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那么丑啊啊啊啊!!!

  廉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脸色“唰”一下就惨白惨白的。

  鬣狗兽人还以为自己是成功吓到她了,于是洋洋得意地自豪道:“我自然是最帅的雄兽。”

  “小雌兽,我看你一个人带两个崽不容易,不如就跟了我吧。”

  天知道他在嗅到雌兽气息的时候,雄性特征有多疯狂。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雌兽了。

  上一次碰过的滋味似乎还回荡在嘴边,那滋味可真是……妙不可言。

  廉尤瞬间苦着一张脸,十分抗拒道:“我不要!你太丑了!呜呜我……”

  她以前觉得自家哥哥很一般,尤其是跟阿鸢姐的伴侣比起来,甚至几度觉得自家哥哥配不上阿鸢姐。

  直到她看到了这个雄兽,突然觉得自家哥哥好帅,完完全全就是帅出天际。

  她再也不要说哥哥丑了呜呜呜……

  鬣狗兽人没想到对方居然说自己丑,尖嘴猴腮的脸瞬间狰狞可怖起来。

  霎时间,更丑了。

  冥栩察觉到不对劲,已经立刻悄咪咪躲开,趁机飞走去叫池鸢了。

  但是廉尤和雀晟并不知情。

  鬣狗兽人见她如此不知好歹,顾不上那么多,就朝着廉尤走过去,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廉尤转身想跑,但是一想到鬣狗的习性,瞬间又顿住脚步,止不住的往后退。

  直到雀晟提醒她别再往后,不然等会就掉下去了。

  廉尤才如梦初醒,看向那凶神恶煞的兽人,警告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哈哈哈……你想对我怎么不客气啊?”

  “只要你跟了我,我身上哪些地方任你不客气。”

  油腻恶心的话语脱口而出。

  廉尤气得眼眶发红,她一直被哥哥保护的很好,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如此恶心的话。

  顿时小脸更加苍白,也全然忘记自己早就成年,且拥有了一定的异能。

  鬣狗兽人带着势在必得的步伐朝着廉尤一步步靠近。

  雀晟察觉到危险,一个俯冲朝着那鬣狗兽人冲过去,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扇飞出去。

  廉尤看得心惊胆战,想冲过去接住雀晟,手腕却被鬣狗兽人狠狠攥住。

  对方力道全然没有收敛,疼得她感觉自己手腕都要断裂了。

  “放开!你给我松开啊!”

  她不要!她才不要跟这个丑陋不堪的兽人结侣!

  绝望、恐惧、无助等负面情绪各种交织在一起,让她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异能。

  “你别害怕啊,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你放心,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保证让你还想要一次又一次哈哈哈哈……”

  鬣狗兽人说着,就用力拽着廉尤朝那边小树林走去,那边的杂草丛过多,高度也比较高,一般情况下还真发现不了。

  廉尤腿都开始发软,拼死挣扎却都无济于事。

  万念俱灰之下,她搬出了兽神大人。

  “你!你放开我,你难道就不怕兽神大人惩罚吗?”

  “我告诉你,兽神大人的惩罚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本以为对方会有所忌惮,哪知他根本不屑这种规则,“那又如何?你看起来是个雏儿,我睡了你也不亏啊。”

  听到这话,廉尤脸唰一下白了。

  这个兽人居然连兽神都不怕……

  她完了!

  念头刚冒出,下一秒廉尤就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松懈,一滴血珠飞溅到她眼角,顺着她因惊恐流出的泪水滑落。

  魈骑着凤凰缓缓落下,他泰然处之走到廉尤身边,目光却是落在那鬣狗兽人身上。

  “什么时候,你们这群肮脏东西也配来幽闽大陆了?”

  鬣狗兽人捂着断臂,呲哇乱叫。

  在听到那道不怒自威的声音时,整个人都顿愕在原地。

  抬起头目露惊恐地看着对方,“是、是你!”

  魈半眯眼眸,这家伙认识他……

  那更不能留了。

  下一秒,一双大手覆盖在廉尤眼前,陡然黑暗下来,其他感官被放到最大。

  只听到那兽人一声惨叫过后,在无其他。

  廉尤浑身一抖。

  下一刻又恢复视线,头顶是魈漫不经心的声音,“别看,脏。”

  廉尤下意识听话背过身去。

  “沉漾,处理干净。”

  魈不屑地吩咐道。

  沉漾也没想到魈居然会出手。

  明明他都不屑于救任何兽人的。

  而且一旦他出手,要么这个兽人于他有利,要么这个兽人出卖灵魂,终身为奴,任他差遣。

  可眼下……

  魈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任何条件。

  沉漾默不作声打扫。

  刚处理完,池鸢骑着白狐狸出现在这里。

  看到池鸢出现那一刻,廉尤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她朝前一走,却两腿发软。

  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倒下。

  好在最后一刻被池鸢稳稳接住。

  她虚弱靠在池鸢怀里,“雀、雀晟他……”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魈在旁边辣评:“真弱。”

  池鸢淡淡瞥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出手救了廉尤,她高低得给他来段rap怼骂。

  此刻,颜泽捧着在不远处泥坑里找出来的雀晟,递到池鸢面前。

  “雌主,你看这……”

  还有微弱的呼吸,池鸢简单扫了一眼。

  她伸手给雀晟治疗,很快,小家伙呼吸声逐渐有力。

  “好啦,目前没什么问题,只是需要回去静养一下。”

  池鸢说完,又看向廉尤,“你跟颜泽先带着他们两个回去,我留下来处理一点事情。”

  廉尤张了张嘴,随即抿唇不语,点点头应下。

  颜泽本来想拒绝,但是池鸢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瞬间噤声,老实巴交的站在那里。

  等他们一走,池鸢才看向魈,“刚才谢谢你。”

  她不知道在失去雀梦后,要是还失去廉尤,她该如何面对。

  魈不甚在意道:“要答谢也该给点实际的东西。”

  这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池鸢翻了个白眼,数出五个果实递给他。

  “这五个果实一天一个,够你挺过这五天的折磨期了。”

  尽数将果子收入囊中后,魈意外地看了眼池鸢,“你倒是对我上心,但我真不喜欢雌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