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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海面上一片漆黑,闪着璀璨光芒的巨型游轮,正在向着哥本合根港口缓缓靠近。

  陈漫漫疾步走出舞会现场的时候,时烊第一时间追出来。

  “漫漫,刚刚只是游戏而已,你怎么当了真呢,还不用我负责了,为什么要说这样赌气的话?”

  时烊认为,这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换装成那样。

  灯光又暗,他只是认错了,又不是睡错了人。

  “再说,最初决定参加假面舞会时,也是征得你同意的,来都来了,不能因此翻脸生气呀……”

  时烊最头疼的就是哄人。

  他的父母,

  甚至整个家族里的夫妻,都是相敬如宾的,不用在谈恋爱和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如此一来,才能把更多的重心放在事业上。

  正是这样一代代的努力,才有了现在的名门家族。

  他虽然不嫌弃陈漫漫的出身,但是,陈漫漫也不能太过分啊,这么点小事,至于么。

  于是,一个觉着不至于,一个伤心难过,直接在走廊里吵了起来。

  激烈争论中,

  陈漫漫哭着喊出一句,“是是是,我就是小题大做,就是玩不起,你满意了吗?”

  “再说,报名参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别出心裁啊……”

  陈漫漫越想越委屈。

  终究,她所图的,只不过是时烊的在意,可是,时烊反反复复重复的都是游戏游戏!!

  似乎把她吵赢了,她就不会难过,其实,她要的不是输赢,是他像许泽洋一样无条件包容。

  对错输赢,都是其次,她的感受更为重要。

  她想要的仅是如此。

  可是,号称学霸一样的时烊,却不懂。

  “陈雪说的对,你果然就是个榆木疙瘩,你和许泽洋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男人!!”

  又气又伤心的陈漫漫,丢下这句就走。

  在时烊看来,矛盾都没掰扯清楚,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呢。

  “陈漫漫,你不要这样胡搅蛮缠好不好,不管我是不是榆木疙瘩,至少我知道错了就改。”

  “这次认错了人,下次改正过来不就好了么,有什么好气的?”

  “再说,我们参加假面舞会的初衷,不就是想看看我们之间有多少默契度么,默契度不够增加不就好了吗?”

  时烊拉着陈漫漫,大有“必须掰扯清楚才能走”的架势。

  舞会出口那儿。

  陈雪实在看不下去。

  “时烊,你放开她,你弄疼她了!!”

  时烊这才松开。

  “可是,我没用力啊。”他刚说完,早已经手腕泛红的陈漫漫,哇一声哭着跑远。

  时烊怔了下。

  “陈雪,漫漫先前就有跳海的前科,麻烦你,赶紧过去看看,她这会肯定不想见我……”

  时烊很是苦恼。

  当然,截止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陈雪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许泽洋,许泽洋秒懂她的意思,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时大公子,来来来,我给你开个小灶!!”

  许泽洋不怎么情愿。

  马上就要天亮了,原本约好要和陈雪一起看日出的,现在还得给这对快要修成正果的小情侣充当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