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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晚当初选择了收购一家夜总会,然后找了一些漂亮的女孩子,成了那家夜总会的老鸨。”

  说到这里的时候,司爵苦笑地看了秦月舒一眼,发现秦月舒并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不由得开口问道:“你不觉得她自甘堕落吗?”

  “你觉得吗?或者说当初你和左磊,阿森他们这么觉得吗?”

  秦月舒的眼睛十分干净。

  司爵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们不但没有歧视她,还觉得她这样很委屈,我们甚至想要她打消这个念头,可惜她很坚持。她说很多信息都是从这种地方传出来的。她要打造一个属于我们擎天盟自己的情报网。可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名声终究还是有些不好的。”

  秦月舒其实是可以理解时晚的。

  那个时候的擎天盟刚起步,许多很多各方面的消息,正常渠道的话,他们是没办法第一时间掌握消息的。

  对于他们而言,第一时间拿到各种消息才是他们得以壮大的根本。

  时晚很有眼光,也很有魄力。

  秦月舒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虽然时晚是个女孩子,但是在你们当中,她应该是最有魄力的一个。如果我猜得不错,她应该把这个夜总会经营得很不错。”

  听到秦月舒夸奖时晚,司爵不由得笑了。

  这就是他太太的格局。

  “是啊,何止不错。短短半年的时间里,她几乎垄断了整个东区的地下桃色场所,帮助擎天盟在半年的时间里掌控了东区所有的势力,并且全部收入麾下。可以说,没有时晚的消息,就没有擎天盟的快速发展。可也正因为这样,擎天盟被盯上了。”

  司爵的眸子有些微沉。

  秦月舒倒了一杯水给他,并没有说话。她给了司爵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缓解心情。

  司爵抿了一口才继续说道:“当时左磊很凶,而且有之前的部下护着,没人敢动他。时晚虽然是个女人,可也正因为是女人,身后有很多势力保驾护航,也没人敢动时晚,只有置身商界的我,在外人看来是个软脚虾。那段时间我在商场上也屡次抢了一些人的生意,导致他们把矛头指向了我。在一次晚上回去的途中,我被人绑架了。”

  秦月舒的心顿时紧张起来。

  虽然她知道一切都过去了,司爵如果当时出事,现在也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可是她的心就是莫名地有些紧绷。

  司爵见她这样,握住了她的手说:“我以为那些人会把我绑架到废弃的仓库,或者贫民窟揍我一顿,或者让阿森他们拿钱来赎我,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会在实验室里醒来。”

  “实验室?”

  秦月舒不由得愣住了。

  司爵点了点头。

  “是啊。一个很特殊的实验室。他们觉得我挣钱速度太快,想要研究一下我的脑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司爵不由得冷笑出声。

  “如果只是研究我的脑子倒也罢了,大不了就是个死。可是那里有个什么疯博士,突发奇想地想要把我弄成变异人。他说我这种脑子,如果配上坚不可摧的体魄,矫健的攻击速度,那将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第一次听说,把人做成变异人是一个艺术品。”

  哪怕过去这么多年,司爵依然无法忘记当时我为鱼肉的那种绝望感。

  对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一针他就完全地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然后亲眼看着对方打算把自己改造成什么样子。

  那种恐惧和窒息感,司爵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冷汗涔涔,后背发凉。

  秦月舒听到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不觉得诧异。

  好像记忆中她经历过这种事情。

  可是她怎么会经历过呢?

  她那么小就失去了记忆,在孤儿院出现的时候也不过几岁的年纪。她也没有条件接触到这些。

  可是她的脑子却隐隐地有些刺痛感。

  秦月舒反握住了司爵的手,手心湿漉漉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司爵以为她被吓到了,连忙说道:“你别怕,我没事儿。当时那个疯博士要对我动手的时候,时晚及时地赶到了。那一针变异针刺进了时晚的身体里,是她为我挡了一劫。后面的左磊和阿森才有机会将我救出来,不过也因为那一针,时晚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从此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不是后来我们遇到了黄海东,他不断地研究时晚的血液成分,并且守着时晚,时晚可能根本就活不到现在。可即便如此,没有药物的压制,夜晚依然会发病,就像昨天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