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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开!”

  秦月舒的脸色没有丝毫的缓和。

  司爵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此时在秦月舒面前愣是没有多少气场了。

  “真没什么的,都快要好了。真的。”

  “解不解?”

  秦月舒的脸色十分的冷。

  司爵还能说什么呢?

  他低下头开始解纱布。

  秦月舒看着司爵健硕的胸膛,她其实脑子里会出现一些限制性的画面的。

  之前都是用手摸,现在这视觉盛宴简直不要太好。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吃得有点好了。

  不过这些话自然不能和司爵现在说。

  这个男人怎么答应她的?

  他说过自己不会受伤的,可是现在这身上好像就没有停止过伤口。

  再不给他点压力,司爵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冲锋陷阵呢。

  秦月舒努力地压制住自己想要上手的冲动。

  司爵好不容易把纱布给掀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伤口。

  秦月舒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伤口已经结痂了,可是看到现在这样子,伤口之前肯定已经裂开翻卷了。

  “怎么伤的?”

  秦月舒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她想要摸一摸司爵的伤口,却又怕自己的手上有细菌,感染了他的伤口。

  司爵看到秦月舒的眸子红了,连忙说道:“你别哭。就是和闫震搏斗的时候被他用刀给伤着了。我现在这不是没事吗?”

  “你这叫没事儿?司爵,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自己现在是有夫之妇!你如果出事了,我怎么办?你想让我做寡妇吗?还是想让我再找个男人去?”

  秦月舒这话直接把司爵给刺激到了。

  “我没有!我也不许!”

  “你现在就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你还不许?我告诉你,司爵,你如果再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我回头就找个小奶狗去,我……唔……”

  秦月舒的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司爵拽了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直接堵了上去。

  还想要去找小奶狗?

  他看起来像是能做乌龟的样子?

  秦月舒被吻得差点背过气去。

  等她再次被放开的时候,她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地喘息着。

  司爵顿时就心满意足了。

  “好了,我以后一定保护好自己。真的,我发誓。不过你也别动不动就要找小奶狗。你看看我的身材,哪里让你不满意,你说,我改。”

  司爵抓着秦月舒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秦月舒是真的对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两个人折腾了一阵子,秦月舒终究看不过去,就着病房里的碘服和纱布给司爵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就被司爵抱进了怀里。

  “阿月,你能看见了,真好。”

  “恩,我也这么觉得。”

  秦月舒十分珍惜现在这能够见到的光明时刻。

  没有在黑暗中承受过那种绝望的痛苦的人是没办法体会到她此时的心情的。

  可就是因为太知道这光明来之不易了,秦月舒再次想起了何坤。

  “我能看到这个,是因为何坤。阿爵,何媛媛还好吗?”

  司爵也是才回来。

  关于何坤和何媛媛的事情,贺飞已经和他禀告过了。

  “何媛媛还好。病了三四天,醒来之后就回去上课了。不过下课之后要求学武。左磊已经给她安排了教练教她。”

  “我回头也要学习防身术。”

  秦月舒的声音低低的。

  她害怕司爵不答应自己,刚要说什么说服司爵的时候,司爵却答应了。

  “好。我会派个人过来教你。也顺便贴身保护你。阿月,暂时不能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我很抱歉。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一切障碍和危险扫除的。”

  秦月舒却笑着说:“我不是依靠男人而生的菟丝花。之前看不见的时候我也能找到自给自足的法子,现在我都能看到了,自然也能够和你并肩前行。我一直都深信,真正的两情相悦,真正的相伴一生是要同步而行的。”

  司爵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就是他爱的女人啊、

  因为她的光芒万丈,司爵一直觉得自己这样的人配不上她。

  在秦月舒失明之后,他是难受的,但是他知道秦月舒不会放弃自己。

  好在她终于自立起来了,现在更是多了一丝自信。

  这才是他爱上她的模样。

  “好!我和你同步而行。不过这段时间你还是要对外宣称你的眼睛还是失明状态,很多事情你眼睛看不见,反倒更好办成。”

  司爵的话顿时让秦月舒笑了起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盲人。现在虽然也可以说何坤的眼角膜给我了,但是我觉得还不是说的时候。或许盲妻才是我最大的保护层。”

  秦月舒淡淡地说着,眼底划过一丝算计和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