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第455章 晋升(求月票!)

小说: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作者:在水中的纸老虎 更新时间:2026-01-16 22:03:47 源网站:2k小说网
  在场之人神色各异,有人羡慕,有人警惕,也有人则已在心中盘算该如何与陈庆拉近关系。

  金刚台中心,陈庆深吸一口气。

  护法金刚虚位之衔,无疑是最好的结果,既能获得《龙象般若金刚体》后续功法,又不必受清规约束。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层身份,他在西域佛国行事将方便许多,。

  他再次向净空大师躬身行礼:“多谢净空大师及佛门诸位前辈厚爱。”

  净空大师微微颔首,忽然他神色微动,抬头望向大须弥寺深处。

  几乎同时,净明、净玄、净苦等数位高僧也齐齐转身,望向同一个方向。

  净空大师转身对陈庆合十道:“陈施主,请随我来,方丈要见你。”

  金刚台外,原本稍有平复的气氛,因净空大师这一句话,再度掀起波澜。

  方丈要见他!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陈庆身上。

  方丈净尘,乃大须弥寺当代住持,佛国公认的三大高手之一,佛法深不可测,修为已至元神境门槛前徘徊多年,被誉为最有望得证“尊者”果位的存在。

  这等人物,平日深居简出,即便寺内寻常首座、长老,也难得一见。

  如今竟要亲自召见一个外道弟子,其中深意,令人浮想联翩。

  陈庆心中亦是微震,但面上依旧沉静。

  他收起惊蛰枪,向净空大师再施一礼:“晚辈遵命。”

  净空不再多言,手持乌木禅杖,转身向着寺内深处行去。

  陈庆紧随其后,步履沉稳。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依旧聚集的人群。

  所过之处,僧众自然分开道路,合十行礼,目光却大多落在陈庆身上,复杂难言。

  西域贵族、各方宾客亦纷纷退让,无人敢出声打扰。

  齐雨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陈庆远去的背影,“净尘老和尚……找他作甚?莫不是想要引诱其遁入佛门?”

  她低声自语,身影悄然退入阴影,消失不见。

  长乐郡主顾明玥看向父亲,靖南侯顾承宗低声道:“净尘大师亲自出面,倒是有些不简单了。”

  净空大师手持乌木禅杖,在前引路。

  陈庆随他离开金刚台区域,穿过几重殿宇,绕过后山一片静谧的竹林,踏上一道蜿蜒向上的青石小径。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座依山崖而建的简朴院落。

  “此处便是方丈清修之所,无尘院。”

  净空大师在门前驻足,合十道,“陈施主,请。”

  陈庆点头,推门而入。

  没有恢弘殿宇,没有珍奇花木,唯有一方不大的青石坪,坪上纤尘不染。

  角落一株不知年岁的菩提树,树干苍劲,枝叶如盖,投下大片清凉的荫翳。

  树下仅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此刻,中间那间禅房的门敞开着,一位身着朴素白色僧衣的老僧,正背对着门口,面朝内壁上一幅巨大的“禅”字墨宝,静立观想。

  听闻脚步声,老僧缓缓转身。

  正是大须弥寺当代方丈,净尘大师。

  他看到陈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净尘,见过施主。”

  他双手合十,微微欠身,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

  陈庆上前,躬身行礼:“晚辈陈庆,拜见净尘方丈。”

  “施主不必多礼。”

  净尘微笑颔首,抬手虚扶:“你今日连闯七关,震动金刚台,更持古经,引动梵音真意,老衲虽在院中,亦有所感。”

  “方丈过誉了。”陈庆谦道,姿态放得极低。

  面对这位可能是佛国高手、未来有望尊者之位的存在,由不得他不谨慎。

  净空大师此时已悄然退至院门处,合十一礼,转身离去。

  净尘引陈庆至菩提树下的石凳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

  石桌上空无一物,唯有树影斑驳,随风轻摇。

  “施主此番闯关,着实辛苦。”

  净尘的目光缓缓移向陈庆,“尤其是那最后两关,并非寻常人可经受的机缘,老衲心中所念,便是想向施主请教,在那最后一关中……施主究竟见到了什么?”

