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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兰芝转身,眼里闪着精光:“清婉,你去联系南方那边的报社,把林国栋在京市想要强行收购兰芝堂的事透露出去,记住,措辞要含蓄,但信息要准确。”

  宋清婉瞬间明白了陈兰芝的意思:“您是想借南方那边的势力,给林国栋施压?”

  “对。”陈兰芝点头,“林国栋现在最怕的就是南方那边盯上他,咱们这一捅,他在京市的布局就得全盘崩溃,到时候赵志远就是条没了主子的狗,翻不起什么浪。”

  周建军深吸一口气,看着母亲,眼里满是敬佩:“妈,您这招釜底抽薪,够狠。”

  “不狠不行。”陈兰芝冷笑,“商场上,心慈手软就是找死。”

  三天后,南方日报头版刊登了一篇报道——《某投资商北上扩张,手段引争议》。

  报道虽然没有点名,但业内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林国栋。

  文章详细描述了林国栋在京市试图强行收购本地企业的行为,并暗指其背后可能涉及不正当竞争。

  这篇报道一出,林国栋在南方的对手们瞬间抓住了把柄,开始对他发起围攻。

  林国栋坐在京市大饭店的套房里,看着报纸,脸色铁青。

  “查出来了吗?是谁捅出去的?”他冷声问助理。

  “查到了,是兰芝堂那边联系的南方报社。”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

  林国栋猛地把报纸摔在桌上:“陈兰芝!好一个陈兰芝!”

  “林总,现在怎么办?南方那边压力很大,咱们是不是先撤回去?”助理试探着问。

  林国栋沉默片刻,最终咬牙:“撤,通知赵志远,收手,别再动兰芝堂了。”

  “可是……”

  “没有可是!”林国栋冷声打断,“陈兰芝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难对付,这次算我栽了。”

  赵志远接到林国栋撤退的通知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刚准备对兰芝堂发起新一轮攻击,结果主子突然认怂,这让他进退两难。

  更要命的是,工商局那边已经开始查他的黑账了。

  赵志远坐在办公室里,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而此时,兰芝堂的办公室里,陈兰芝正悠闲地泡着茶。

  “妈,林国栋撤了,赵志远那边也消停了。”周建军推门进来,脸上难掩兴奋。

  “意料之中。”陈兰芝淡淡道,“林国栋这种人,欺软怕硬,一旦发现对手不好惹,跑得比谁都快。”

  宋清婉在一旁整理文件:“阿姨,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陈兰芝放下茶杯,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接下来?接下来该咱们主动出击了,赵志远既然敢动兰芝堂,就得付出代价,清婉,你去联系几家媒体,把赵志远的黑账公开,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周建军愣了一下:“妈,赵志远已经认怂了,咱们还要赶尽杀绝?”

  “不是赶尽杀绝,是立威。”陈兰芝冷声道,“老二,你记住,商场上没有心慈手软这一说,今天你放过赵志远,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赵志远跳出来,只有让所有人都知道,动兰芝堂的下场是什么,才能真正保住咱们的基业。”

  周建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宋清婉看着陈兰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狠辣、果决、护短,但正是因为这样,兰芝堂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商场上站稳脚跟。

  一周后,赵志远因涉嫌贿赂和财务造假被调查,京市化工总公司的股价应声暴跌。

  而兰芝堂,则借着这次风波,名声大噪,订单量暴增。

  陈兰芝站在兰芝堂的办公室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老二,清婉,接下来咱们要做的,就是把雅韵的专利技术真正落地,让兰芝堂成为国内草本化工的龙头企业。”

  周建军和宋清婉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斗志。

  雅韵专利的技术资料摊了满满一桌子。

  周建军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化学方程式和工艺流程图,额头上青筋直跳。

  “妈,这套工艺要落地,至少需要三条独立生产线,还得配备专业的技术人员。”他把笔往桌上一扔,“咱们现在的设备根本达不到要求。”

  陈兰芝端着茶杯,神色平静:“缺什么就买什么,钱不是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周建军揉了揉太阳穴,“这种精密设备国内买不到,得从国外进口,光审批流程就得三个月起步,还不一定批得下来。”

  宋清婉翻着一本厚厚的技术手册,突然开口:“阿姨,我记得京市化工研究所有一套闲置的进口设备,当时是为了一个国家项目采购的,后来项目黄了,设备就一直放在仓库里吃灰。”

  陈兰芝眼睛一亮:“能借到?”

  “不好说。”宋清婉合上手册,“化工研究所的所长姓孙,是个老学究,脾气古怪得很,一般人根本说不上话。”

  周建军皱眉:“那怎么办?”

  陈兰芝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老二,你去准备一份技术方案,把雅韵专利的应用前景写清楚,越详细越好,清婉,你帮我约孙所长见个面。”

  “妈,您想……”周建军若有所思。

  “孙所长是搞技术的,技术人最看重什么?”陈兰芝站起身,走到窗边,“不是钱,是成果,是能让他们的研究落地的机会。”

  宋清婉秒懂:“您是想用雅韵专利的应用价值打动他?”

  “对。”陈兰芝转身,眼里闪着精光,“孙所长在化工研究所干了二十年,手里的技术不少,但真正能转化成产品的没几个,咱们这次不是去求他借设备,是去给他送机会。”

  三天后,京市化工研究所。

  孙所长的办公室堆满了各种技术资料和化学仪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试剂味道。

  “陈总,您说的技术方案我看了。”孙所长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手指敲着桌上的文件,“雅韵专利的草本提取工艺确实有创新性,但你们兰芝堂有能力把它做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