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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挪开视线，却不经意对上程柏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心跳加快，苏蘅不自觉地收紧手指。
程柏今年五十多岁，确保适宜，气质温文儒雅，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
他比程志兰大，虽是程老爷子后来收养的，在程家还是排行第五。
从身份上讲，苏蘅应礼貌喊程柏一声五叔。
只是，从程老爷子接她回家，程柏就没有回来见过她。
眼下，还是两人第一次见。
“你就是四哥的女儿？”程柏率先打破沉默，不冷不热地打量着苏蘅，近乎冷漠地说，“你不该回来！”
苏蘅不卑不亢：“不管该不该，我都已经回来了。”
程柏有些意外，嘴角有了一丝笑意：“你胆子倒是不小。”
苏蘅也笑着道：“没点儿胆量，也不敢贸然来找您！”
程柏走到书桌后坐下。
那个位置，原本属于程老爷子的。
他却坐得一脸心安理得。
程柏转动着手里的文玩核桃，请苏蘅在对面位置坐下后，才不疾不徐地开口：“你回来找我，有什么事？”
苏蘅没有绕弯子，直白道：“我来找您，是想和您做个交易。”
程柏似来了兴致，掌心里核桃不动了：“交易？”
苏蘅点头，认真地说：“如今程家主导权在您手里，可惜，您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程柏冷嗤了声：“名不正言不顺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
苏蘅小心打量着他，见他语气虽不满，神色却并不见恼，这才道：“您若是不介意，也不至于在老爷子生病后，程家内乱之际，才出手夺得程家主动权。”
程柏眉头一皱，目光犀利地扫了过来。
苏蘅脊背挺直，没有丝毫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
程柏气场不加收敛，将上位者威压尽数释放出来。
书房空气陡然降到冰点，几乎要凝固。
苏蘅不卑不亢，目光没有丝毫游移退缩。
“不错，不愧是四哥的女儿！”程柏忽然扬眉笑了起来，周身威压散尽。
苏蘅这才松了口气。
她看似淡定，后背却早就爬上了一层冷汗。
这里虽是成家，毕竟已经由程柏接管，里外都是怕都被他控制住。
他若真狠起来，让她有来无回，也不是不可能。
苏蘅赌的，就是他这么多年隐忍蛰伏，是爱惜名声的。
她赢了！
“您过奖了！”苏蘅谦虚地笑了笑。
程柏没和她客气，问：“你说和我交易，怎么个交易法？”
苏蘅道：“我可以代表我爸，支持您继任家主。也可以去说服大伯和小姑，让他们不和您争！”
程柏怀疑打量着她：“你愿意我接管程家，就不怕程家所有资产改姓？”
苏蘅顿了下，道：“您也姓程，不是吗？”
程柏又转动着文玩核桃，似笑非笑：“我也可以不姓程。”
顿了顿，他往后靠着椅背：“我以为，你会支持你小姑。”
苏蘅垂下眼帘：“小姑的确是继任程家的最佳人选。”
“那你，”程柏疑惑地问，“为什么要支持我？”
“弱肉强食，”苏蘅直白道，“您已经掌控了程家主导权。您放心，只要您放了小姑，我一定能说动她，转而支持你！”
程柏思考几秒，故意为难她：“要我放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把你从程家这边拿走的资产，全都还回来。这个条件，如何？”
他以为，苏蘅会说要好好考虑。
没想到，话音刚落，苏蘅就拿出了一份财产清单。
是她以程松女儿名义拿走的，甚至还有程志兰给她的那一笔资产。
“这些，够了吗？”苏蘅微笑着问。
程柏盯着财产清单，眯眼问：“你不后悔？”
苏蘅想都没想：“钱，我可以挣，而且永远也挣不完。有些人，一旦错过失去，就再也不会有了。”
程柏沉默两秒，又说：“据我所知，程志兰差点儿设计你和宋家联姻。你确定，要为了她，交出这么多足以保你下辈子衣食无忧的资产？”
苏蘅神色不变：“差点儿就是差点儿，我相信小姑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我这个人吃得不多，对穿也没有特别讲究，完全能自己养活自己。”
