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拼夕夕娇养抠门皇帝 第二百八十五章 互相伤害

小说:我靠拼夕夕娇养抠门皇帝 作者:思念的叶子 更新时间:2026-01-03 16:57:28 源网站:2k小说网
  谢阔本来还不相信叶绒说的话呢,以为叶绒是在把他当外人,所以对自己在叶家受的委屈,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不想告诉他。

  因为这,谢阔离开叶家,去往酒楼,短短一路的功夫中,已经想出了好几个,不着痕迹套话的办法。

  ——如果实在问不出来的话,那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人把她院子里丫鬟,都给审一遍了。

  但——

  等谢阔带着叶绒到了酒楼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完全是多想了。

  眼看身旁少女,在饭菜上齐之后,嗷呜一声,拿着碗筷儿,吃的兴奋的,都快要手舞足蹈的模样,满腹心计的谢阔:“……”

  确定了,确定了!

  这活泼的,不懂规矩的样子,一如既往的,那么的让人感到眼疼!

  ——她这是当真没把他当外人啊!

  不然的话,他请客,他还没开吃,她怎么会先动筷子呢?!

  “朝廷新规,盐糖官方买卖,严禁所有商贩私下贩卖,是在与民争利!”

  “方兄说的对,此番作为,无论盐铁产出还是收支,一律由官府掌控,那前些年尤其是沿海那边,靠着盐吃饭的人,该怎么活啊?”

  正吃饭的时候,猝不及防,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叶绒本还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就眼睁睁看着,坐在她对面吃饭的男人,沉下了脸色。

  “???”

  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谢阔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示意人赶紧接着吃。

  “凉了口感就不好了。”

  说着,他给叶绒夹了一筷子她喜欢吃的蔬菜。

  叶绒默默咬了口糕点,把隔壁的谈话当成了耳旁风,没说什么。

  岂料,她嘴中食物还没咽下去呢,隔壁的隔壁,听到隔壁的高谈阔论,并没有选择和她一样的做法,而是跟着附和了起来,言辞之间那叫一个痛心疾首,仿佛下达了盐糖官方买卖严谨私人出售这命令的人,多么十恶不赦似的!

  叶绒:“……”

  别的不说,就冲话传到她这边的人,那声音里充满的悲痛,身为不知情的人,她差点儿以为说话人说着说着,会趁身边人一个不注意,嘭咚一下撞柱**,用以警示他口中下达了错误命令,正在干不该干事情的人,尽快迷途知返,回归正途。

  她悄悄咽下口中食物,又看了看在对面坐着的男人,眼看男人因听到隔壁的隔壁,说的话之后,脸色肉眼可见,又黑了一个度,叶绒:“??”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她小小声开口问了句话,“他们说的事情,和你有关?”

  谢阔抬眼淡淡扫了她一下,“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甚至于,他还敢肯定,他们是特意跑到这里,来给他找不痛快,私底下抗议来着!

  “你这段时间,忙的没一点休息时间,不会就是在为了这件事情忙前忙后的吧?”

  从叶家出来之后,对面坐着的男人,看她在街角左顾右看,一副新奇的跟没见过世面的小鸟一样,还嗤笑了一句。

  她为此反驳,说自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长时间在家里待着,没出门憋坏了!

  平常她可淑女了,经过嬷嬷们的教导之后,让站绝不坐,让往东看,绝不往西瞅一眼。

  结果男人听完她说的话之后,跟着回怼了一句,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事情,也没空出来放松闲逛,但一看却和她完全是两个样。

  甚至于他还说,他们俩人走在一起,倘若让不知情的人看,怕不是以为是哪家长辈带孩子出门溜达呢!

  综上所述,他认为,这事是因人而异的!

  对于这话,因为忙着溜大街的缘故,叶绒只回了一个白眼。

  但他说的话,她还是听到心里去了。

  联系隔壁桌,明显和他一样,同朝为官的男人,说话时义愤填膺的样子,叶绒内心因此有了这一大胆猜测。

  很不幸的是——

  她猜中了。

  得到男人确切答复之后,叶绒看谢阔的眼神,肉眼可见带上了些怜悯。

  这什么天选大冤种啊!

