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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朵朵不信。

  认定盛云英肯定还有所隐瞒。

  并不是她能看透人心,主要是盛云英根本没有这么仁慈,怎么可能只劝着凌飞让他劝她好好学习。

  “听着,你要是再像挤牙膏一样,我问一点你挤一点,那就让乐乐一直饿着吧,反正他的存在本就是和我争家产的,饿死了正好。”

  盛朵朵说罢,迈步前往大院。

  “祖宗,信爸爸一次行不行,我真的没怎么他,当时也就是说他是你博士的侄子,利用叔叔拖延着不让你毕业……”

  盛云英当时说的不堪入目,什么玩弄之类的很难听。

  他又不傻。

  现在转述了,肯定一笔带过,盛朵朵还是听得时气血翻涌。

  她和凌飞明明是自由恋爱。

  到了盛云英嘴里,

  却成了凌飞利用自己叔叔的博导身份,不让他名下女学生正常毕业,只为了一直玩弄对方的身体。

  凌飞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诬蔑。

  难怪和凌飞分手后,博导对她严厉到令人发指。

  身在当时那个苛刻环境,很容易误会博导在替凌飞出气,事后想想,博导真想出气,完全可以卡她的毕业论文。

  毕竟又有什么比不让她毕业更为残忍的呢。

  事实却是,她不但没被拖延,反而可以以优异成绩提前毕业。

  “盛云英!!”

  当年,只有15岁的盛朵朵,面对诬蔑,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但是,25岁的盛朵朵早已经有了反抗的底气。

  “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干涉我的人生,别怪我不客气!”

  没给盛云英开口的机会。

  盛朵朵又道,“比如你那三岁的宝贝儿子,再比如你现在勉强支撑的公司,只要我一句话,信不信,都不用我出面,不管是盛晏庭,还是许泽洋,甚至是凌飞,他们都可以轻易毁掉。”

  “所以,我亲爱的父亲,你想试试滋味吗?”说到最后,盛朵朵在笑。

  笑容轻柔如这个季节的翠柳。

  明明微风一吹,尽是扑鼻的春天气息,可就是让盛云英遍体生寒。

  死丫头!!

  这个该死的丫头,仅是看着外表柔弱啊,她用了十年蛰伏,如今学成归来,加上盛晏庭和凌飞的加持。

  的确是翅膀硬了啊,悔恨当年怎么没早早把她嫁给冯宝斌。

  “好!爸爸答应你就是了!”

  盛云英气的直咬牙,却一时没有办法改变。

  ……

  盛朵朵返回休息室。

  把乐乐还给盛云英以后,再回集体婚礼现场,思绪既烦躁又胡乱。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喜欢喝酒。

  现场没有威士忌。

  只有没什么酒精含量的葡萄酒。

  盛朵朵混迹在角落里,把葡萄酒当果汁,喝了一杯又一杯,三年前,她妄想向凌飞求婚那晚的画面一幕幕闪出脑海。

  当时,盛云英的做法的确欠妥,可是,凌飞送她的首饰却是赝品。

  云舒在洗手间里的通话内容。

  她听得清清楚楚。

  或许,不管盛云英有没有插手,凌飞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要娶她的心思。

  这个念头闪出脑海时,盛朵朵自嘲地拍了拍脑袋。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当初,决定和凌飞在一起时,也没有想过以后啊,怎么就忽然怪人家没有结婚的想法呢。

  盛朵朵苦涩仰头,正想再把杯中酒饮尽,身后传来一句,“从前半杯倒,没想到,你现在酒量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