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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警署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我让阿宁在外面等我，独自进了警署里。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子消毒水和打印纸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里有人在排队，有人在填表，有人在打电话，跟以前一模一样。
可当我往里走的时候，不少人抬起头盯着我看。
有人手里的笔停了，有人跟旁边交头接耳，有人直接站起来，歪着头打量我。
一个年轻的警员直接叫住我：“哎！你不是那谁吗？你回来了？”
我回头看着他，故意把眉头皱起来，一脸疑惑：“你知道我是谁？”
“江禾嘛。”他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语气很笃定。
“之前通缉令上的就是你，我怎么会认错？”
也确实，之前我还在通缉令上，他们对我的照片自然很熟了。
我现在也不怕暴露了。
来之前就想好了，反正有新的身份，新的证件，新的名字。
他们认出来也无所谓，认不出来更好。
我依旧做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说：“什么跟什么呀，我不认识你说的江禾，我才来香江两天。你说的那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对吧？”他歪着头，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你不就是他吗？跟之前通缉令上的一模一样。”
“我再说一遍，我叫林江河，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说着，我直接掏出证件给他看。
他看着我的证件，又对比了我本人一眼，依旧是满脸疑惑。
我趁势问道：“我想找一个人，林浅你知道吧？”
“林浅？你找她做什么？”
那警员忽然警惕起来，脸色一沉，眼睛也眯了一下。
他这反应有点奇怪，我愣了一下，正准备说话时。
忽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小李，你忙你的去吧。”
我循声看去，顿时一怔。
这不是林浅的那个徒弟么？
当然，我现在的身份是林江河，我只能装作不认识他。
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却向我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
我依旧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眉头微微皱着：“警官，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他没有直接叫出我的名字，只是看了我两秒，然后说：“你跟我来。”
我愣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进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他关上门，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他在我对面坐下来，用那种闲聊的语气问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表情很认真：“警官，我第一次来香江。”
他笑了笑道：“不用隐藏了，现在我们已经对你撤销了通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还是那副茫然的腔调，“你认错人了吧？”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不再多说了，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换了个话题。
“你找林浅？”
“嗯。”我还是没多说，端着水杯，喝了一口。
他突然脸色一沉，连坐姿都变了，像要说一件很重的事。
“她离职了。”
“辞职了？”我愣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度。
“没错，早就辞职了。”
他说着，突然停顿下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住了。
那种眼神，跟刚才外面那个叫我“江禾”的警员一模一样，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下一句话说出口。
“她现在怎么了？”我追问，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他又顿了顿，“如果你再见到她，劝她自己来自首吧。她曾经是我的师父，我不想亲手抓她。”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愣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白了一瞬。
什么意思？让林浅来自首？
我满脸狐疑地盯着他，眉头拧成一团：“什么意思啊？她犯什么事了？”
“我们怀疑她跟几起帮派抢地盘的打架斗殴有关。”
他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
“但现在还没有实质的证据。如果你能见到她，最好是劝她自己来自首。”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满脸严肃。
“我知道你就是江禾。我也不拆穿你，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但是如果你有机会见到林浅，我希望你能跟她说一句……别忘了她曾经也是穿着我们这身衣服的，也是我最崇拜的那个人。”
听着他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番话，我脑子嗡嗡作响。
这不像是他在开玩笑。
这种语气，这种态度。
包括刚才外面那位警员听到“林浅”两个字时，那种警惕的反应，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沉默了一会儿，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里没有别人，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江禾。”
他没有太惊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语速加快了一些：“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是不是她去卧底了？”
“没有。”他干干脆脆的说，“我们已经抓过她一次了，但依旧是证据不足。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不应该啊。
林浅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辞职？又怎么可能去犯罪？
她是我见过的最正直的警察，不是那种挂在嘴边上的正直，是骨子里的。
为了一个案子可以不睡觉，为了盯一个人可以在车里蹲三天三夜，为了抓人敢一个人冲进十几个混混中间。
甚至，豁得出去她的身体。
那样的人，说辞职就辞职？说犯罪就犯罪？
我继续压低声音问道：“她是你师父，这话你别乱说。这里也没有别人，你偷偷告诉我，她是不是卧底去了？你放心，我连我真实身份都告诉你了，你也别瞒我，好吧？”
他还是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有瞒你，这里确实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跟你说的句句属实。”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点破绽。
可他没有闪躲，没有犹豫，没有那种说谎时下意识会有的细微颤动。
他就那么看着我，目光不重不轻，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
那种平静让我心里发凉。
他没说谎。
我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才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了。”
一个月前。
那个时候刚好是我跟她在渝州分开的时间。
也就是说，她从渝州回到香江就辞职了？
我还记得她说过的话，她说要跟我配合演场戏，演我的女朋友，然后卧底在我身边。
搞不好，她这次也是卧底呢？