  陈庆心中一紧,他面上维持着平静,道:“第八关时,只觉眼前金光大盛,恍惚间似见到一尊佛陀金身,庄严浩瀚,难以言喻。”

  “不过一瞬,那景象便消散无形,再无所见,晚辈愚钝,不知其中深意。”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出,其中半真半假,只提及看见佛门金身,对那尊十三品金莲及《菩提应心篇》之事绝口不提。

  净尘听完,沉默了。

  他微微垂目,脸上无喜无悲,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这沉默持续了约莫数十息,对陈庆而言,却仿佛过了许久。

  他端坐着,能否瞒过这位深不可测的方丈,实在难说。

  那金莲入体,虽不知具体有何等玄妙,但牵扯到佛门至宝,干系太大。

  终于,净尘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陈庆脸上,缓缓开口:

  “佛观一粒米,大如须弥山;若人求悟道,云何染着尘?”

  陈庆心中微微一动,双手合十:“方丈教诲,晚辈谨记。”

  这是一句佛偈,大意是说佛法无边,机缘玄妙,如同从一粒米中可见浩瀚须弥山,但若执着于求取攀缘,反而会沾染尘劳,不得解脱。

  净尘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那卷《金刚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古梵文原典,施主从何得来?此经原始真意,在我寺藏经阁亦只存残卷,失传已久。”

  陈庆早有腹稿,坦然道:“回方丈,此经乃晚辈机缘巧合所得,晚辈亦不曾想到,此经竟有如此来历。”

  净尘听罢,温声道:“此经于佛门意义重大,老衲厚颜,可否请施主再允我一观?”

  “方丈请。”陈庆毫不犹豫,从怀中取出那卷古朴经册,双手奉上。

  净尘郑重接过,动作轻柔,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

  他缓缓翻开经卷,目光看向古老梵文。

  尽管方才已在金刚台外,听陈庆诵念过一遍,但亲眼见到这原典真迹,饶是净尘修为高深,心性早已磨炼得古井无波,此刻眼中也不由得泛起丝丝涟漪。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才将经卷轻轻合拢,长舒一口气。

  “字字珠玑,梵音自显,果然是原始真意,与我寺残卷对照,更能补全诸多阙漏,明晰诸多晦涩之处。”

  净尘将经卷双手递还给陈庆,神情肃穆,竟对着陈庆躬身一礼。

  陈庆连忙起身避让:“方丈这是何故?折煞晚辈了!”

  净尘直起身,正色道:“此经乃施主机缘所得,自当归施主所有,然施主今日于金刚台上高声吟唱,其声遍传灵鹫,无异于为我佛门宣扬古之正法,此乃莫大功德。老衲代佛门,谢过施主。”

  陈庆心下感慨,这位净尘方丈的气度胸襟,确实令人折服。

  他连忙回礼:“大师言重了,晚辈持经至此,亦是缘法,能对佛门略有裨益,晚辈亦感欣喜。”

  二人重新落座。

  净尘不再绕弯,切入正题:“施主此来大须弥寺,首要目的,便是为《龙象般若金刚体》后续功法。”

  “你虽承法于七苦,然七苦之过,与你无关,你持印信而来,依古礼相求,连闯金刚台七关,更献古经,于情于理,于佛门规例,这后续功法,都该授予你。”

  说着,他探手入怀中,取出一本古册。

  古册封皮上并无字迹。

  “此乃《龙象般若金刚体》第八层至第十二层之修炼法门。”

  净尘将古册递向陈庆,“此法刚猛无俦,越往后越重心境调和,气血掌控,你非佛门弟子,不修佛法禅定,修炼时更需慎之又慎,切忌贪功冒进,以免金刚体反噬己身,堕入修罗之道。”

  陈庆心中激动难抑,恭敬地接过那本古册。

  “多谢方丈厚赐!晚辈定当谨记教诲,循序渐进,绝不敢有半分懈怠轻忽。”陈庆郑重承诺。

  净尘微微颔首,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七苦……他如今何在?境况如何?”

  陈庆如实答道:“七苦大师如今在我天宝上宗狱峰之下,以自身佛法修为化解、清除其中累积的煞气。”

  净尘默然片刻,轻轻叹道:“是劫是缘,唯其自知。”

  他没有再多问七苦之事,“施主今日辛苦,心神损耗亦是不少,你且先去好生调息休养,来日方长。”

  这便是送客之意了。

  陈庆当下起身,再次对净尘方丈深深一礼:“今日多谢方丈成全,晚辈告退。”

  净尘含笑点头,目送陈庆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院门。

  “这第八关……究竟藏着怎样的真意?”

