚摇了摇头。

  这一刻,她深刻地感觉到在司爵的眼里,自己是个女人的。

  她自认为自己很了解司爵,原来在男女之事上,她确实什么都不懂。

  也难怪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

  时晚是真的释然了。

  秦月舒并没有打断他们的交流。

  她敏锐地察觉到时晚的心情好像有了变化。

  她牵着司爵的手说道:“外面都解决了?我们要不要出去再说?这里好闷啊。”

  “好。”

  司爵不由得摸了摸她的头,眼里都是宠溺。

  时晚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而是后退了一步,给他们让出了路。

  司爵带着秦月舒出去,秦月舒才看到屋子里凌乱不堪,好几个地方都有些许擦伤。

  虽然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但是秦月舒还是很敏感地猜测出了什么。

  “对方带着枪?”

  “恩。”

  司爵点了点头,脸色也有些凝重。

  “这帮人不是等闲之辈,训练有素,身手也很高,你刚才的处理方式很好。这段时间我都会在你身边,有任何感觉不对劲的地方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时晚也是,不要觉得自己身手很好就一个人扛。我们发现这些人身上确实有刺鼻的味道。虽然我不知道这味道会不会刺激到你身体里的变异基因,但是阿月考虑得不无道理。”

  司爵最后是看着时晚说的。

  他和左磊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时晚,秦月舒这边就出事了。

  万一秦月舒没有拉着时晚进入衣帽间,很有可能对方会趁着时晚出手的时候刺激到时晚。

  一旦变成变异人的时晚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阻止的。

  到时候秦月舒在她身边才是最危险的。

  在进来这里之前,左磊甚至建议让时晚去别的地方被保护起来。

  现在看到秦月舒的处理方式,又看到秦月舒和时晚的相处方式,司爵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或许她们俩真的可以相处得很好。

  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秦月舒这么开心了。

  秦月舒没有朋友,时晚也没有。

  她们两个人如果能够成为朋友那最好不过了。

  况且自从何坤死后,秦月舒和何媛媛之间的友谊貌似真的有了一丝裂痕。

  她们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无所不谈了。

  秦月舒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司爵还是看出了她的痛苦和孤寂。

  现在有时晚在,司爵觉得秦月舒的人生才算是完美的。

  想到这里,他看着时晚,低声说:“我和左磊说了,尽可能地让你成为普通人。所以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傻乎乎地第一个冲上去。时晚,你不是我们的下属,你是我们的兄弟,是朋友,是生死之交。之前我和左磊没有能力护着你的时候,委屈你像个男人似的跟着我们拼命。现在你就放心地把一切交给我们。你放心,有我们在,谁都不能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