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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

  什么陌生名词,她压根就没听过!

  所以她直接回了一句,“你打错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陈今刚睁开眼,就被江妧吓了一跳。

  她就站在床边,抱胸居高临下,用一副审视犯人的眼神盯着她。

  陈今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挠挠头问,“宝你咋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江妧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将手机仍在她面前说,“昨晚半夜有个男的打电话来说他是你老公,你不解释一下?”

  “怎么可能!”陈今反应比江妧还大,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冤枉,“我要有老公,我跟你姓!”

  “那你改名吧。”

  陈今,“……”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通话记录,看到那通来电时,气得牙痒痒。

  “宝,你真的误会了,他就是个演员,我们在一部戏里演过一对夫妻,是他入戏太深而已。”

  “最好是。”

  江妧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提醒她起床洗漱吃早餐后就出去了。

  陈今长长的舒了口气。

  但同时心里也十分气愤。

  遂打开微信,重重的打了一句话发给备注叫秦狗的男人。

  “你是不是有病?”

  “你在乱说什么?”

  “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你别作妖!”

  秦狗可能还没醒,又或者是在忙,并没回复。

  就算回复,陈今也懒得看,直接扔下手机洗漱去了。

  吃早餐的时候,陈今一直在小心地打量江妧的表情。

  也不知道信没信她编造的借口?

  反正没多问。

  倒是让陈今压力小了不少。

  这件事,还没到摊开的时候。

  等时机合适,她自会跟江妧坦白。

  算算时间,快了。

  江妧之所以没多问,是看出陈今很为难。

  她不愿看到她为难,所以才没追问。

  自然也不相信她编造的蹩脚借口。

  陈今只有一天的假期,所以吃过早餐后,江妧就送她去机场。

  路上她问陈今到底什么时候玩够?

  玩够了早点回来学习管理公司。

  陈今顿时愁眉苦脸,“让我去学习管理公司跟要我狗命有什么区别?擅长的人做擅长的事,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就行!”

  听得江妧直摇头。

  算了,她喜欢当演员,就让她当吧。

  自己的亲闺蜜,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江妧直接从机场去的医院,和江若初在医院汇合。

  她这边已经做了三个小项检查了,剩下两个大的,是江妧陪着她做的。

  大项结果出来得比较慢,两人就在过道找了个椅子坐着等。

  这期间乔行静打来电话说论文写得不错,把批改意见写在了邮箱回执里,让她稍作修改。

  到时会由他推荐发表至SSCI学术期刊上。

  这也意味着,江妧在乔行静这边的学分修满,可以准备结业了。

  她心情正好,长廊尽头一群医护人员急匆匆的推着病床推车往另一边赶。

  看样子是急救事件。

  泡在最前面的医生正冲着通道上的人喊话,“让让,赶紧让让,这位病人已经陷入昏厥,需要紧急抢救,请你们别挡着生命通道!谢谢!”

  另一边的医生正在给急救科打电话,一边随推车小跑着一边大声的描述着患者的病情。

  “患者是肾脏摘除后引发的感染和血栓并发症,人已经陷入昏迷,需要紧急抢救,请急救医生到急诊室等候!”

  江妧也是听到了病情,才多看了一眼。

  这一看,心中顿时一惊。

  病床上躺着的,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卢柏芝!

  她不是在看守所吗?

  还有,肾脏摘除又是怎么回事?

  江妧拿到江若初的检查结果后,心里踏实下来。

  所有检查结果皆显示江若初的恢复情况非常良好,后续只需要遵照医嘱,定期复查即可。

  准备离开医生办公室时,主治医师被同事一通电话叫到急诊科去会诊。

  江妧当时听得很清楚。

  对方说那位患者的情况非常不好,感染太严重,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从医院离开时,江妧让江若初在门口等,她去旁边的停车场取车。

  等她取了车回来,却发现江若初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背影,和那晚撞见的背影是一样的。

  两人在聊什么江妧自然听不见,但看得出来江若初的情绪很激动。

  甚至在对方伸手想拉住她时,被她狠狠地甩开。

  江妧车子往前开了一点,这会儿她终于看清男人的真面目了。

  竟是卢长林!

  也依稀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虽然有些断断续续的。

  “够了!”江若初的声音陡然拔高,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那只是回忆,是死灰,再也烧不起来了。你现在站在这里,说这些话,除了打扰我的生活,让我不安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卢长林慌乱地辩解,“我只是……只是想见见你,想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你还爱我?”江若初的语气愈发冰冷,“卢长林,请你清醒一点。那不是爱,那是不甘心,是怀旧,是中年男人的无病呻吟!”

  “你所谓的‘后悔’,对我而言,是一颗定时炸弹,是对我现在拥有的一切的亵渎!”

  卢长林的脸色变得煞白,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江若初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语气里带着警告,“过去的一切就让它烂在土里,别再试图去挖开它,那只会闻到腐烂的味道,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她不再看对方一眼,转身径直走向江妧的车。

  她离去的脚步声像是在诀别,每一声都像踩在卢长林的心上。

  江若初上车后,情绪都还没恢复。

  江妧从后视镜里看她。

  江若初叹了口气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反正也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