  谢阔:“……”

  男人嘴角情不自禁抽了下。

  “我只是按照上面吩咐做事,按规章制度办事情罢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整的他跟她一样,是大冤种来着!

  叶绒对上男人谴责视线,撇了撇嘴,“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了商鞅。”

  人商鞅变法时,也是听从秦孝公的命令行事的,但最终结果呢?

  他变法完成之后,秦惠文王把他给嘎了。

  不仅如此,在商鞅死后,秦惠文王还让人把他的尸身带回咸阳,处以车裂之刑,对他的家族更是赶尽杀绝,尽数诛灭了。

  而这一切,归根究底,是因为商鞅触犯了贵族阶级的利益。

  她虽不知,她这位便宜叔叔具体在做什么事情,但单听隔壁人提起盐糖,这两项自古以来都属于暴利的行业,叶绒就知道,他现在做的事情,肯定触犯了朝中绝大多数大臣的利益。

  那他之后,会迎来什么结果呢?

  谢阔并不是很想知道,叶绒因为他短短一句话,到底脑补了什么,才会联想到商鞅身上?

  但看她眼神悲悯,就差手上拿着一束白菊花递给他,完了再朝他鞠上一躬的叶绒,男人强忍抚额的冲动,脸上硬扯出一抹笑容。

  谢阔磨着后槽牙开口,为自己争辩。

  “论小心眼程度,秦惠文王那是出了名的,史书公认的。”

  “但彼时境地不同,时日不同……”

  “且不说宫里,现如今没有一位皇子公主出生,就是当真有了,依我现在这年纪来算,在云朝太宗上位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到了九泉之下。”

  “所以,我变法成功之后,绝对不会落到你口中商鞅的下场。”

  看男人一脸笃定说出这话的样子,对此叶绒第一反应是,“你那么自信?谁给的?”

  谢阔:“……上面给的。”

  他可是举世公认的天子,有上面送下来的提词和万千良种作证,无可辩驳的那种。

  因男人的话语,有些含蓄的缘故,叶绒成功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这样,是因为他相信他现在效忠的主子,云朝的开国君王。

  对此,叶绒:“……”

  她承认,在书中能开国的存在,确实是儒雅好说话,礼贤下士,对心腹手下们都很好的。

  但这并不代表,宫里那位能替他一直扛下,那些被他触动了蛋糕的勋贵们的报复啊!

  她七岁那年,就已经知道人这一辈子,除了自己以外谁都靠不住。

  怎么他肉眼可见,比她多吃了许多盐的样子,都现在这个时候了,却还是没弄明白这一道理呢?

  叶绒内心很是唏嘘。

  但有的话吧,她只能在心里想一想,是丝毫不能往外说出去的。

  毕竟,这可不是言论自由的现代,莫说是在这丝毫不隔音的地方,背后去说宫里那位主儿的坏话了,她就是在梦中说了这话,要是无意中被人听到了,那也是会被砍头的大罪。

  所以,因为一两句提醒,莫名其妙嗝了什么的,这也死的太冤了!

  因为这,仔细衡量一番之后,叶绒看便宜叔叔提到上面的靠山时,一副分外自豪的笃定模样,她果断放弃了劝诫。

  “那我祝你早日功成身退。”

  听到这话,男人脸上露出一抹分外矜持的笑容。

  但他开心情绪没能持续多久。

  叶绒差不多吃饱,放下筷子,想喝两口汤的时候,看向对面一副将将开动模样的男人,想到今日份白嫖的午餐,她起了些侧隐之心。

  “我先前曾听过一个故事,一直记到现在,难以忘怀。万叔叔想知道吗?”

  谢阔对上叶绒眼巴巴看过来的目光,分外捧场道:“什么样的故事,让你这么印象深刻?说来听听?”

