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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焱没有回答他的喜欢,奏折上弹劾的内容他都知道。

  高原的朝廷的鹰眼虽然不多,但还是知道一些真相的,何况唐天也没有隐瞒,很多事情都提前说了。

  秦焱认为,王朗之所以弹劾唐天,还是世家官员在从中作梗。

  他们极力打压唐天,就是在压制秦王,压制秦王,也是在压制皇权。

  因为秦王是皇权的维护者,秦王不倒,他们就不可能与皇权共天下。

  迎接赞普松原的官员拐弯抹角的问了一些高原上的事。

  赞普松原含糊其辞的承认了。

  唐天送金象,许诺和亲,倒卖甲胄。

  这个消息一传出,一下子在京城炸开了。

  在世家官员的推波助澜下,很快,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不过大多数人还算理智。

  “不可能,有熊国自请入番,这件事假不了,至于用了什么手段,那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兵不厌诈。”

  有书生反驳道。

  “现在的有熊国实力很弱,万一被乌思藏国灭了呢?唐侯花重金买来的胜利,岂不是没了?”

  有些人认为唐天胆大包天,欺瞒陛下,罪该万死。

  也有人认为,做事应该圆滑,要看结果而不是过程。

  或许唐侯的大胜,没有表面上那么光彩,可毕竟也是大胜,是大乾第一次开疆拓土。

  还有一些人认为,乌思藏国的国相一来,就闹出这种事情,会不会是乌思藏国的计谋?陷害唐侯?

  “武安侯呢?怎么不出来辩解一下?”有人质疑道、

  任凭外面吵的沸反盈天,唐天只是自顾自的在院子里做嫁接。

  这个院子是秦王在京城的住处,种着一桃树,唐天见桃树的形状有几分雅致,于是让人折了一些桃枝,给这颗桃树做嫁接。

  “唐天,外面都吵翻天了,你不出去解释一下?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鼓捣桃树?”秦王愁眉苦脸的说道。

  “时候未到,就让他们使劲的折腾吧。”唐天随意的说道。

  秦守疆见唐天这么平静,想着应该没什么事。

  毕竟高原上发生了什么,唐天是当事人,没人比他更清楚。

  “那你也得小心,听说云溪公主满大街的找你。”

  赞普松原对大臣说的话含糊其辞,提到公主和亲的时候,含含糊糊说了云什么公主。

  云溪公主一听,这不就是我么?

  让我嫁到高原这种蛮荒之地和亲,看我不杀了你。

  不过这也不能怪云溪公主,谁听到这话不生气。

  自己从小在深宫里娇生惯养,让她嫁到贫瘠的高原和亲?还不如死了算了。

  有了赞普松原含糊不清的回答,私卖甲胄,贿赂斯果伊,答应送公主和亲。

  这几件事在世家眼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短短十余日,唐天的罪名就多达两千多条。

  以王朗弹劾的内容为核心,不断地添加,唐天一下子从为国开疆拓土的功臣,变成了十恶不赦之徒。

  替唐天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少。

  “陛下,京城上下,弹劾唐侯的罪状这么多,陛下何故护着他?请陛下褫夺 他的侯爵,交由有司审问。”一个世家老臣直接谴责皇帝袒护唐天。

  “弹劾的多?没有经过甄别,就让朕褫夺侯爵?你莫不是老糊涂了?”秦焱声音冷彻。

  老臣听着陛下强硬的话,脸色不由的一变。

  陛下如此强硬,难不成是心虚?

  “陛下所言极是,不过弹劾唐侯的奏折堆积如山,也不能置之不理,请唐侯上朝当众对峙,总是可以的吧?”当朝宰辅许若辅说道。

  看似是在帮皇帝说话,实则是以退为进。

  “好,就让唐天上殿与王朗对峙。”秦焱冷声说道。

  李怀英宣旨人唐天上殿。

  不多久唐天穿着大氅来到大殿。

  腰间陪着玉带,神情平静,龙行虎步间带着一股杀气。

  许若辅心中感叹,太强势了。

  关键太年轻了,他可以和秦王厮杀二十年,可面对唐天,熬都能熬死自己。

  王朗紧随其后,脸皮和头发都烧焦了,显得有些面目狰狞。

  看向唐天的时候,他目光中仿佛能喷出怒火。

  “唐天,你这个欺世盗名的小人,竟敢欺瞒陛下,我今日就让你身败名裂。”王朗义正言辞,大声呵斥道。

  他想要先声夺人,让唐天心怯。

  “这人谁啊,金殿之上竟敢喧哗,一点礼数都没有!”唐天反唇相讥。

  王朗被唐天藐视,心中愤怒不已,自己的脸就是唐天烧的,他居然装作不认识自己?

  激怒之下,他指着唐天的鼻子开骂:“唐天,你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咔嚓!”

  “啊!”

  唐天毫不犹豫的掰断了他的手指,王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大胆,朝堂之上竟敢……”

  一个老臣怒道。

  唐天回头瞪了他一眼,那老臣吓得一哆嗦。

  “唐天,好好说话,不要动手打人。”

  秦守疆见差不多了,于是对唐天说道。

  唐天行礼道:“陛下宣臣上殿是来辩论的,不是吵架的,你们有证据就说,没证据就闭嘴。此人上来就狺狺狂吠,显然是来吵架的,臣不善言辞,只能动手了。”

  唐天的话也有道理,陛下让我过来对峙,你有证据就说。

  你上来就大喊大叫,你们文臣牙齿伶俐,我骂不过你。

  那就只能动拳头了。

  你用你擅长的,我用我擅长的,谁也不惯着谁。

  “姓了,朝堂之上又不是井市之地,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皇帝冷着脸说道。

  君臣见状心里想着,唐天打人的时候你不开口,打完人你开始拉偏架了。

  王朗强忍着手上的疼痛,厉声责问唐天。

  “唐天,你有没有私卖甲胄给高原蛮夷?”

  唐天冷笑着摇头。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

  王朗早就预料到唐天会否认,立即冷笑一声。

  “陛下,臣有证据证词。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秦焱点头,很快一个官员带着窦寇叔侄的供词,还有军中的账本上殿。

  “唐天,蜀西都督窦青还有他的侄子,已经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王朗兴奋的看着唐天,仿佛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他要用一件件铁证,把唐天钉死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