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驸马不是一个普通人吗!

  虽然心中这样想,但是这黑衣人的身体却已经直接越上房顶。

  见此,宋枫的目光微微一凛。

  “拆了我的房子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说罢,他的目光微正,双腿发力,像是炮弹一般直接轰飞而出。

  直接朝着那人追去。

  前面的那黑衣人见此,双手摸向腰间取出六枚飞刀,直接朝着宋枫掷去。

  宋枫只见数道寒芒朝自己袭来,只能转身躲避。

  但就是因为这一瞬间的停滞,那黑衣人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见此,宋枫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竟然让他跑了,这群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每个人的轻功都如此了得。”

  等到他回到院中的时候,因为先前的那一声巨响。

  此时宅邸中所有人都是走了出来。

  陈凡和剩余的几位兄弟急忙赶来。

  却见宋枫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

  陈凡自然知道宋枫的意思,只是稍微巡视了一番,随后便离开了。

  顺便将其中关押的黑衣人还有地上那人全部带走。

  等到陈凡离开之后,月清这才走过来。

  “驸马,怎么这房子就忽然塌了呢?”

  宋枫笑了笑。

  “这宅邸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的,塌了不是很正常吗。”

  听到这话,月清也就没有再多问。

  其他的家丁也是一头雾水,转身继续睡觉。

  等到众人离开后,陈凡再次折返回来。

  “驸马,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有两名高手前来杀人灭口,其中一个轻功了得,让他跑了。”

  听到这话,陈凡心中大惊。

  “那驸**实力岂不是暴露了?”

  “无妨。”

  宋枫淡淡开口。

  “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这幕后之人,乃是尚书左仆射。”

  听到这话,陈凡也是面色大骇。

  尚书左仆射。

  此人的官职极高,难怪之前他的父亲不敢反抗。

  这样的地位摆在这里,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驸马,那如今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

  宋枫微微一笑。

  “按照我们先前计划的那样,击响登闻鼓!

  这大夏的登闻鼓已经数百年未曾敲响过,早已被人遗忘。

  就连皇帝恐怕都不曾想到还有这样一物,明日我便要试试,这登闻鼓究竟还有用否!”

  ……

  翌日,早朝。

  此时尚未到达早朝的时间,但是许多大臣已经站在大殿之外,等候着皇帝上朝。

  而宋枫则是走到登闻鼓的面前。

  他的身后,则是昨晚擒获的所有黑衣人。

  因为这登闻鼓乃是在宫外,所以一直都未曾有人打扫。

  如今已经是破损不堪,其上挂满了枝藤蔓结。

  见此,宋枫不禁自嘲一笑。

  “这登闻鼓乃是皇帝为百姓诉冤所造,如今百姓民不聊生,至此都无人敢敲响,真是悲哀。

  今日我宋枫,便要试一试,这登闻鼓究竟还有用否!”

  宋枫将其清扫一番后,而后以拳为槌,重重的锤了下去。

  咚咚咚——!

  宫门外,一道道突然响起的震彻云霄的鼓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这时候怎会有鼓声传来?”

  “这皇宫之中何来鼓,这声音是从何处传来的?”

  “好像是宫门那里。”

  听到这话,所有大臣皆是面面相觑。

  忽然,所有人都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朝着宫门外赶去。

  就在刚刚,他们终于想到了这鼓声从何而来。

  那个百年未曾敲响的登闻鼓!

  等到他们过来的时候,却看到驸马宋枫正在敲鼓。

  而他的身后,则是一排黑衣人。

  见此,有的大臣面色难看,有的人则是一脸疑惑。

  “驸马,为何这大清早的要敲响这登闻鼓呢?有何事不能在朝上直接谏言陛下?”

  “是啊,驸马,这登闻鼓百年未曾有人敲响,陛下马上便用膳完毕,即刻便可登朝。

  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啊。”

  闻言,宋枫扫视过文武百官,忽然一笑。

  “我只是想要试试这登闻鼓还有用否。”

  此时,轩辕拓正在用膳。

  忽然听到鼓声传来,神色稍有不悦。

  作为皇帝,自然知道这乃是登闻鼓之声。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放下早食,前往一看。

  很快,轩辕拓便来到宫门前。

  其他的大臣急忙跪地行礼,而宋枫却依旧敲着登闻鼓。

  轩辕拓看到敲鼓之人乃是驸马,不禁神色一变。

  “驸马,你因何事敲响这登闻鼓?”

  听到这声音,宋枫缓缓转过头。

  心中暗道一声。

  这皇帝,总算没有太让我失望。

  随后他也对着轩辕拓行礼。

  而后面色坚定。

  “陛下,今日臣敲响登闻鼓,乃是为了弹劾户部左侍郎和尚书左仆射!”

  宋枫的话如同一击重锤,狠狠的砸在众多大臣的心头。

  文武百官中,被点名的两个皆是身躯微颤,面色惨白。

  轩辕拓也是面色凝重,转头望向两人。

  若单单只是赵贺一人弹劾,他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驸马直说便是。”

  宋枫神色凛然。

  “这克扣赈济灾粮一事,我已查清情况,其中为首之人便是尚书左仆射。

  而其副手,便是户部左侍郎。”

  宋枫的话句句铿锵,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一不是面色大骇。

  这已经不仅仅是克扣赈济灾粮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闻言,轩辕拓面色大震,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怒意,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驸马,你说这话可曾有证据?”

  “那是自然!”

  说罢,他对着身后挥了挥手,将昨夜俘获的黑衣人,还有那连夜欲要杀人灭口的壮汉带了上来。

  他看向身后的尚书左仆射。

  “尚书大人,你可还认识这群人吗!”

  闻言,尚书左仆射身躯仍旧颤抖,不敢多发一言。

  轩辕拓就算再傻,也能看出他心中的确有鬼。

  随后,宋枫面向轩辕拓。

  “陛下,前段时间,给事中赵贺连夜拜访我府邸,说了他查出的事情。

  第二日,他便被发现死于荒郊野外。

  临死前他给我留下一封信。”

  说罢,他将赵贺那封书信递给轩辕拓。

  其上“天下苍生”四个大字此时在朝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便是给事中的临死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