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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爵十分欣赏现在这样的秦月舒。

  他再次把秦月舒摁在那里狠狠地亲了上去。

  亲着亲着,这屋里的温度就有些升高了,两个人的喘息声也加重了。

  就在他们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秦月舒拦住了司爵。

  “你的伤口不适合做剧烈运动。等什么时候伤口彻底好了你再想这种事情。”

  司爵顿时有些想要哀嚎了。

  “司太太,你是不是太狠了一些?我一会就要离开海城,继续回H市布局了,你真的就这样吊着我?”

  秦月舒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谁让你让自己受伤了呢?这伤口看着那么吓人。现在也绝对不能做剧烈运动,我不信医生没有告诉过你。”

  司爵这下子是真的不敢再说什么了。

  “真的不行啊?”

  “不行。”

  秦月舒的坚决让司爵直接瘫在了床上。

  “哎!”

  他好像一个没有得到糖吃的孩子。

  秦月舒顿时笑得有些明媚。

  “什么时候走?”

  “下午。”

  “那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

  秦月舒拽了拽司爵的手指。

  司爵顿时笑了起来。

  “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好。”

  两人走出病房的时候,左磊站在门口讲电话。

  看到他们出来,左磊低声说:“姐夫,你的行踪好像暴露了。”

  “什么意思?”

  司爵和秦月舒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左磊低声说:“陆奕寒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说爵爷已经回到了海城,现在正在托关系找你的下落呢。我也不知道他找你做什么,不过总不会是为了认亲吧?我记得他还不知道你就是爵爷!”

  秦月舒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陆奕寒在何坤的事情上可能是无辜的,但是这次寻找司爵的目的是为什么?

  她受伤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陆奕寒都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秦月舒不由得问道:“我这昏睡的一个星期里,陆奕寒在做什么?”

  “陆氏集团被打压,虽然有海外的单子,但是海城的很多公司和企业都不给他面子,他走得有些艰难。在空闲的时候,陆奕寒一直在查找姐你所在的医院,想要过来看你,但是都被我们挡住了消息。”

  左磊看了一眼司爵,突然笑着说:“姐夫,我看你这个侄子现在好像真的醒悟了,后悔了,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追我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你这个小叔就是我姐的丈夫呢?”

  “快了。等闫震身后的人拽出来,我就不需要隐藏爵爷的身份了。到时候他自然知道阿月是他小婶的事情了。”

  司爵冷笑着,却紧紧地握住了秦月舒的手。

  陆奕寒那个臭小子,居然还不死心。

  他当初就不该救他!

  秦月舒清楚地看到了司爵故作淡定之下的嫉妒。

  她瞪了左磊一眼,低声说道:“阿爵现在被发现回到海城了,会有危险吗?”

  “会!”

  左磊点了点头。

  “陆西城肯定会寻找爵爷的下落,想要和爵爷合作,或者搞些什么其他的。爵爷这几年在道上得罪的人也不少,所以想要趁着爵爷失利想要爵爷命的也不在少数。最主要的是,我怀疑海城有闫震的人在。如果姐夫还继续留下来,可能会有危险。”

  秦月舒知道,司爵这个时间点回来,肯定是为了她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这个男人对这个事情有着异常的执着。

  秦月舒也承认,自己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司爵她很开心。

  不过现在见也见到了,他可能真的要走了。

  刚才说要一起吃顿饭的,估计也不行了。

  他们是新婚期,可是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总是聚少离多。

  秦月舒心里是难过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血海深仇,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血液特殊,需要扫除危险和障碍,她真的很想像个普通的女人一样,和司爵开开心心地过着普通生活。

  可现在,他们连吃一顿饭都是奢望。

  秦月舒有些心疼地摸着司爵的脸,低声说道:“要不叫个外卖吧。我们在病房吃顿饭。然后你就走。你放心,我和小凯很快会过去的。”

  司爵看着秦月舒眼底的心疼,突然觉得这来回不睡觉的折腾也没那么疲惫了。

  “好。”

  司爵带着秦月舒再次回了病房。

  虽然说是叫外卖,但是左磊还是让贺飞去了隔壁大酒店定了一桌子菜。

  这个时候,左磊很是有眼力筋儿地离开了,给了秦月舒和司爵两个人绝对的空间和时间。

  秦月舒第一次发现能够自己夹菜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她看着司爵优雅地吃着,看着司爵眼底的黑眼圈,心底的心疼仿佛涟漪一般,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瞬间打破了他们吃饭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