  “就是啊……先前有个人,在前朝当官的时候,因不小心得罪了些人的缘故,被人联手挤兑之下,被罢了官职,离开了他心爱的朝堂。”

  猝不及防到这话时,谢阔还没太大反应,把这当成这只是她讲的故事,平平无奇的一开场。

  谢阔本以为,接下来叶绒讲的将会是退出朝堂之人,波澜壮阔的一生,孰料叶绒直接零帧起手,爆了个大料。

  “但他热爱当官啊,想为国为民持续燃烧发光发热,到最后一刻。于是,你猜怎么着?”

  猝不及防来到互动环节,对上叶绒问寻目光,谢阔很是配合的,跟着想了一下,说出了心中的答案。

  “他历经艰辛,投靠明主,当了幕后隐士,最终实现了心愿?”

  “这倒是一条好出路,但隐姓埋名做好事犹如锦衣夜行,选择这么做的人少之又少。”

  叶绒先对谢阔的理智分析感到赞叹,然后图穷匕见。

  “那人被罢官之后,他发愤图强,从零开始,又重新考了遍科举,回到了他心爱的朝堂。”

  正在喝鸡汤的谢阔:“……”

  “万叔叔,听到这话,你有什么心理感想?”

  对此,谢阔表示自己什么感想都没有。

  好在叶绒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直接自问自答道:“我听完这个故事之后,最大的感想是,做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多读些书,多摄取一些知识,活到老学到老。”

  谢阔喝了口鸡汤,轻轻点了下头。

  “你说的没错。”

  这上下文联系起来,他哪还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这暗示太明显了,和明示都快没什么差别了。

  虽然但是——

  “据我所知,宫里那位无论潜龙之时,还是登基之后,从未亏待过一个有功之臣。”

  叶绒听到这话,嘿嘿一笑,掩耳盗铃。

  “我没说你跟故事中的人一样倒霉,我就是觉得你平常可以多读一些书。尤其是科举考试会用到的那些书。”

  谢阔:“你想多了,我不会被贬官的。”

  “你才想多了呢。万叔叔,你别多想啊!”

  看着因为多想方才说出这话的叶绒,谢阔:“……”

  真的,她想多了,比此地无银300两的家伙想的还多的那种!

  这世上,还没谁能把他从皇位上赶下来!

  “我就是琢磨着,马上就快到科举时间了,你可以多看一些四书五经之类的东西,这样子回头等殿试结束之后,能和朝中新鲜血液,多些共同语言。”

  叶绒自觉这个理由找的很好,特别有说服力。

  “这样一来,深入交流一番之后,你说不定能发现一些好苗子,提前扒拉到自己身边,帮你减轻一下工作负担。”

  谢阔:“你想的蛮周到的。”

  当真难为她了,这么有深度的话都能说的出来。

  虽然但是,哪怕他再怎么器重新科学子,他敢破格让人帮忙,没在朝中六部历练个几年,也没谁头铁的敢直接上手帮他啊!

  看他点头赞同归赞同,但明显一副没把她说的话听进去的模样,叶绒在心里轻啧了一下。

  ——真是的,非得她说的那么明白啊!

  多读读书,如果天塌了之后,高个子能帮他顶住的话,那他就当温故知新了。

  如果天塌之后,没人能帮忙,给他遮风挡雨,所有一切都要他自己扛的的话,那在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情况之下,他未来人生,说不定还会因为多读的几个时辰书,能多上一条选择。

  这简直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

  看着把心里想法写到脸上的叶绒,谢阔呵呵一笑。

  “我觉得你说的确实蛮好的。”

  叶绒:“……”

  天爷呀,不容易,终于把人给说动了!

  谢阔不等听到他的肯定答复之后,略感欣慰的叶绒,脸上露出满意笑容,便话风一转。

  “你学的怎么样了?”

  叶绒:“……”

  她回了男人一个白眼。

  谢阔坦然挑眉回视。

  “你都回家那么久了,天天在家里待着,学这儿学那儿的,成果怎么样?”

  “能稍微展示一下,让我看看吗?我说不定还能帮着,给你参考参考,提一些建议。”

  来啊,互相伤害呀!

  身为被宫里最厉害的教学嬷嬷们,亲自下场认证的,烂泥扶不上墙的那坨泥,叶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