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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陈雪远远的跟在陈漫漫身后。

  从18层,一直到了玻璃栈道,她都没有打扰陈漫漫,只是保证陈漫漫是在她的视线之内。

  这种时候,陈漫漫更需要的是静一静。

  很快,凌晨五点。

  航行在茫茫大海里的游轮,渐渐减速。

  周围的波涛汹涌,慢慢变得平静,随着东方鱼肚划破黑漆漆的天际,地球迎来了第一娄光亮。

  “日出云海”马上就要呈现。

  站在高高的玻璃栈道,仿佛在山巅一样,心胸都是雄伟庞大的。

  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陈漫漫,对着慢慢慢爬出云海的光亮,发出“啊啊啊啊”的惊呼。

  “我不会寻短见的。”陈漫漫回头,看向陈雪所在的位置。

  玻璃栈道这边风力有点大。

  陈雪的头发被吹乱。

  她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扭腰的来到陈漫漫身旁。

  “我知道。”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莫名触动了陈漫漫的心底深处。

  刚刚冷下来的情绪又止不住泛滥。

  “陈雪,你总是这样善解人意,世上怎么会有像你这样好的女孩。”

  陈漫漫感动的不行。

  她需要的就是这种被理解被尊重,可惜时烊根本不懂。

  “我是不是很作?”

  靠向陈雪,陈漫漫撇了撇嘴,“答应参加假面舞会的那个人是我,现在受不了游戏规则的那个人还是我。”

  “我真的很蛮不讲理对不对?”

  “怎么可能啊?”陈雪白她一眼,“你啊,才不是蛮不讲理呢,你是妥妥的怨妇行为。”

  陈漫漫啊一声。

  陈雪憋笑,“正是因为太过在乎时烊,才会如此的患得患失。”

  陈漫漫:!!!

  忽然红了眼,胳膊一抬,趴在陈雪肩头,“你懂我,还好你懂我,你不像时烊那样认为我小题大做。”

  说着,委屈到落泪。

  陈雪摸摸她的脑袋。

  “要不怎么说当事者迷呢,爱一个人需要勇气,勇敢打破家族式联姻,也是需要勇气的。”

  “时烊所接触到的婚姻模式,是相敬如宾,所以,勇敢追求自己所想,勇敢去承担的他,也在摸索前行。”

  “跌跌撞撞间总有不对的地方,错了改了就好,这一点,你认不认?”

  陈漫漫乖乖点头。

  “我认,那会也是太委屈,太情绪化,才没听不进去。”

  “你啊你,以后再生气也不能口不择言,怎么能拿自己的爱人,和其他男人相比呢。”陈雪眉头微微拧着,“许泽洋本就年长,这样对比,对时烊不公平。”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陈雪目光凉凉的看向陈漫漫,“那就是,我和哥哥已经认识了14年,你们又认识了多久呢?”

  一话点醒梦中人。

  陈漫漫怔楞了下,忽然有些不怎么敢面对陈雪。

  她咬唇。

  支支吾吾的,“好像还不到一年。”

  “所以啊,你们不到一年的相处,凭什么和我们的14年相比?”

  陈雪瞪了陈漫漫一眼。

  才道,“如果,我们14年的感情会被你们一两年的感情所打败,那属于我们的14年又算什么呢?”

  “未免太潦草了吧,随随便便就被比下去,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不得伤心死啊。”

  “14年,可是接近五千个日日夜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