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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风向变了。
不再是那种带着腐朽气息的穿堂风，而是夹杂着电流与机油味的工业热浪。
紫禁城前的广场上，原本用来举行朝会和庆典的汉白玉地面，被无情地凿开。
数百名来自神机二厂的工程兵，正指挥着几台冒着黑烟的蒸汽打桩机，将一根根粗大的钢筋砸入地下。
“再深点！地基要打到岩石层！”
阿尔瓦雷斯手里抓着一张蓝图，嗓门大得像个破锣。
他现在是大周帝国科学院的首席工程师，胸口挂着贾环亲自颁发的“一级工匠勋章”。
“Master说了，这座塔要高过这世上所有的建筑！”
“它要成为这颗星球的针尖！”
在他身后，一座巨大的钢铁骨架正在缓缓升起。
那不是传统的宝塔，而是一座由无数钢梁铆接而成的埃菲尔铁塔式建筑。
它的设计高度是三百米。
在这个时代，这就是通天塔。
贾环坐在不远处的指挥车里，透过防弹玻璃看着那座正在生长的钢铁丛林。
“这东西太丑了。”
薛宝钗坐在副驾驶，手里依然拿着那本永远记不完的账册，“那些老翰林们在报纸上骂翻了天，说这是在皇宫门口插了一根香，是在诅咒大周。”
“骂就让他们骂。”
贾环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要他们还肯买咱们的报纸看，给咱们贡献销量，骂得再难听也是生意。”
“而且……”
贾环指了指那座塔的顶端。
“等这东西通了电，发出了第一道无线电波。”
“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神谕’。”
“林姐姐那边怎么样了？”
贾环转头看向后座。
那里放着一台最新型号的“天听”终端，体积比以前小了一半，却更加精密。
“林妹妹正在整顿内务府。”
薛宝钗翻开一页账目，“以前皇宫里的那些太监宫女，除了少数有手艺的留下来当讲解员和清洁工，其他的都遣散了。”
“现在宫里空荡荡的，林妹妹打算把那里改成‘大周中央银行’的金库。”
“毕竟那里的墙够厚，地窖也够深。”
“好主意。”
贾环笑了。
把皇宫变成金库，这才是对皇权最大的嘲弄，也是最实用的废物利用。
“滴……滴滴……”
后座的“天听”突然亮起了红灯。
这是紧急军情。
贾环拿起听筒。
“我是贾环。”
“主公，我是钱虎。”
听筒里传来钱虎略带失真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炮火的轰鸣声。
“我们在西伯利亚的铁路建设遇到了麻烦。”
“沙俄的彼得大帝（注：架空时间线）集结了十万大军，在乌拉尔山脉一线构筑了防线。”
“他们甚至搞到了一些仿制的后膛枪，虽然炸膛率很高，但也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还有，他们在山里挖了战壕，我们的装甲列车冲不过去。”
贾环的眼神冷了下来。
“战壕？”
“这老毛子学得倒挺快。”
在这个时代，能想到用战壕来对付机枪和火炮，这个彼得大帝确实有点东西。
但也就是有点东西而已。
“告诉前线的指挥官。”
贾环的声音冷酷得像是在下达死亡通知书。
“停止地面冲锋。”
“不用拿人命去填那个坑。”
“让阿尔瓦雷斯把新造出来的‘天火’飞艇大队调过去。”
“天火？”钱虎愣了一下。
“就是那种挂载了重型燃烧弹和毒气弹的飞艇。”
贾环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沟里，那就把沟变成坟墓。”
“先扔毒气，把人逼出来。”
“再扔燃烧弹，把地烧焦。”
“我要让乌拉尔山脉变成一道火墙。”
“谁敢越过这道墙，谁就得死。”
“是！”
钱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的颤栗。
他知道，这种打法一旦用出来，那就是灭绝性的。
通讯切断。
贾环看向窗外。
通天塔的塔尖已经安装完毕，巨大的信号发射器像是一只独眼，冷漠地注视着苍穹。
“宝姐姐。”
“在。”
“准备一下。”
贾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今晚八点，我要进行第一次全球广播。”
“我要让这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我的声音。”
“我要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国王、苏丹、酋长。”
“在这个星球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不是威胁。”
贾环抬头看着那座钢铁巨塔，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
“这是预告。”
夜幕降临。
随着发电机组的轰鸣，通天塔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那红光如同恶魔的眼睛，在京城的夜空中闪烁。
无数根看不见的电波，以光速飞向世界的四面八方。
无论是伦敦的迷雾，还是莫斯科的冰雪，亦或是美洲的荒原。
所有的“天听”分机，在这一刻同时震动。