  净尘摇了摇头,“还有七苦,究竟是好因,还是恶果……”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被风吹散的尘埃。

  与此同时,陈庆已在小沙弥的引领下,回到了寺中为他安排的客舍。

  他掩上房门,盘膝坐于榻上,双目闭合,心神沉静。

  今日闯金刚台,可谓收获颇丰。

  陈庆回想起领悟的佛门音波神通秘术,天龙八音。

  此术虽非攻伐类大神通,但音波之道玄妙莫测,可涤荡心神、震慑邪祟,若是对敌中突然施展,或许能有出其不意之效。

  他将这门神通的运劲法门在心中默念数遍。

  随后,他心神一沉,完全沉浸入自身的意志之海。

  一尊通体剔透、莲分十三品的金色莲台静静悬浮,熠熠生辉,正是那没入他眉心的佛门至宝,十三品净世莲台。

  陈庆尝试以神识接近,想要探查其奥秘。

  然而,当他的神识触及莲台周遭三尺范围时,一股柔和的力道涌来,将他的神识轻柔推开。

  “这是……自我保护,还是认主未成?”

  陈庆眉头暗皱,心念电转。

  他又尝试了几次,神识缓缓靠近,结果毫无例外,皆被那股柔和力道推开,无法真正触碰莲台本体。

  莲台静静悬浮,金光流转,仿佛在静静观察,又似在沉睡等待。

  “算了,既是通天灵宝,灵性不俗,强求不得,机缘未至,急也无用。”

  陈庆并非钻牛角尖之人,既然暂时无法探究莲台奥秘,便暂且放下。

  此番西行首要目的,乃是《龙象般若金刚体》后续功法,此目标已达成,已是最大收获。

  他睁开眼,取出净尘方丈所赐的那本无名古册,郑重翻开。

  册中无字,但当他目光凝注其上时,一股磅礴信息顿时涌入脑海!

  五层功法,层层递进,深奥无比,不仅包含气血运转、肉身淬炼的详细法门,更涉及佛门“金刚”、“般若”、“如来”等真意感悟,对心境要求极高。

  尤其从第十层开始,修炼时需观想“金刚怒目”、“龙象涅盘”等意象,与气血相合,稍有不慎,便可能气血逆冲,伤及根基。

  “净尘方丈叮嘱我切忌贪功冒进,原来如此……”

  陈庆心中凛然,对后续修炼有了清晰认知。

  他不再犹豫,当即按照后续法门,运转体内气血。

  轰隆隆——!

  沉寂的气血瞬间被点燃,如同火山在体内同时喷发!

  陈庆身躯剧震,皮肤之下暗金色的光泽以前所未有的亮度迸发,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即将苏醒的金刚神像!

  原本已达第七层“龙象合一”境界的气血,在全新法门的引导下,开始发生更深层次的蜕变。

  气血不再仅仅是奔腾的江河,而是向着凝固、不朽的方向转化。

  一丝丝、一缕缕暗金色的气血精华被剥离出来,融入骨骼、筋膜、内脏之中。

  陈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变得越发密实坚韧,泛着淡金色的光泽,筋膜如龙筋虬结,弹性与韧性倍增。

  五脏六腑微微共鸣,吞吐气息间竟隐有风雷之声。

  皮肤表面,那些原本隐现的梵文彻底浮现,如同活物般游走交织,最终在胸膛、后背、双臂等处,凝聚成数个古朴玄奥的金刚符文!

  与第七层‘龙象合一’时那奔腾浩荡的气血不同,第八层所求,乃是金刚铸体,梵文入骨。

  需将气血炼至极致,凝如实质,与周身骨骼、筋膜、脏腑彻底相融,成就真正的不坏金刚之基。

  他依循法门,缓缓导引气血。

  体内那原本奔腾如龙象的气血,如同黏稠的金液,沿着经脉一寸寸推进。

  每推进一分,陈庆便感觉经脉传来细微的胀痛。

  那些曾浮现于体表的古朴梵文,此刻仿佛活了过来,自皮膜向下烙印,一点一点,刻入血肉,缠向骨骼。

  “嗡——”

  低沉的震颤自骨髓深处传来。

  陈庆浑身一震,只觉周身二百零六块骨骼同时发烫,仿佛被投入了无形的洪炉之中煅烧。

  淡金色的气血精华丝丝缕缕,如无数细小的金蛇,钻入骨缝,与骨骼本身逐渐交融。

  痛!

