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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赶在江妧开口前说道,“他不是你父亲!”

  江妧,“……”

  她都还没问呢。

  当初有这个念头时,江妧心里还挺复杂的。

  因为她对卢长林,实在无感。

  哪怕那会儿她还不知道他就是卢柏芝的父亲,却也对他没什么好感。

  听到江若初这么一说,她居然松了口气。

  “那就好。”

  江妧轻松不少。

  “不过我当初确实和他谈过。”江若初又说道。

  见江妧撇自己一眼,江若初气哼哼道,“怎么?就许你谈个前科,不许我也谈个前科啊?谁还没个识人不清的时候。”

  江妧,“……”

  她都没说话。

  江若初说,“我和他是大学同学,大三开始谈的,毕业后他考公上岸被安排到了偏远基层,我留在江城找了份还算不错的工作,并和他开始了异地恋。”

  “那个时候我们都在憧憬着未来,我一心一意地盼着他能早点升到江城,然后就和他结婚。”

  “我甚至连婚房买在哪都想好了,他却突然开始冷暴力,打电话不接,写信也不回。”

  “无奈之下,我特地跑到他工作的地方去找他,他却躲着不肯见我。没有理由,甚至连个借口都懒得编,就那么断崖式的和我分手。”

  “回来的路上我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快半个月,他也一通电话都没有。死里逃生之后,我也看清了这个人,接受了他的断崖式分手,然后把他从我的世界彻底移除,最后老死不相往来。”

  时隔多年,江若初再说起时,已是云淡风轻。

  可江妧还是为她心疼。

  辜负真心的人,就应该吞一万根针!

  “他那么负我,我怎么可能给他生孩子?我又不是脑子有病!我也是前一阵和他碰到,才知道他就是卢柏芝的父亲,还觉得挺恶心的,结果他跟我说,他没有生育能力,哈哈哈哈哈!”

  江妧,“???”

  这么大的瓜?

  江若初是真心爽到了,“所以,他给人当了二十多年的便宜爹哈哈哈哈!”

  这可没比吞一万根银针好多少!

  人,果然都是有因果的。

  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没有例外。

  ……

  2月中旬,华盈又拿下一个大项目。

  江妧请全公司的人去会所团建庆祝。

  地点是周密选的,江妧结束应酬过去,才发现是半盏会所。

  看来她得跟周密说一声,这家会所在她的黑名单里。

  人都到了,江妧也不能做个扫兴的老板,便随大流的进去了。

  半盏会所是江城高端会所之一,这才是周密选这里的原因。

  大家玩得倒是挺开心的。

  玩到后半段,江妧就起身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去了。

  她还得回去准备论文答辩。

  司乘随她一起离开的,周密则留下来等大家尽兴后安排护送各位同事回家。

  两人从包间出来往外走时,依稀听到一声求救声。

  那声音有些耳熟。

  江妧下意识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灯光太暗,她什么也没看清。

  江妧问司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司乘说,“没有啊。”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她今晚陪大家喝了点酒的,或许是酒意上头产生的错觉。

  所以她没再去探究,和司乘一道离开。

  最边上的包间里。

  李思怡的嘴被男人死死地捂着,捂得她快窒息了。

  男人力道太大,压得她动弹不得。

  “你在装什么?穿得这么骚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现在又装起来了?”

  “其实我早就**了,你的那些小视频,我反复看了无数遍,一会你也陪我那么玩呗,我保证让你爽翻天!”

  李思怡耗尽了力气,慢慢的挣不动了。

  脸色因为缺氧,开始发红发涨,双眼都开始抽搐。

  男人这才稍稍松开她的嘴鼻。

  大量的空气涌入肺中,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男人的手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直往她胸前探。

  她实在没力气挣扎了,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喘着气控诉他,“我把你当朋友,你却这么对我,你个**!”

  身体的异样让她发觉不对劲,质问男人,“你给我喝的什么?我为什么没力气?身体也开始发热。”

  “当然是好东西,就是上次你让我给那个什么江妧下的那种药,不过这次是加强版的,听说能让人欲仙欲死。”

  他一把撕碎她的衣服,贴在她耳边喃喃,“好好享受吧!”

  这一晚,李思怡不仅被男人反复折腾,还被拍下了小视频。

  男人离开时威胁她,“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否则我就把你的视频发到网上去。”

  “你个**!畜生!”

  李思怡痛斥着。

  男人却不痛不痒,笑着在她胸前摸了一把,“你真的挺带劲的,当初跟你做朋友,就是看上你这对大灯了,终究是让我吃上了。”

  “滚!”

  男人笑着从包间离开。

  李思怡挣扎着从房间出来时,已是凌晨时分。

  整个会所都静悄悄的。

  她脚步虚浮的往外走,旁边包间出来一个人,和她撞上。

  在看清对方的面容时,李思怡下意识的扭过脸,害怕被他看清。

  然而宁州还是认出了她。

  李思怡此刻的情形,明眼人一看就懂。

  宁州难得发了个善心的问,“需要帮你报警吗?”

  “不……不要。”

  她哪里敢报警。

  宁州也只是问问,她说不要,那就算了。

  所以他收回视线,准备离开。

  李思怡死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了许久,才开口叫他,“宁州哥,你是因为和江妧睡过,才喜欢她的吗?”

  宁州顿住脚步回头看她。

  李思怡内心很后悔。

  她一直觉得是自己那次陷害江妧,才促成了宁州对江妧动的心。

  “你知道些什么?”宁州声音突然就冷了下来,那双眼睛形状锋锐,瞳色是深邃的墨黑。

  “就是那次,江妧在这被人下药,我朋友说是你带走的她。”

  宁州紧盯着她,深沉的眼眸里透着一丝冷光,“这个秘密,你给我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思怡被他眼神里的厉色吓到,脊背蹿起一阵阵寒意。

  她磕磕巴巴的点头,“我,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乱说!”

  (上章有细节修改,另外,这几天要单更一下,出差在外地,周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