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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鸷和杀意。

  他的父亲本来就在他和玛雅之间摇摆不定。

  他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机会。

  这个**人居然从外面带回来一个野男人。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

  奎桑绝对会拿枪打爆秦天的脑袋。

  但他城府极深。

  “哦,原来如此。”

  奎桑发出爽朗的笑。

  然后用力拍了拍秦天的肩膀。

  “好事,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玛雅能找到秦先生这样的良配,我这个做哥哥的真心为他高兴。”

  “恭喜大小姐。”

  道理两旁的人齐声高喊。

  “恭喜大小姐……”

  奎桑连忙转移话题。

  “玛雅,你看你身上还有伤,快别站着了。”

  “秦先生,快带玛雅去好好休息,医生马上就到。”

  玛雅也仿佛耗尽了力气,靠在秦天怀里,虚弱地点点头。

  很快,在奎桑的安排下。

  秦天抱着玛雅,被带到了玛雅的闺房。

  房门关上。

  秦天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将怀里的玛雅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行了,戏演完了。”

  玛雅在床上优雅地坐起身。

  脸上那楚楚可怜的泪痕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笑意。

  她翘起**,

  凌乱的衣衫,略显苍白充满异域风情的面容,再搭配完美的身材比例。

  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玛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哎呀,对待你的女朋友,怎么能这么粗鲁呢?”

  “女朋友?”

  秦天嗤笑一声。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玛雅。

  “不得不说,玛雅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为了权力,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玛雅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还加深了几分

  “感谢夸奖。”

  “你们大夏有句古话叫无毒不丈夫。”

  “我也是被逼无奈,这里不是你们大夏国泰民安。”

  时间回到来鬼鲨帮的路上。

  秦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头也不回道:“行了,这里不是好莱坞,没人给你评奥斯卡。”

  “别装绝望的小白花了,好么?”

  玛雅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悲伤。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秦天看都没看她继续道:“你费那么大的功夫在佤绷城培养自己的势力,甚至不惜千方百计想把我拉上你的船。”

  “不就是为了跟你那个好哥哥奎桑争权夺位吗?”

  “现在又在我面前演这出父女情深苦情戏?”

  “做个交易吧。”

  秦天说完。

  “呵。”

  玛雅轻笑一声

  “秦先生,你还真是个无趣的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说吧,什么交易?”

  秦天吐出一个烟圈。

  “我帮你拿到鬼鲨帮。”

  “你把金博士完好无损地交给我。怎么样?”

  玛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仔细打量着秦天,仿佛在思考他这话的分量。

  半晌。

  玛雅才幽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演技可是在好莱坞进修过的。”

  “如果没有意外,我可能会成为一个大明星。”

  秦天弹了弹烟灰,开始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

  “破绽太多了。”

  “第一,老烟带我去那个破宾馆找线索。”

  “三天了,里面居然还能留着一张残缺的画着血狼标志的纸片没被发现?”

  “等着我去恰好找到,太刻意了。”

  “第二,我刚推测出金博士可能在血狼手里。”

  “你就恰好出现,太着急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秦天盯着玛雅。

  “金博士在血狼手里,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推测。”

  “你凭什么那么笃定,甚至以此作为筹码来跟我谈交易?”

  “除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谁手里。”

  玛雅静静地听着秦天的分析。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揭穿的慌乱,反而露出带着几分欣赏的笑容。

  “精彩。”

  玛雅轻轻鼓掌。

  “不愧是让世界树都感兴趣的人物,洞察力果然惊人。”

  秦天眼神骤然一凝。

  “世界树。”

  “他们找过你?”

  “没错。”

  玛雅坦然承认。“一个自称毒蛇的人找到了我。”

  “他说,你可以成为我扳倒奎桑夺取鬼鲨帮的关键助力。”

  秦天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世界树这个神秘组织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秦天压下心中的疑虑。

  “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除掉奎桑?”

  “以你的心机和手段,未必没有机会。”

  玛雅闻言脸上带着一丝恨意:“我哥身边那个老东西费青,是个真正的降头大师。”

  “他的手段阴毒诡异,防不胜防。”

  “我母亲当年就是无声无息死在他手里的。”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对付他。”

  秦天看着眼前这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女人

  “你还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啊。”

  玛雅回以秦天一个妩媚的笑容。

  “从他默许费青逼死我母亲那天起,我就注定要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魔鬼了。”

  秦天继续道:“你就不怕我办不到。”

  玛雅身体微微前倾。

  “你救那个阿月的手段,我是亲眼见识过的。”

  “我相信你可以。”

  玛雅说完。

  现场陷入沉寂。

  秦天和玛雅两个人就这样相互对视。

  他们像两只狮子,互不相让。

  秦天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尽。

  “很好。”

  秦天的声音低沉“玛雅你成功算计了我。”

  “这还是第一次,我被一个女人当成了棋子。”

  玛雅开口道:“不要低估一个女人复仇的决心。”

  秦天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啊……”

  坐在床上的玛雅,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

  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她却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天。

  没有哀求。

  没有屈服。

  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和绝不妥协的狠戾。

  为了复仇,她可以忍受一切。

  秦天一挥手,噬心虫从玛雅的嘴里跑了出来。

  秦天扶起宛如烂泥的玛雅。

  “你赢得了我的尊重。”

  时间回到现在。”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