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瑟回到船上。

  陈院长正在着急,看到容锦瑟回来这才放心。

  “还有两个小时就开船,你还是不要乱走了,休息一下!”陈院长说道。

  容锦瑟点点头。

  容锦瑟正在船上吃了点东西,就看到莲红兵进来,手里拿了一份文件。

  “师父,刚才来个人,说是贺家的人,要我将这份文件交给您!”莲红兵说道。

  容锦瑟赶紧接过来,打开,等她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一变。

  “师父,怎么了?”莲红兵问道。

  容锦瑟摇摇头,将文件赶紧收起来,藏在自己身下。

  “刚才那人送来文件,可有其他人看见?”容锦瑟问道。

  “没有吧……那人是将我喊上岸边去给我的,当时陈院长他们都在船里,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莲红兵说道。

  容锦瑟点点头:“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莲红兵点点头。

  一会儿,船只开了,朝着深城而去。

  要第二天早上才到深城。

  容锦瑟躺在船舱里,假寐,过了一两个小时,外面有个人进来,在容锦瑟的床榻边摸索了半天,摸出了那份文件来。

  那人将文件带走,悄悄地关上了船舱的门。

  容锦瑟张开眼睛,眸色一暗。

  看来陈院长已经不相信她!

  这会儿,隔壁船舱里,陈院长打开那个文件袋,看着里面的东西,微微皱眉:“就是这个?”

  “是的,文件我没有打开,我是整个拿过来的!”去偷文件的正是卢勤,他犹豫了一下说道,“陈院长,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这叫盗窃!”

  陈院长皱眉:“容锦瑟现在有可能是间谍,会出卖国家,我们这是爱国,怎么,你认为还有错吗?”

  卢勤咬唇:“我不相信容小会长是这样的人!”

  “不管你相不相信,她私自给林家鉴定绿脸俑是事实,而且还开具了海外文物保护协会的公章,这都是不被允许的!”陈院长冷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叫莲红兵的小姑娘,她只是店里的一个员工,连个大学生都不是,你们两个不般配,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卢勤眼神一闪,低声说道:“陈院长,您误会了,我……”

  “好,是我误会最好,我只是跟你说一声,提醒你一下,这一次,容锦瑟可不是一般问题,这可是出卖国家,那个莲红兵跟着容锦瑟,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最好做好思想准备!”

  陈院长将东西交给卢勤:“你再送回去吧,悄悄的,别让人发现!”

  卢勤只得点头,又偷偷潜进容锦瑟的房间,将文件放开。

  当卢勤关上容锦瑟房门的时候,一回身,却看到莲红兵就站在身后。

  莲红兵的手上端着一杯温水,是给容锦瑟准备的,她望着卢勤鬼鬼祟祟的样子,微微皱眉:“你进我师父的房间干什么?”

  卢勤一怔,赶紧说道:“我没有进去,我只是看着她的舱门没有关严实,怕她冷,所以就帮她关了一下!”

  莲红兵微微扬眉:“原来是这样啊,想不到你还这么体贴呢!”

  卢勤笑笑,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相信容小会长吗?我听我们院长说,她私自给林姜国开鉴定证明,回去,说不定会很麻烦!”

  “我相信我师父,她不会出卖国家,她那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莲红兵无比肯定地说道。

  卢勤有些羡慕:“我真羡慕容小会长,能够被你如此信任!”

  “那你是因为不了解她,时间长了,你就知道,我师父是这世界上最值得信赖的人!”莲红兵说道,上前打开舱门,看到容锦瑟还在里面睡觉,也就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快走吧,我去给我师父送水。”

  卢勤点点头,离开。

  陈院长将文件上的内容简单地写了一下,越看越觉着有问题。

  陈院长见到卢勤回来,也就抬眸问道:“没有被她发现吧?”

  卢勤摇头:“院长,我觉着我们也应该相信容小会长!”

  陈院长冷哼了一声:“你又被谁洗脑了?”

  卢勤不敢说话了。

  “你过来看看这个!”陈院长喊了卢勤上前来,“这是那文件的内容,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卢勤看了一眼:“这不就是要容小会长替她买几件古董么,这也是《至尊天下藏》的业务,没有什么问题啊!”

  “既然只是普通的买卖,那为什么要送个文件来?容锦瑟上岸,应该是去见这个人了吧,为什么不当面说?”陈院长皱眉。

  卢勤笑着说道:“有可能这就是订单,要找这些古董,得要定金吧,这算是合同一类的东西?”

  陈院长一向,这样说也算是说得通。

  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

  船行驶了一晚上,第二天终于到了深城。

  深城去长安的火车在下午,在深城,他们有大半天的时间。

  容锦瑟去见了于玫瑰。

  于玫瑰正在家里做美容,听到容锦瑟前来,面膜也不做了,赶紧迎了出去。

  “什么时候来深城的,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给你安排一下!”于玫瑰笑着说道。

  容锦瑟笑道:“刚到,是有急事找你!”

  于玫瑰点头,带着容锦瑟去了书房,将身边的人全都打发了。

  “我想让你帮忙查一个人,这个人是香城的,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渠道?”容锦瑟问道。

  “有!”于玫瑰十分肯定地点头,“深城离着香城这么近,我能在香城做生意,查个人很简单!”

  容锦瑟说了贺兰砚的名字。

  “贺家的人?”于玫瑰一愣。

  “对,这个人可能在国外!”容锦瑟说道,“在三十年前假死离开了香城!”

  “假死?”于玫瑰皱眉,“你可知道这件事情牵扯重大,你可知道贺家在香城的地位?”

  “我知道,这件事情就是贺家拜托我的!”容锦瑟说道。

  于玫瑰更吃惊,“是贺家的人怀疑三十年前,贺兰砚没有死?”

  容锦瑟点头:“他不但没有死,很可能是国外那个组织的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