一个新的时代，在电波的嘶鸣声中，正式降临。
京城的风向变了。
不再是那种带着腐朽气息的穿堂风，而是夹杂着电流与机油味的工业热浪。
紫禁城前的广场上，原本用来举行朝会和庆典的汉白玉地面，被无情地凿开。
数百名来自神机二厂的工程兵，正指挥着几台冒着黑烟的蒸汽打桩机，将一根根粗大的钢筋砸入地下。
“再深点！地基要打到岩石层！”
阿尔瓦雷斯手里抓着一张蓝图，嗓门大得像个破锣。
他现在是大周帝国科学院的首席工程师，胸口挂着贾环亲自颁发的“一级工匠勋章”。
“Master说了，这座塔要高过这世上所有的建筑！”
“它要成为这颗星球的针尖！”
在他身后，一座巨大的钢铁骨架正在缓缓升起。
那不是传统的宝塔，而是一座由无数钢梁铆接而成的埃菲尔铁塔式建筑。
它的设计高度是三百米。
在这个时代，这就是通天塔。
贾环坐在不远处的指挥车里，透过防弹玻璃看着那座正在生长的钢铁丛林。
“这东西太丑了。”
薛宝钗坐在副驾驶，手里依然拿着那本永远记不完的账册，“那些老翰林们在报纸上骂翻了天，说这是在皇宫门口插了一根香，是在诅咒大周。”
“骂就让他们骂。”
贾环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要他们还肯买咱们的报纸看，给咱们贡献销量，骂得再难听也是生意。”
“而且……”
贾环指了指那座塔的顶端。
“等这东西通了电，发出了第一道无线电波。”
“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神谕’。”
“林姐姐那边怎么样了？”
贾环转头看向后座。
那里放着一台最新型号的“天听”终端，体积比以前小了一半，却更加精密。
“林妹妹正在整顿内务府。”
薛宝钗翻开一页账目，“以前皇宫里的那些太监宫女，除了少数有手艺的留下来当讲解员和清洁工，其他的都遣散了。”
“现在宫里空荡荡的，林妹妹打算把那里改成‘大周中央银行’的金库。”
“毕竟那里的墙够厚，地窖也够深。”
“好主意。”
贾环笑了。
把皇宫变成金库，这才是对皇权最大的嘲弄，也是最实用的废物利用。
“滴……滴滴……”
后座的“天听”突然亮起了红灯。
这是紧急军情。
贾环拿起听筒。
“我是贾环。”
“主公，我是钱虎。”
听筒里传来钱虎略带失真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炮火的轰鸣声。
“我们在西伯利亚的铁路建设遇到了麻烦。”
“沙俄的彼得大帝（注：架空时间线）集结了十万大军，在乌拉尔山脉一线构筑了防线。”
“他们甚至搞到了一些仿制的后膛枪，虽然炸膛率很高，但也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还有，他们在山里挖了战壕，我们的装甲列车冲不过去。”
贾环的眼神冷了下来。
“战壕？”
“这老毛子学得倒挺快。”
在这个时代，能想到用战壕来对付机枪和火炮，这个彼得大帝确实有点东西。
但也就是有点东西而已。
“告诉前线的指挥官。”
贾环的声音冷酷得像是在下达死亡通知书。
“停止地面冲锋。”
“不用拿人命去填那个坑。”
“让阿尔瓦雷斯把新造出来的‘天火’飞艇大队调过去。”
“天火？”钱虎愣了一下。
“就是那种挂载了重型燃烧弹和毒气弹的飞艇。”
贾环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沟里，那就把沟变成坟墓。”
“先扔毒气，把人逼出来。”
“再扔燃烧弹，把地烧焦。”
“我要让乌拉尔山脉变成一道火墙。”
“谁敢越过这道墙，谁就得死。”
“是！”
钱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的颤栗。
他知道，这种打法一旦用出来，那就是灭绝性的。
通讯切断。
贾环看向窗外。
通天塔的塔尖已经安装完毕，巨大的信号发射器像是一只独眼，冷漠地注视着苍穹。
“宝姐姐。”
“在。”
“准备一下。”
贾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今晚八点，我要进行第一次全球广播。”
“我要让这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我的声音。”
“我要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国王、苏丹、酋长。”
“在这个星球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不是威胁。”
贾环抬头看着那座钢铁巨塔，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
“这是预告。”
夜幕降临。
随着发电机组的轰鸣，通天塔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那红光如同恶魔的眼睛，在京城的夜空中闪烁。
无数根看不见的电波，以光速飞向世界的四面八方。
无论是伦敦的迷雾，还是莫斯科的冰雪，亦或是美洲的荒原。
所有的“天听”分机，在这一刻同时震动。
一个新的时代，在电波的嘶鸣声中，正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