只是他这个徒弟并不清楚呢？
我试图说服自己……
香江警署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我让阿宁在外面等我，独自进了警署里。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子消毒水和打印纸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里有人在排队，有人在填表，有人在打电话，跟以前一模一样。
可当我往里走的时候，不少人抬起头盯着我看。
有人手里的笔停了，有人跟旁边交头接耳，有人直接站起来，歪着头打量我。
一个年轻的警员直接叫住我：“哎！你不是那谁吗？你回来了？”
我回头看着他，故意把眉头皱起来，一脸疑惑：“你知道我是谁？”
“江禾嘛。”他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语气很笃定。
“之前通缉令上的就是你，我怎么会认错？”
也确实，之前我还在通缉令上，他们对我的照片自然很熟了。
我现在也不怕暴露了。
来之前就想好了，反正有新的身份，新的证件，新的名字。
他们认出来也无所谓，认不出来更好。
我依旧做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说：“什么跟什么呀，我不认识你说的江禾，我才来香江两天。你说的那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对吧？”他歪着头，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你不就是他吗？跟之前通缉令上的一模一样。”
“我再说一遍，我叫林江河，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说着，我直接掏出证件给他看。
他看着我的证件，又对比了我本人一眼，依旧是满脸疑惑。
我趁势问道：“我想找一个人，林浅你知道吧？”
“林浅？你找她做什么？”
那警员忽然警惕起来，脸色一沉，眼睛也眯了一下。
他这反应有点奇怪，我愣了一下，正准备说话时。
忽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小李，你忙你的去吧。”
我循声看去，顿时一怔。
这不是林浅的那个徒弟么？
当然，我现在的身份是林江河，我只能装作不认识他。
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却向我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
我依旧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眉头微微皱着：“警官，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他没有直接叫出我的名字，只是看了我两秒，然后说：“你跟我来。”
我愣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进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他关上门，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他在我对面坐下来，用那种闲聊的语气问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表情很认真：“警官，我第一次来香江。”
他笑了笑道：“不用隐藏了，现在我们已经对你撤销了通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还是那副茫然的腔调，“你认错人了吧？”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不再多说了，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换了个话题。
“你找林浅？”
“嗯。”我还是没多说，端着水杯，喝了一口。
他突然脸色一沉，连坐姿都变了，像要说一件很重的事。
“她离职了。”
“辞职了？”我愣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度。
“没错，早就辞职了。”
他说着，突然停顿下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住了。
那种眼神，跟刚才外面那个叫我“江禾”的警员一模一样，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下一句话说出口。
“她现在怎么了？”我追问，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他又顿了顿，“如果你再见到她，劝她自己来自首吧。她曾经是我的师父，我不想亲手抓她。”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愣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白了一瞬。
什么意思？让林浅来自首？
我满脸狐疑地盯着他，眉头拧成一团：“什么意思啊？她犯什么事了？”
“我们怀疑她跟几起帮派抢地盘的打架斗殴有关。”
他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
“但现在还没有实质的证据。如果你能见到她，最好是劝她自己来自首。”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满脸严肃。
“我知道你就是江禾。我也不拆穿你，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但是如果你有机会见到林浅，我希望你能跟她说一句……别忘了她曾经也是穿着我们这身衣服的，也是我最崇拜的那个人。”
听着他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番话，我脑子嗡嗡作响。
这不像是他在开玩笑。
这种语气，这种态度。
包括刚才外面那位警员听到“林浅”两个字时，那种警惕的反应，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沉默了一会儿，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里没有别人，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江禾。”
他没有太惊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语速加快了一些：“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是不是她去卧底了？”
“没有。”他干干脆脆的说，“我们已经抓过她一次了，但依旧是证据不足。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不应该啊。
林浅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辞职？又怎么可能去犯罪？
她是我见过的最正直的警察，不是那种挂在嘴边上的正直，是骨子里的。
为了一个案子可以不睡觉，为了盯一个人可以在车里蹲三天三夜，为了抓人敢一个人冲进十几个混混中间。
甚至，豁得出去她的身体。
那样的人，说辞职就辞职？说犯罪就犯罪？
我继续压低声音问道：“她是你师父，这话你别乱说。这里也没有别人，你偷偷告诉我，她是不是卧底去了？你放心，我连我真实身份都告诉你了，你也别瞒我，好吧？”
他还是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有瞒你，这里确实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跟你说的句句属实。”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点破绽。
可他没有闪躲，没有犹豫，没有那种说谎时下意识会有的细微颤动。
他就那么看着我，目光不重不轻，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
那种平静让我心里发凉。
他没说谎。
我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才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了。”
一个月前。
那个时候刚好是我跟她在渝州分开的时间。
也就是说，她从渝州回到香江就辞职了？
我还记得她说过的话，她说要跟我配合演场戏，演我的女朋友，然后卧底在我身边。
搞不好，她这次也是卧底呢？
只是他这个徒弟并不清楚呢？
我试图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