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糙汉老公娇娇妻 第2章 结婚了

小说:重生七零,糙汉老公娇娇妻 作者:泡泡雨 更新时间:2025-06-19 07:57:06 源网站:2k小说网
  ();

  啊……蛇……

  袁木夏惨叫连连,脚使劲一歪,爬倒在路上。

  树枝再次精准的压着蛇身,并保持在碰不到的距离。。

  迎面走来的苏沃野已经四年没回家了,他提前下车,走在小时候经常走的小路上。

  心情十分激动。

  满脑子都是洪水中救起来的女孩杨红妆。

  上军校前,杨红妆的妈妈带她来送行,女孩偷偷送给他一双鞋垫,一块手帕。

  杨红妆是农场本地人。

  当地风俗,未婚女子送男子鞋垫手帕,等于定情。

  只不过新社会,不讲这个。

  他当年年纪也小、

  懵懵懂懂。

  四年前回场当教官,杨红妆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有点像某个电影的女猪脚,健康圆润还带着英气。

  是他喜欢的类型。

  四年来,他每年都会收到两张杨红妆的照片,一次比一次好看。

  最近的一次还上了点色。

  虽然四年没见面,他心里已经将他当成未婚妻了。

  杨红妆全家都在农场,一个哥哥已经结婚,姐姐妹妹都出嫁了。

  她也在卫生院上班。

  二十多岁的大姑娘。

  不能再让她等了。

  苏沃野这次回来是执行重要任务。

  顺便探亲,他想把婚事定了。

  最好年底能结婚。

  想到年底结婚,苏沃野脑子眼睛里全是杨红妆山丹花般的脸庞。

  没看见路上的袁木夏。

  听到惨叫和哀嚎。

  习惯性先向前跑,才看见倒在路上的女子,加快了脚步。

  到了袁木夏身边,正好看到菜花蛇的细尾巴蜿蜒钻进了路边的草丛。

  心里咯噔一下。

  农场山连山,谷连谷,几天都走不出去,毒蛇和虫子一样多,每年都有被毒蛇咬伤死亡的人。

  所以大家出门都特别注意,尤其是人少草多的地方,都得拿根棍子,打草惊蛇。

  农场生活的人都有基本常识,细尾巴颜色鲜艳的蛇,是毒蛇。

  “同志……”

  他没迟疑,半跪在地上,急切询问。

  年轻的身上洋溢出男人最原始的味道,眼里闪着炽热的光。

  袁木夏心慌意乱,不敢直视,脸憋得通红,血都快从皮肤上渗出来了。

  颤抖着指着小腿肚子被蛇咬过的地方,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的小腿肚子上有两个细小的牙印,脚踝肿了,半个脚面馒头似的。

  真被毒蛇咬了!

  苏沃野顾不得多想,还记得急救知识,先拽出手帕紧扎她的小腿,抱起她就跑。

  穿过玉米地,高粱地,上了土坡,跨过路边的树坑,到了公路。

  没有汽车过来,也没拖拉机,自行车都没有,他只能抱着人飞快的跑。

  老师同学还在拾麦穗,地里有人干活。

  马路上忽然冲上一个人,跑的带起尘土,都看了过来。

  拔草的女知青林梅梅扔下手里的草,擦着头上的汗,急急忙忙的爬上土坡,跟在后面,边跑边问:“木夏,怎么了怎么了?”

  她跟袁木夏一个宿舍,认出了她穿的红平绒布鞋。

  第一次如此贴近一个男人,闻着汗渍渍的味道,感受到强有力的心跳,袁木夏将脸从宽阔的胸怀中抬起来,看到了抖动的坚毅抖动的下巴,脑子一片空白,嘴唇蠕动。

  说不出话来。

  肯定是对象!

  林梅梅来的迟了半年,听说过苏沃野的传说,不认识人。

  窃喜。

  她喜欢窦解放,窦解放喜欢袁木夏。

  她很最讨厌她都看出来了,袁木夏却似乎根本不知道,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装清纯,对窦解放的态度暧昧不清,骗傻小子白出力白花钱。。

  为此背后没少说她的坏话。

  袁木夏有对象。

  那不就是靠着一个,还吊着一个

  脚踩两只船么!

  得给她揭穿了。

  苏沃野体力非常好,一路飞奔,都不换手不休息。

  到场部,正是下班时间。

  场部和直属机关的工作人员不少,都从马路面对面几个大门涌了出来。

  下班进行曲咱们工人有力量还没放完,马路上全是人。

  看着飞奔而来的苏沃野

  纷纷让开一条道。

  苏沃野的爸爸苏大同,母亲李竹雅也在人群中。

  都看懵了。

  儿子回来他们一点都不知道。

  儿子怀中抱个姑娘跑得这么快,怎么了?

  等儿子跑过,也跟在后面跑。

  很多人也都跟着。

  进了卫生院,苏沃野将人放在大夫检查用的病床上,急切的跟大夫介绍情况。

  女大夫正是王援西的妈妈金大夫,检查完。

  坐下来拿来处方单,慢悠悠的说:“开点跌打丸,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

  没中毒?

  苏沃野:“大夫同志,我亲眼看见一条蛇钻进了草丛,细尾巴的,颜色很艳,她的脚肿了,腿上还有牙印。”

  钻进了草丛,那肯定不是公路了!

  围观群众明亮的眼睛都看向苏沃野。

  金大夫解释:“没有中毒的迹象,腿上的牙印也比较轻,不是毒蛇,脚踝肿是崴了。”

  “没伤着骨头。”

  大姑娘家家,去草丛

  还被男人抱回来?