  那是比第七层突破时更为深入、更为本质的痛楚,并非血肉撕裂,而是源自生命根基的改造与升华。

  陈庆额角青筋隐现,冷汗涔涔而下,却紧守灵台一点清明,将《龙象般若金刚体》运转到极致。

  时间悄然流逝,客舍内寂静无声,唯有陈庆体内那低沉如闷雷的气血奔流之音。

  不知过了多久,骨骼的灼热感逐渐达到顶峰,随即开始缓缓降温。

  而就在此刻,变化再生!

  那些原本缠绕在骨骼之上的暗金色气血,并未停歇,而是继续向内渗透,与深藏于骨骼内部的骨髓相触。

  “轰!”

  仿佛一点火星落入油海,陈庆只觉周身骨髓猛地一颤,随即骤然沸腾!

  淡金色的光泽自每一块骨骼的最深处透出,原本鲜红的骨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流转着磅礴的生机与坚固不朽的意蕴。

  髓为血之母,髓变则血生变。

  随着骨髓被逐步转化,陈庆体内奔流的气血,性质也开始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色泽愈发深邃暗沉,近乎于暗紫金色,流动时不再有江河般的哗响,反而沉重凝实,每一滴都蕴**爆炸性的力量与惊人的韧性。

  气血流转间,隐约可见极细微的梵文虚影在其中生灭,仿佛这气血本身,已被刻上了佛门金刚符文的雏形!

  紧接着,变化蔓延至筋膜与内脏。

  周身大筋如同被无形之手拉伸,发出弓弦紧绷般的轻响,弹性与韧性暴涨,足以承受更恐怖的力量爆发。

  五脏六腑微微震荡,在气血的温养冲刷下,内腑表面竟也浮现出极其淡薄、却真实存在的金色纹路,吞吐气息越发绵长有力,心跳声沉稳如擂鼓,血液奔流之音隐隐带着风雷之势。

  当骨骼、骨髓、气血、筋膜、内脏的蜕变逐一完成,并开始彼此呼应、联成一体时,陈庆身躯猛地一震!

  “吼——哞——!”

  低沉的龙吟象鸣之声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他周身毛孔舒张,喷薄出浓郁的金色霞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辉煌。

  后背脊柱大龙之处,则浮现出一圈圈环环相扣的龙象盘绕图腾,双臂之上,左臂印有降龙虚影,右臂烙下伏虎纹路。

  所有异象持续了约莫十息,才缓缓内敛。

  【龙象般若金刚体第八层:(21/120000)】

  “第八层成了,肉身强度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五成!”

  陈庆睁开双眼,随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灼热如熔岩喷发。

  更重要的是,后续修炼之法有了,只需按部就班,稳步前行,终有一日可达第十二层,媲美佛门罗汉!

  大功告成,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陈庆稍作调息,等到气息彻底平稳后,从怀中取出了另一件物品,七苦大师托付给他的那枚金色珠子。

  珠子约莫鸽卵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温润,内里仿佛有氤氲金光流转,握在手中,能感到一丝宁静祥和的气息。

  “七苦大师让我将此珠投入千莲湖……此珠又是何物?投入湖中又会发生什么?”

  陈庆把玩着金珠,心中疑窦丛生。

  这珠子显然是佛门之物,且能被七苦那般人物郑重托付,必定非同小可。

  他如今身在佛门大须弥寺,或许可以打听一下关于七苦的过往,以及这千莲湖与金珠的线索。

  七苦此人终究太过神秘,其背后藏着多少谋算与因果,他无从揣测。

  虽说承了对方一份人情,但也不能因此沦为他人布局中的棋子。

  想到此处,陈庆将金珠小心收起。

  他正准备继续巩固刚刚突破的第八层境界,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以及小沙弥慧真恭敬的声音:

  “陈施主,打扰了,有人指明要见您。”

  陈庆眉头一挑。

  净明长老有过吩咐,他闯关之后需静修,寻常访客一律不见。

  能让人通报到他这里,看来来人身份不一般。

  “是何人?”陈庆起身,推**门。

  慧真合十道:“来人是燕国靖南侯,顾承宗侯爷,他说有要事与施主相商,此刻正在客堂等候。”

  靖南侯?

  陈庆目光微凝。

  这位执掌燕国位高权重的侯爷,竟要见他?

  联想到之前金刚台外还有近来得到的风声,陈庆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恐怕,不单单是为他闯关而来。

  “有劳慧真师傅引路。”

  陈庆整了整衣衫,面色恢复平静,跟随慧真向着客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