程柏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起身：“我会好好考虑的。今天有些晚了，你就家里住下吧。”
他起身，又交代苏蘅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佣人，便离开书房。
晚餐时，程柏没有下来。
苏蘅借着吃饱散步消食的幌子，去见了向她打探程松病情的佣人。
从他口中，苏蘅打探到了关于程松的很多事。
程松小时候就表现出了聪慧，很得程老爷子喜欢，却也引起了哥哥姐姐对他的忌惮。
只有程志兰和他关系好。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仗着程老爷子的喜欢，去争夺程家家主之位。
倒是几个哥哥对他嫉妒之心渐起，多次找他麻烦。
他不愿意和哥哥相争，索性去了南城，想靠自己做出些成绩。
没想到，这一去，他爱上了一个女人，还不打算回来。
程老爷子得知后，大发雷霆。
程松却更是倔强，就算程老爷子放言要将他逐出家门，也不愿意和那个女人分手。
最终，还是程老爷子服软，让他带着那个女人回来。
苏蘅打探到的消息，和她知道的那些，组成了一块完整拼图。
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爸妈。
年轻气盛的相爱，被人设计后不得不分手，却又始终无法完全忘记过对方。
苏蘅想着，或许可以再给程松的人工智脑里添加他和妈妈以前交往的事，增加对大脑的刺激程度。
她又试图打探程志兰的消息，可惜佣人不知情。
回房时，苏蘅忽然想去程松房间看看。
她记得，程松房间在四楼右手最里间。
趁佣人不注意，苏蘅悄悄上了四楼。
走到房门口时，她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苏蘅诧然，以为是佣人在程松房间乱来。
正要走，却听到里面传来她的名字。
“你真的愿意，把程家交给阿蘅？”
这声音……
是小姑程志兰！
苏蘅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眸。
下一秒，却又传来熟悉的男低音：“只要你答应跟我走，其他的，都听你的！”
苏蘅挪开视线，却不经意对上程柏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心跳加快，苏蘅不自觉地收紧手指。
程柏今年五十多岁，确保适宜，气质温文儒雅，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
他比程志兰大，虽是程老爷子后来收养的，在程家还是排行第五。
从身份上讲，苏蘅应礼貌喊程柏一声五叔。
只是，从程老爷子接她回家，程柏就没有回来见过她。
眼下，还是两人第一次见。
“你就是四哥的女儿？”程柏率先打破沉默，不冷不热地打量着苏蘅，近乎冷漠地说，“你不该回来！”
苏蘅不卑不亢：“不管该不该，我都已经回来了。”
程柏有些意外，嘴角有了一丝笑意：“你胆子倒是不小。”
苏蘅也笑着道：“没点儿胆量，也不敢贸然来找您！”
程柏走到书桌后坐下。
那个位置，原本属于程老爷子的。
他却坐得一脸心安理得。
程柏转动着手里的文玩核桃，请苏蘅在对面位置坐下后，才不疾不徐地开口：“你回来找我，有什么事？”
苏蘅没有绕弯子，直白道：“我来找您，是想和您做个交易。”
程柏似来了兴致，掌心里核桃不动了：“交易？”
苏蘅点头，认真地说：“如今程家主导权在您手里，可惜，您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程柏冷嗤了声：“名不正言不顺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
苏蘅小心打量着他，见他语气虽不满，神色却并不见恼，这才道：“您若是不介意，也不至于在老爷子生病后，程家内乱之际，才出手夺得程家主动权。”
程柏眉头一皱，目光犀利地扫了过来。
苏蘅脊背挺直，没有丝毫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
程柏气场不加收敛，将上位者威压尽数释放出来。
书房空气陡然降到冰点，几乎要凝固。
苏蘅不卑不亢，目光没有丝毫游移退缩。
“不错，不愧是四哥的女儿！”程柏忽然扬眉笑了起来，周身威压散尽。
