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我想知道,您为什么把绿脸俑拿去拍卖,您明明知道那个东西不能见人!”容锦瑟问道,“而且您也很珍爱那尊绿脸俑,忍心看它如此漂泊?”

  贺夫人垂下眼帘:“那尊绿脸俑是我机缘巧合得到的,当时拦下它,是想送它回大陆的,只是没有想到,有人知道了它的存在,一定要将它运到海外去谋取更大的利益,我根本就拦不住!”

  容锦瑟皱眉:“您是贺夫人,在香城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然也拦不住这件事情,那这个人……”

  容锦瑟立刻想到了那个组织,想不到那个组织竟然连香城贺夫人这样身份的人都敢动!

  “我实在没有办法!”贺夫人十分为难,说来说去只有这一句话。

  容锦瑟没法子,这一次,毫无进展。

  从贺夫人的家里出来,容锦瑟又去了策家。

  策家别墅,策老爷子赶紧从里面跑出来迎接容锦瑟。

  “策腾一切都好,您放心!”容锦瑟第一句话就是策腾,还拿出策腾最近的照片给策老爷子看。

  “您看,他长胖了,也长高了,成绩也很好!”容锦瑟指着照片给策老爷子解释,让策老爷子看策腾写的作业,得的奖状,还有策腾大口吃饭,进行体育锻炼。

  策老爷子双眼湿润,他忍不住喜极而泣:“太好了,我没有看错人!”

  等策老爷子冷静下来,容锦瑟才与他谈贺家的事情。

  策老爷子平复了情绪,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你上次给我打完电话之后,我就去让人调查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从黑道上得到一个消息,只是这个消息太震撼了,而且牵扯重大,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容锦瑟说道:“策老爷子,咱们的关系,你可以直说,至于这消息真不真,我会判断!”

  策老爷子点点头,低声说道:“我得到的消息是,国外那个组织,与贺家有关系!”

  容锦瑟一愣,脊背一下子挺直,神色十分震惊:“你说什么?”

  “当然,贺夫人是爱国的,是好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这个组织的领头人,可能出自贺家,这也是贺夫人将绿脸俑运出去的原因!”策老爷子叹了一口气。

  “你的意思是,那个组织的带头人,其实是贺家的人,贺夫人是迫于无奈,被人抓住了把柄,才将绿脸俑拿出来平息这件事情的?”容锦瑟问道。

  “是,你看,贺夫人拥有香城的部队,不可能保护不了一尊兵马俑,只能是贺夫人心甘情愿拿出来,而原因,可能就是这个!”策老爷子顿了一下,“其实有消息说,贺家当家人贺兰砚,其实是假死,去了国外,因为不满贺家这种百年大族的礼教,去寻找他想要的东西!”

  容锦瑟皱眉,难道这才是贺夫人拿出绿脸俑的原因?

  其实这样一想,的确是说得通的,不然贺家那样的世家大族,怎么可能都保护不了一尊绿脸俑?

  “这些话,我都没有去证实!”策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自从明儿走了之后,我也没有心气了,我只想守住策家,让腾儿平安长大!”

  容锦瑟点点头:“老爷子,您放心吧,策腾在那边生活得很好,而且他还遇到了策明的故友!”

  策老爷子愣了一下,问道:“是谁?”

  容锦瑟向策老爷子说了于玫瑰的事情。

  策老爷子愣了一下:“明儿有一次回来,倒是与我说起过这个人,只说是朋友,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深爱他的人!可惜明儿这种人执拗得很,心里只有腾儿的母亲,容不下别的女人!”

  容锦瑟笑笑:“于玫瑰的性子很好,也很喜欢策腾,可以作为策腾以后发展的助力!”

  策老爷子点点头:“你真是费心了!那关于贺家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会想法子查一下的!”容锦瑟说道。

  “你还是小心一点,连我都不敢插手的事情!”策老爷子有些担心,“而且我看你身形似乎有些臃肿,是不是……”

  容锦瑟笑着说道:“我怀孕了!”

  策老爷子一愣,脸上立刻有了欢喜的表情,连声说道:“恭喜恭喜啊,添丁是喜事,我们家已经许久没有添丁了,真是令人羡慕。”

  容锦瑟点点头,忍不住抚摸了一下肚子:“我会好好地保护这个孩子,让她平安降生的。”

  策老爷子站起身来:“你先坐一下,我去去就来!”

  策老爷子去了里屋,很快出来,拿出一个红色的锦盒来,打开,里面是一块羊脂白玉的平安锁。

  “这是明朝的老玉,有些年头了,它的历代主人都十分幸福,平安百岁的,所以我想送给你,将来等孩子出生了,送给孩子,保他平安一生。”策老爷子笑着说道,“这块玉是一对,另外一块在策腾的身上,这一块就给你的孩子。”

  容锦瑟一愣,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可以收?”

  “给你就拿着,我将你当做亲人,才会给你这东西!”策老爷子将玉平安锁塞到容锦瑟的手中,“以后这个孩子与策腾就是亲兄弟!”

  容锦瑟十分感激,道谢,也就拿着。

  容锦瑟在策家吃了饭,这才离开,没有直接回到船上去,而是又去了贺家。

  贺夫人没有想到容锦瑟去而复返,也就问道:“可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贺夫人,你如果有不得已的苦衷,可以告诉我,我虽然力量微薄,但是在古文玩的领域,我可以帮你!”容锦瑟说道。

  贺夫人无奈地苦笑:“我这样的身份地位,都身不由己,你又能如何呢?”

  “我与贺夫人比起来,的确是人微言轻,但是我相信贺夫人有自己的立场,也有自己要坚守的东西,如果贺夫人想明白了,可以随时找我,为了国家利益的事情,我可以尽全力帮助贺夫人!”容锦瑟说完,也就站起身来离开。

  贺夫人望着容锦瑟的背影,微微扬眉,这个容锦瑟,真的可以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