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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雨眼睛都看直了,嗷的一嗓子:“妈呀!金、金条!”

  苏悦薇倒吸一口气凉气:“这么多!”

  “太奶奶,您该不会要送我们金条吧?”陆蔓的双眼恨不得都贴在麻袋上。

  沈棠淡定自若地微笑道:“第一次见面,我这个太奶奶没准备什么高大上的礼物,就送点平平无奇的土特产给你们好了,当做见面礼。”

  “来吧,一人一根。”

  众人瞬间臊得慌,尤其是刚吐槽的几个。

  之前笑挖野菜,转眼被金条打脸,几人心里疯狂呐喊:“这土特产他们太喜欢了,多来点啊!”

  陆云逸挠头赔笑的接过大金条:“太奶奶,我刚才嘴瓢…… 这土特产我特稀罕!谢谢您!”

  苏悦薇也忙拽孩子:“晨晨快谢谢高祖母!”

  “谢谢高祖母~”陆晨晨拿不动大金条,差点掉在地上。

  苏悦薇笑得合不拢嘴的接了过去,两根沉甸甸的大金鱼,少说也价值百万以上了!

  她嫁进陆家,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一声太奶奶,喊得太值了!

  陆蔓更直接,挤到沈棠身边,笑嘻嘻的伸出双手:“太奶奶,我最近正愁没零花钱了,我爱死您啦!”

  蒋雨也厚着脸皮凑上来,满嘴恭维的话:“奶奶,上次在二哥家里看见您,就知道您肯定疼晚辈!”

  早知道这个沈棠出手阔绰,那天她就该多多说些好话,捧着奶奶。

  一旁的白素兰瞅见平时讨好自己的蒋雨,跑去舔沈棠,那老脸顿时拉得老长了。

  “金条而已,谁没有啊,我可不缺!”她冷哼一声,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金镯子。

  沈棠笑了:“你不缺啊,那给我儿子好了。”

  陆鹤山美滋滋的接下两根大金条:“谢谢妈妈!”

  白素兰气得脸都绿了!

  她只是随便说说,人人都给了,凭什么不给她啊!

  看到白素兰嘴硬,眼睛却死死黏在金条上,活像被金子勾了魂。

  沈棠只觉好笑。

  蒋雨看到陆建军一家没有金条,故意说道:“二哥家怎么没有啊?”

  “是不是奶奶在二哥家住的不愉快,我都听说奶奶搬出来了呢!”

  江婉秋就知道她没安好心,皮笑肉不笑的反击回去,“奶奶早就给我们家金条了,一人两根呢!”

  蒋雨:“……”

  一人两根大金条?

  她红眼病当场犯了。

  陆云州怕大家觉得太奶奶厚此薄彼,连忙解释道:“太奶奶刚回海市,是我家照顾了几天,太奶奶就多给了一根。”

  蒋雨红眼病更严重了。

  才照顾几天而已,就多得了三根大金条子!

  羡慕嫉妒恨!

  早知道她把沈棠接回家当祖宗供着好了。

  陆鹤山听到妈妈搬出老二家,连忙追问:“妈妈,您现在住哪啊?”

  沈棠笑道:“我回霁月公馆了。”

  听到霁月公馆,众人脸色顿变。

  “那不是闹鬼闹得最凶的凶宅吗?”

  “老二,你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奶奶去住凶宅?”陆国栋生气道。

  陆红霞赶紧道:“奶奶,我在海市的房产不少呢,您想住哪个都可以,我给您请最好的管家团队来照顾您!”

  蒋雨不甘示弱道:“外人照顾哪有自家人尽心啊,奶奶,您来我家吧,我亲自照顾您的饮食起居!”

  陆建军有苦难言,总不能直接说是自己维护白家人,把奶奶给气跑了。

  面对大家的热情,沈棠只是淡淡一笑:“霁月公馆是我曾经的故居,我住在这里就挺好的。”

  “听说那儿闹鬼……”

  “太奶奶可是玄学大佬,抓鬼啥的根本不在话下,怕什么鬼啊!”陆云州一脸骄傲道。

  陆云逸听到抓鬼二字,眼睛都发光了。

  晚上。

  陆鹤山特意安排了厨师团队,做了一顿丰盛的团圆晚餐。

  饭后,沈棠单独叫住了长孙陆国栋。

  “奶奶,您有何吩咐吗?”

  沈棠看着他发黑的印堂,直接问道:“听建军说你这几天在住院,哪不舒服?”

  陆国栋笑了笑:“老毛病了,您不用担心。”

  沈棠蹙眉:“你一身阴气,印堂发黑,隐隐有血光透出,是要大祸临头的迹象。”

  陆国栋愣了下,对鬼神之说并不相信,笑道:“阴气?奶奶难道想说我被鬼缠身了吗?”

  “你撞邪了才会身体不舒服,你有没有每天睡觉都做噩梦?”沈棠问。

  陆国栋脸色一变:“噩梦偶尔会有,最近是变得频繁了,一晚上有好几个,不过我的心理医生说了,这都是我以前在商会任职时压力太大导致的焦虑。”

  沈棠摇头:“不是焦虑,是你招了脏东西,看样子时间应该不短了。”

  陆国栋嘴角微微一抽,只当是她老人家迷信。

  “今晚你别回去了,在山庄住一晚上,睡前握着这道符。”沈棠交给他一张黄符。

  “好的奶奶。”

  陆国栋不好拒绝她的心意,当时收下了。

  睡前,他却把黄符随手放在茶几上。

  午夜梦回,陆国栋又被噩梦缠住了。

  梦里,鬼怪追着他跑。

  他躲进阴暗角落,想着熬到梦醒就好。

  可这次,那鬼竟摸到他身后,冰冷的手掐住他的脖子!

  窒息感钻进肺里。

  陆国栋想挣扎,却连手指都动不了,死亡的感觉清晰的笼罩着他。

  像被按进冰水,要把他活活掐死在梦里。

  他突然想起什么,惊喊出声:“奶奶——救救我!”

  那猛鬼瞬间缩了回去。

  陆国栋睁开眼睛,从噩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全是冷汗。

  他冲到镜前,就见自己的脸色惨白如鬼,脖子赫然有一道发乌的手印掐痕。

  比对自己手掌,大小完全对不上!

  陆国栋瞬间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符纸呢?奶奶给的符纸!”

  他疯狂翻找,沙发、枕头、西装口袋……

  终于在茶几抽纸盒下面发现了那张烧焦一半的黄符。

  “有鬼,真的有鬼!”

  “奶奶救我!”

  大半夜的,陆国栋把商会会长的威严全扔了。

  六十岁的人了,连滚带爬扑向沈棠的房门,扯着嗓子在外头哀嚎。

  沈棠没睡,正盘腿打坐,听到动静起身开门。

  就见长孙扑了过来抱住她的小腿,声音抖得不成样。

  “奶奶……真有鬼……它在梦里差点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