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鸢带着两小只,跟着禄屿一起回了木屋林。

  只不过刚到,就遇到发生冲突的祁茶和沉漾。

  她原本不打算管这档子闲事,毕竟这是祁茶个人的事情,以及魈那边的事情。

  只不过……

  祁茶在看见池鸢的那一刻,眼里闪着亮光,活脱脱像是小孩在外面吵架吵输了,然后来叫家长的样子。

  “池鸢,你过来帮我说说这家伙。”

  “我跟沉漾的事情,他凭什么插手啊!”

  他不仅是嫉妒,还有憎恨。

  恨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雄兽抢走了他的家人。

  池鸢半眯眼眸,总感觉这件事不太简单。

  但……关她什么事?

  池鸢转身要走,没想到魈却主动开口。

  “你不帮他是明知选择,毕竟一个差点害死自己弟弟的雄兽,也不配待在这里。”

  弟弟?

  沉漾是祁茶的弟弟?

  池鸢一副吃到瓜的样子。

  初遇祁茶时,他就是一副老子最拽的德性,很少让自己吃瘪,现如今看来,这个沉漾一出现,他吃瘪的次数与日俱增。

  池鸢脚步停下,下一秒就听到祁茶开口:“喂,池鸢你必须帮我啊!我早就是你的雄兽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池鸢:“???”

  什么玩意?

  她转身看他,不解的皱眉:“你什么时候是我的雄兽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怎么不知道?

  祁茶以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她,显然没想到她居然会不认。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池鸢着实冤枉,就算她记性再差,也不可能忘记自己曾经许诺过的东西。

  但她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收了祁茶。

  下一秒,就听到祁茶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回忆道:“当初你拍了我的……**,难道你想不认账吗?!”

  此话一出,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沉漾整个人都错愕的看向池鸢,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与震惊。

  池鸢冥思苦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当初自己为了让他安静点,顺手就拍上去了。

  那时她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威慑力震慑住,没想到居然是……害羞了。

  但她主打一个自己不承认,别人就拿她没办法的理念,于是十分理直气壮地反问道:“哦,所以呢?”

  “你说我拍了就拍了,证据呢?”

  “凡事要讲究证据,哪怕没有物证,也要有兽人证明啊。”

  话音刚落,旁边看热闹的颜泽差点就说漏嘴,好在旁边的戈邬立即给他捂住了嘴巴。

  低声在他耳畔低语:“你想挨揍?”

  颜泽睁着大大的眼睛,无辜摇摇头。

  他不想。

  “那你就闭嘴,专心看。”戈邬实在不想颜泽再次被池鸢胖揍。

  倒不是他心好,而是一旦池鸢生气,她就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届时他就又少看她好几眼。

  画面转到祁茶脸上,此刻狂妄张扬的少年俊脸已经龟裂,似乎不敢相信池鸢会说出这种话来。

  明明看着如此好说话,且性格好的雌兽,居然……还玩赖的!!!

  祁茶深呼吸一口气,旋即看着池鸢,“那个……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说话的语气不似之前那样张扬傲慢,反而多了几分委屈和小心翼翼。

  甚至有一分讨好的意味。

  池鸢不明所以然道:“我怎么样对你了?”

  祁茶耷拉着小脸,“你不认账!”

  池鸢极其霸道,道:“那又如何?”

  束手无策的祁茶张了半天嘴巴,愣是没合上说一句话。

  因为他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

  好了,他算是明白了。

  比起跟沉漾吵架,反而跟池鸢吵架更能让他生气抓狂。

  偏偏,他还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他转头看向沉漾,“你……”

  “祁茶,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沉漾懒得听他说下去,直接打断后,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留下祁茶孤寂落寞又萧条的背影。

  不知为何,池鸢看到这里想到了一句应景的歌词——“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廉尤不知何时来到池鸢身边,伸手抱住一只小金雕,放在怀里揉了几下。

  才看向池鸢,问道:“阿鸢姐,感觉你是实力收割他们啊。”

  池鸢嘴角抽了抽,其实她并不想。

  原本她是真不想要他们,只是后来相处中发现,有他们在也不失为一件乐事,但随着队伍越来越庞大,再加上那些仇恨……她目前已经没别的心思。

  之所以不赶走他们,只是因为她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第一世,究竟是不是这里的。

  按照她曾经看过的小说,原女主一旦死亡,小说世界必定崩塌才对。

  可偏偏狐哩都死了,小说世界不仅没有崩塌,甚至还陆续出现各种伪人私设。

  这一点不得不让池鸢怀疑,她之前看到的那本书内容其实已经发生了改变,又或者说那本书的内容早被人改动过。

  所以狐哩死不死,都不影响原书剧情。

  而且按照原书剧情,她是一个恶毒女配……

  没等到池鸢回复,廉尤倒是没放在心上,她笑了笑,说道:“阿鸢姐,我现在两小只去洗澡,这几天吃的挺多,都没怎么洗过澡了。”

  池鸢没阻拦,“去吧,我正好去看看他们制作的肉干怎么样了。”

  这几天要抓紧赶进度。

  ……

  廉尤抱着两小只,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吵着,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减过。

  当她带着两小只到清澈的湖水边时,却发现那湖水变成了红色,甚至看起来十分诡异。

  血腥冲天的味道刺激到廉尤的鼻腔,更加刺激到她的胃,促使她开始干呕起来。

  实在是……太恶心了。

  意识到不对劲,廉尤赶紧带着两小只离开。

  却不曾想,一只鬣狗龇牙咧嘴的从树后走了出来,深绿色的眸子里隐隐闪烁着深红的凶光。

  那直勾勾的眼睛放佛在看一个猎物。

  廉尤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野兽,她整个人都不敢动弹。

  但一想到池鸢那张清冷的脸蛋,心里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不少。

  “雌兽,你要去哪里啊?”野兽化作兽型。

  长相更丑陋了。

  “哇!”

  直接把廉尤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