苏蘅这才松了口气。
她看似淡定，后背却早就爬上了一层冷汗。
这里虽是成家，毕竟已经由程柏接管，里外都是怕都被他控制住。
他若真狠起来，让她有来无回，也不是不可能。
苏蘅赌的，就是他这么多年隐忍蛰伏，是爱惜名声的。
她赢了！
“您过奖了！”苏蘅谦虚地笑了笑。
程柏没和她客气，问：“你说和我交易，怎么个交易法？”
苏蘅道：“我可以代表我爸，支持您继任家主。也可以去说服大伯和小姑，让他们不和您争！”
程柏怀疑打量着她：“你愿意我接管程家，就不怕程家所有资产改姓？”
苏蘅顿了下，道：“您也姓程，不是吗？”
程柏又转动着文玩核桃，似笑非笑：“我也可以不姓程。”
顿了顿，他往后靠着椅背：“我以为，你会支持你小姑。”
苏蘅垂下眼帘：“小姑的确是继任程家的最佳人选。”
“那你，”程柏疑惑地问，“为什么要支持我？”
“弱肉强食，”苏蘅直白道，“您已经掌控了程家主导权。您放心，只要您放了小姑，我一定能说动她，转而支持你！”
程柏思考几秒，故意为难她：“要我放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把你从程家这边拿走的资产，全都还回来。这个条件，如何？”
他以为，苏蘅会说要好好考虑。
没想到，话音刚落，苏蘅就拿出了一份财产清单。
是她以程松女儿名义拿走的，甚至还有程志兰给她的那一笔资产。
“这些，够了吗？”苏蘅微笑着问。
程柏盯着财产清单，眯眼问：“你不后悔？”
苏蘅想都没想：“钱，我可以挣，而且永远也挣不完。有些人，一旦错过失去，就再也不会有了。”
程柏沉默两秒，又说：“据我所知，程志兰差点儿设计你和宋家联姻。你确定，要为了她，交出这么多足以保你下辈子衣食无忧的资产？”
苏蘅神色不变：“差点儿就是差点儿，我相信小姑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我这个人吃得不多，对穿也没有特别讲究，完全能自己养活自己。”
程柏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起身：“我会好好考虑的。今天有些晚了，你就家里住下吧。”
他起身，又交代苏蘅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佣人，便离开书房。
晚餐时，程柏没有下来。
苏蘅借着吃饱散步消食的幌子，去见了向她打探程松病情的佣人。
从他口中，苏蘅打探到了关于程松的很多事。
程松小时候就表现出了聪慧，很得程老爷子喜欢，却也引起了哥哥姐姐对他的忌惮。
只有程志兰和他关系好。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仗着程老爷子的喜欢，去争夺程家家主之位。
倒是几个哥哥对他嫉妒之心渐起，多次找他麻烦。
他不愿意和哥哥相争，索性去了南城，想靠自己做出些成绩。
没想到，这一去，他爱上了一个女人，还不打算回来。
程老爷子得知后，大发雷霆。
程松却更是倔强，就算程老爷子放言要将他逐出家门，也不愿意和那个女人分手。
最终，还是程老爷子服软，让他带着那个女人回来。
苏蘅打探到的消息，和她知道的那些，组成了一块完整拼图。
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爸妈。
年轻气盛的相爱，被人设计后不得不分手，却又始终无法完全忘记过对方。
苏蘅想着，或许可以再给程松的人工智脑里添加他和妈妈以前交往的事，增加对大脑的刺激程度。
她又试图打探程志兰的消息，可惜佣人不知情。
回房时，苏蘅忽然想去程松房间看看。
她记得，程松房间在四楼右手最里间。
趁佣人不注意，苏蘅悄悄上了四楼。
走到房门口时，她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苏蘅诧然，以为是佣人在程松房间乱来。
正要走，却听到里面传来她的名字。
“你真的愿意，把程家交给阿蘅？”
这声音……
是小姑程志兰！
苏蘅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眸。
下一秒，却又传来熟悉的男低音：“只要你答应跟我走，其他的，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