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给打闭气了吧?

  连忙坐起来,就发现陈海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天呀。

  她这是干了啥,险些把对方给打死。

  可千万明天头版头条别出现某个领导死在了床上。

  这说出去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

  这个秘密也就捂不住了。

  小心翼翼拿开对方的手,把手放在他的胸口,快速注入异能。

  随着异能的注入,滋润治疗,陈海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

  “婉婉,你手劲可真大。”

  就那么一瞬间,陈海觉得他真的见到了太奶,正冲自己招手。

  好在有一股舒服的气息包裹住自己。

  握住程婉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面颊,小心地蹭了蹭,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举动而生气,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要是仔细看的话,竟然有几分惶恐不安。

  “婉婉,你不是人吧?”

  这话听着有点像是在骂人。

  程婉婉却心里一紧,这家伙发现什么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

  陈海低着头,乌黑的发更加柔顺,但遮住了陈海所有的表情。

  只能从他的声音辨别此时的情绪。

  “感觉到的,尤其是你这次变换了容貌,你不会是山野精怪吧到一定的时候需要回到深山蜕一次皮。”

  脑洞开的挺大,写小说不成问题。

  “那我要真是山野精怪,你害怕不害怕?”程婉婉缓缓躺下,一只手抚摸着陈海的脑袋。

  对方借机把脸贴在她的胸口,两只手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

  “不怕。”

  这是他的福气。

  可要真正不怕,那是假的。

  要真是山野精怪,那他和贺霆是不是会早死?

  只留下婉婉得多可怜。

  “婉婉,怎么样才能让我和贺霆陪你活得久点?”

  怎么老问这样傻气的话。

  程婉婉还没有开口说话,果果的一只脚飞了过来,踢在了陈海的脑袋上。

  轻微的嘶声传来。

  “果果的脚劲真大。”

  险些把他的脑瓜子给踢出去了。

  “所以赶紧往床脚睡,堵住孩子。”

  程婉婉揉揉陈海的脑袋,示意他睡床脚。

  对方不去,跟个牛皮糖似的。

  一直粘到第二天上班,依依不舍离开。

  当了一晚上的抱枕,程婉婉腰酸背痛,下楼的时候扶着腰。

  陈阿姨一夜好眠,心情格外好。

  摆早饭的时候哼着歌。

  当看见程婉婉扶着腰,表情痛苦,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快速凑近,“婉婉,你别太惯着陈海,那小子没个分寸。”

  “妈,你想多了。”

  他们俩真没有胡闹。

  可惜陈阿姨已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了句我懂的我懂的,然后就把孩子给抱走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程婉婉也不说了。

  “妈,我和陈海商量了一下,再给你请两个照看孩子的保姆吧。”

  “能行吗?”

  别人看孩子她不放心。

  何况就这么丁点儿的地方,自家儿子又处在新婚蜜月期。

  说实话,在一起也有好几年了,还是那么黏糊。

  何况狼多肉少。

  外面工作压力大,回来之后更要和程婉婉黏在一起。

  请两个照看孩子的保姆,真的容易露馅。

  “能行,隔壁的房子不是修好了嘛,到时弄个隐蔽得小门,这样保险点。”

  虽说纸终究包不住火,却也不能为了这丁点小事一辈子偷偷摸摸吧。

  “那行,就让她们白天帮忙照看,晚上咱们轮流照顾。”

  这个提议不错。

  程婉婉也支持。

  找保姆的事情就这么定了,程婉婉拎着包特意去探望小邵的爸妈。

  动物园不缺客人,他们家的饭馆生意特别红火。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担心儿子。

  “婉婉,你来了。”小邵母亲瘦了一大圈,精神头也没有之前那么好。

  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但也只能撑着身体做生意。

  小邵后半辈子得继续行走在修复的路上。

  没钱不行呀。

  “阿姨,我回来了,小邵会没事的。”

  邵母眼泪刷一下就掉下来了,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呀。

  不心疼那是嫁的。

  可她有啥办法。

  只能寄希望于贺霆,希望他找的大夫能把儿子恢复到之前的八成。

  “婉婉,你医术高超,能不能帮我儿子做面部修复呀?”

  其他的人她信不过,也找不到。

  贺霆这边也在尽力寻找。

  可自己儿子伤的太重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做面部修复。

  就是做了也未必能恢复五成。

  她家儿子长得也不丑,又加上职位不低,跟在贺霆身边,多少姑娘求着要嫁给他。

  可如今毁了容,别说姑娘上赶着了,他们捧着真金白银,也未必有人会嫁过来。

  他们两口子忙碌了大半辈子,无非就是儿女成群,子孙繁衍。

  儿子变成了这样,哪儿来的孙子呀?

  没有了孙子,他们的脊梁骨就被人给踹断了。

  挣这么多钱有什么意思。

  “阿姨,你先别着急,我刚好今天有时间去瞧一瞧,要做面部修复得专业的大夫来。”

  “我会尽量联系港市那边的人过来做面部修复,但在修复之前得养好身体。”

  有了程婉婉这句话,小邵母亲悬在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了地。

  可还是有些担心。

  “婉婉,你医术这么高超,能帮我儿子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吗?”

  这有点为人所难了。

  要是换做别人也未必能恢复。

  可程婉婉能行。

  只是还需要耗些时间。

  为了小邵耗掉一半的异能,她也是愿意的,不过还是要得做评估。

  “阿姨,这世上没有太绝对的事情,您放平心态,别给我太大压力,咱们双方合作,一起给小邵加油!”

  当大夫的心理素质是高,但有时也抗不住压力。

  尤其是有关系的。

  非得把人捧在高空,然后治不好又说,既然治不好,为什么要说大话。

  这话是最伤人的。

  程婉婉不喜欢压力。

  小邵母亲的心情她能够理解,却也希望对方能够理解她。

  对方已经把她神化了。

  听到这话,小邵母亲有几分失落,她也没有掩饰,直接露在了脸上。

  眼看张嘴又说啥,直接被自家丈夫一把给捂住嘴。

  “婉婉都说了尽力,贺霆这边儿又提供免费医疗,咱们不能要求的太多。”

  “做人要有点良心。”

  小邵的父亲心里能不痛吗?

  那也是他的儿子。

  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

  如今躺在床上生死不明,他心里比什么都难受。

  可妻子有点吹毛求疵了。

  大罗神仙来可能有点办法,让一个普通的大夫恢复原貌,那真的是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