  金大夫暗自庆幸,还好没促成儿子和袁木夏的婚事。

  想不到这姑娘看似老实胆小,其实思想不纯洁。

  藏的挺深啊。

  果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没有中毒,脚肿是脚踝拐了?

  苏??野有点发愣,疑惑的看着满脸绯红,还躺在检查床上,傻傻盯着他的袁木夏。

  目光交织就有劫后余生,深情对望的味道。

  “你们两个,是,是一对吧”林梅梅的眼神散发着八卦的光:“怪不得木夏提前半月回来,谁问都不说,怪不得今儿个要去幸福山下……”

  林梅梅,知青都叫她林妹妹,个矮体胖,嗓门大,脸上的表情还挺丰富。

  幸福山,下?

  幸福山山体青悠悠,山下溪水秀潺潺。

  现在山上载满了松柏,已经平出了两层,埋了几十个人了,妥妥农场的公墓了。

  谁没事去那里?

  “你们两个……真……”

  苏书记,李会计面面相觑。

  儿子二十六了,上军校到现在,忙忙碌碌顾不了个人问题。

  农场这么大的小伙子,能结婚的都结了,结不了的,就是条件实在太差的了。

  但他们都不着急。

  他们知道儿子同李红妆的事。

  李红妆经常来家里,姑娘农场工人,长得好看,手脚勤快,也很要求进步,不错,。

  两人就等着他们结婚,抱孙子呢。

  可,怎么回事呢?

  “哦,我说对了吧,木夏提前回来,是因为谈了对象,今天是去接对象的!两人约好的!”

  林梅梅见大家都好奇,说的神秘兮兮,眼神狡黠语气八卦,声音很大。

  闻讯赶来的知青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真是这样!

  要不然袁木夏四年没回家,才攒了一个月假。

  她天天想家,怎能提前回来。

  还提前那么多天。

  窦解放狠狠地瞪着羞答答的袁木夏!

  没看出来.真没看出来,平时柔弱的一桶水都提不动,楚楚可怜到他总想为她做点什么,总想保护她,现在看来她一点都不可怜。

  他才可怜!

  四年来,袁木夏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他干,她要回城探亲,他给她扯了最贵的的确良,请农场的裁缝做了条裙子。

  一个月的工资啊。

  她走了,他天天惦记,她提前回来,他很激动,又花了半个月的工资买了饼干,面包,还去公社赶了集,买了一只烧鸡。

  她都欣然接受了。

  可,都已经谈了对象,凭什么花他的钱,接受他的情,他自己都舍不得,给父母都舍不得。

  窦解放怒气冲冲地的走了。

  林梅梅忙追了上去。

  值班的李红妆也来了,一双大眼睛**泪水,不敢相信的盯着苏沃野、

  苏沃野想解释。

  可平时很少跟女同志打交道,看着满脸绯红的袁木夏。

  只说出一句:

  “你,你说呀!”

  袁木夏就是不说,起身坐在病床沿,低眉垂目,羞羞答答。

  一副默认的幸福样子。

  苏沃野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眼睛都直了,快喷出血来了。

  两人都不说话。

  医务室安静的掉根针都听得见。

  李红妆双目含泪,咬着嘴唇。

  知青队最柔弱的女知青,其实是个狐狸精!

  苏沃野也是。

  看起来一身正气,竟然骗她。

  “你们,不要脸……”

  李红妆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

  差点撞到了门口的年轻军官,苏沃野的搭档,政委江黎明。

  江黎明同苏沃野要共同完成重要任务,得在农场待十天半个月的。

  苏沃野提前下车,他先来登了招待所。

  出来就看见苏沃野抱着人进了医院

  他们的任务是保密的,苏沃野可以说探亲,他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苏沃野说过他在农场有对象,。

  已经几年没见面了。

  这次回来就是想把婚事定了,早点结婚。

  提前下车,不走大路走小路,抱着回来,着急成那样。

  肯定就是了。

  马上拍手道:“我是苏沃野的战友,这次来就是为了苏沃野同志的婚事,我们首长很关心,我看你们就把事办了吧,办完了婚事我好回去交差。”

  商量好的理由都不如这个。

  部队纪律严明,尤其是对作风问题看的十分重。

  都抱了人家姑娘了,还等什么。

  “江……政委……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苏沃野的辩解有点苍白。

  他有点懊恼的看着袁木夏,希望她能说明白。

  夏木夏始终眼观鼻鼻观心,精致的小脸红的比上了胭脂还可爱。

  苏大同,李雅竹习惯性的面面相觑。

  苏大同无可奈何的低下头。

  他是参加抗击外寇,解放战争,保家卫国战争的人,作为资深军人,做了的事绝对要承担要负责。

  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马上表态

  “说的对,小袁,问问你的父母吧!”

  袁木夏娇羞的点了点头。

  当下用医院的电话打了个长途,打到了父亲单位传达室,接电话的是父亲,母亲也在身边。

  父母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反对,只是说会给她寄十块钱购买嫁妆。

  表明家里没人来参加婚礼!

  苏书记当场拍板,六天后举行婚礼!

  李竹雅不同意,可,也只能夫唱妇随。

  结婚?

  苏沃野彻底愣了,傻了!

  可苏??野从小就崇拜父亲,长这么大从没产生过违抗父亲的意愿,就算心里不满意,嘴上不敢说。

  父亲的权威是碾压式的。

  而且……还,不能说。

  袁木夏父母10块钱的嫁妆钱还没寄过来,婚礼就举行了。

  新房就在苏沃野家。

  只是苏沃野的母亲李会计心里实在不舒服,说不想跟儿子儿媳一起住,找人用砖头将院子砌了一道墙,隔出去一间屋子一个院子。

  结婚当天,客人还没走,苏??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