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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强调了一句:“不用有任何的顾忌,棠儿要是问起来,你也不用搭理。”

  “还有,他身上好像有什么很厉害的一次性的丹药,吃了之后很有实力。”

  “不能够给他吃丹药的机会,直接动手,听到了吗?”

  福伯重重点头:“是,明白了家主!”

  福伯是宋仁投的心腹,不然也不会做管家了。

  而身为管家,他可不是普通人。

  而是正儿八经的武相!

  非常牛逼了。

  之所以屈身在宋家,完全是为了报恩。

  做着做着,也习惯了这个管家的身份,以后也就在这边养老。

  但,有事情,他肯定不能不管。

  得到了宋仁投的命令,福伯已经打算出发了。

  直接抓回沈无萧。

  羞辱宋家,就是羞辱他周大福!

  福伯一怒,要怒就怒!

  福伯走出去,已经开始练习自己那些老伙计了。

  谁还不是一个有点本事的人啊。

  有些事情,主家不说,就是没有禁止。

  他作为管家,按照主家的意思办事。

  但碍于宋语棠,他还是打算让别人出手,先废了沈无萧。

  到时候两边都可以交代。

  走出去,拿出手机,正要联系老伙计呢。

  就看到一辆宾利朝着这边缓缓驶来。

  作为管家,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是大小姐的车子。

  她当下收起手机,快速迎了过去。

  由于是侧面过去,没有通过挡风镜看到里面坐着的人。

  就这么笑盈盈的上去。

  站在车子边上,脸上带着笑意。

  “大小姐.....老爷正......”

  福伯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微微弯腰。

  习惯性地朝着驾驶座的位置开口。

  然而,话音未落!

  “滋......”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的,并非他预想中宋语棠那张清丽绝伦的脸。

  而是一张线条冷硬,俊美得近乎妖异。

  此刻还带着一丝玩味和嘲弄的男性脸庞。

  正是沈无萧!

  “?”

  福伯脸上的笑容被瞬间冰冻!

  所有的恭敬和讨好僵死在脸上。

  肌肉僵硬得不会颤抖,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圆!

  居然是这个废物赘婿!

  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还对着他露出了那种专属大小姐的谄媚笑容!

  巨大的羞恼和耻辱感瞬间冲上头顶!

  福伯那张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垮塌下来!

  原本带着点红润的健康色泽瞬间褪去,变得铁青。

  浑浊的老眼死死瞪在沈无萧脸上!

  这个废物赘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居然敢开大小姐的车子。

  找死啊!

  他以前不是只配蹬个小电驴,在后门进出吗?

  今天居然堂而皇之地开着大小姐的车从前门走?

  胆子真的是肥到没边了。

  而且,大小姐的车子,不可能会给这个废物赘婿开!

  不对,肯定是他趁着大小姐不在,不知道的情况,偷偷开出去装逼了。

  呵呵,笑了。

  赘婿就是赘婿!

  “呵......”

  福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度鄙夷的冷笑。

  “你真的是不知死活!”

  他特意把语调拖长,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他是真的觉得,沈无萧连碰一下这车的方向盘都是对宋家的亵渎。

  沈无萧看着福伯那张如同川剧变脸般垮掉的老脸。

  以及那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非但没有动怒。

  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事情。

  “噗嗤!”

  一声突兀充满了戏谑和嘲讽的轻笑。

  就这么毫无顾忌地传了出来。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依旧是那副懒洋洋,居高临下的姿态。

  “老东西,你是哪头啊?”

  “一来就在这狗叫狗叫的?”

  “要是到了教培的季节,就去找个母狗,不要在这里乱吠好吧!”

  “?”

  福伯脑子“嗡”的一声!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向来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赘婿。

  居然敢骂自己是狗?

  短暂的死寂后!

  “放肆!”

  福伯瞬间炸毛。

  老脸涨得如同猪肝。

  头发都要竖起来!

  “区区一个下.贱赘婿,谁给你的狗胆?敢如此跟老夫说话?”

  他指着沈无萧,手指因为暴怒而剧烈颤抖!

  盛怒之下,他甚至连场面话都懒得维持了!

  “哼!”

  福伯重重地冷哼一声。

  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乖乖给老夫滚下车!”

  “跪在宋家大门前忏悔!”

  他厉声喝道。

  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无萧跪地求饶的画面。

  他是宋家人的心腹,有义务这么做!

  福伯腰杆挺直。

  老眼中迸发出一种倚老卖老的优越感和掌控一切的戾气。

  “昨天老夫不在,所以让你侥幸得逞,闹出了笑话!”

  “今日老夫坐镇在此,区区一个赘婿,在老夫面前,只有跪下的份!”

  他向前踏出一步。

  试图带给沈无萧更大的威压。

  “老夫今日,就要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刻骨铭心地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空气仿佛凝固。

  福伯那张写满刻毒和暴戾的脸,很凶。

  他似乎已经预见了沈无萧瑟瑟发抖。

  并且还要下车跪地的场景。

  然而。

  车门紧闭。

  沈无萧甚至没有下车的意思。

  他面色平静。

  百无聊赖地掏出了一把造型极其怪异的枪。

  枪口并未散发冰冷的杀意,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玩具感。

  沈无萧将裂空之啸,懒洋洋地对准了车外还在趾高气扬的福伯。

  福伯眼角瞥见那黑洞洞的枪口,先是一愣。

  随即,他那张刻薄的老脸上,瞬间爆发出更加浓烈的鄙夷和讥嘲!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他毫不掩饰的轻蔑:“你是要威胁老夫吗?”

  “就凭这地摊上买的玩具枪?”

  福伯脸上的凶戾更盛,厉声吼着:“马上下来!”??他猛地一指宋家大门旁冰冷的花岗岩台阶:“跪到那边去!”

  “没有家主的命令,你就一直跪着,跪到死!”

  “听见没有!”

  他完全沉浸在掌控他人命运的暴戾快感中。

  下一秒。

  一股源自武者本能的极致危险感,毫无征兆地炸开!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

  福伯老眼猛地瞪圆,瞳孔急剧收缩。

  他想躲,想闪避,可是太慢了!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却又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开的恐怖枪声,猛地响起!

  声音之大!震得周围车窗都嗡嗡作响!

  这绝不是玩具枪能发出的声响。

  福伯只觉得右半边身体像是被狠狠砸中。

  无法想象的巨大冲击力瞬间作用在他的右臂上!

  没有贯穿,但,爆裂了!

  “噗嗤!!!”

  在福伯自己都无法反应过来的瞬间!

  手臂从肩膀连接处炸开。

  皮肉筋骨在恐怖的能量冲击下,被撕扯粉碎。

  化作猩红的碎末和血雾。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福伯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定格!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空白!

  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眼前只有一片猩红的血雾。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本该是右臂的位置。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断裂创口。

  视觉冲击所带来的恐怖,远远超过了神经传递的痛感!

  “呃....啊啊啊啊!”

  福伯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到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极其惨烈的哀嚎。

  身体疯狂地抽搐,瘫软在地,分开蹬腿挣扎。

  痛苦让他崩溃。

  “呵.....”沈无萧冷哼一声。

  “老东西,我还想着,你作为重要人物,可以享受宋仁投一样的待遇呢。”

  “你说说,你这是干嘛啊?”

  他一脚踢开车门。

  车门整个飞了出去,翻转着,砸在了不远处的地面。

  但沈无萧并未下车。

  依旧侧坐在驾驶座上,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疯狂抽搐的电子小子。

  “你.....你.....”福伯毫无血色,颤抖不已。

  沈无萧懒得搭理,再次抬起枪,对着福伯的“鱼籽福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