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大郎,单挑梁山很合理吧 第724章 活捉司行方

小说:我武大郎,单挑梁山很合理吧 作者:温酒折梅 更新时间:2026-02-13 06:21:31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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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寅端起酒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看似恭顺,实则冰冷的笑容。

  “既如此,那末将就借花献佛。”

  “敬将军一杯。”

  “祝将军逢凶化吉,早日重整旗鼓。”

  司行方毫无所觉,端起酒碗与王寅重重一碰。

  “干!”

  “干!”

  两人一饮而尽。

  接下来,王寅找各种理由给司行方敬酒。

  先前,两人也曾对饮。

  那时王寅总是劝司行方少喝,保持清醒。

  可今日,王寅却一反常态,频频劝酒。

  司行方并没多想,他以为王寅死里逃生,早被吓坏了。

  既然如此,那就陪喝个痛快。

  反正过了今晚就能离开济州地界。

  一坛酒很快见底。

  王寅又要了一坛。

  直到司行方趴在案几上,手中的酒碗滑落。

  王寅放下酒碗。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走到帐门口,低声唤道:

  “来人。”

  几名亲兵立刻走了进来。

  “大帅醉了。”

  “扶大帅去榻上歇息。”

  “好生照料,莫要让人惊扰了大帅的好梦。”

  几名亲兵上前架起烂醉如泥的司行方。

  司行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杀”、“酒”,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

  王寅看了一眼榻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后,他转身走出了大帐。

  夜风微凉。

  这一天跑了五十里路,士兵都已经透支了体力。

  巡逻的兵丁抱着长枪,靠在营寨的木桩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王寅快步走到角落的一处偏僻营帐。

  掀开帐帘。

  里面挤满了人。

  正是那一百名跟着他“死里逃生”的亲卫。

  表面上,这一百人个个带伤,衣甲破烂,实际上他们压根没受伤。

  王寅环视一圈,压低声音道:

  “都没睡?”

  一名老兵卒低声回道:

  “尚书大人没发话,弟兄们睡不着。”

  这百十号人,心里都清楚得很。

  他们现在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若这次计划失败,他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王寅点了点头,走到众人中间。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色显得格外阴沉。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现在的局势,大家都看在眼里。”

  “司行方刚愎自用,为了自己活命,把我们一万人留给武植宰杀。”

  “若不是武寨主仁义,给了我们这条生路,此刻各位早已是荒野上的一具无头尸体。”

  众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被自己人抛弃的滋味,比死在敌人刀下更难受。

  王寅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森寒。

  “只要拿下司行方,这就是我们的投名状。”

  “有了这份功劳,以后在梁山,我们就是功臣,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荣华富贵,就在今夜。”

  “但若是失手……”

  王寅没有把话说完,但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意思不言而喻。

  一名脸上带疤的校尉咬了咬牙,抱拳道:

  “将军,您就下令吧!”

  “那司行方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弟兄们不想死,想跟着将军活出个人样来。”

  其余众人纷纷低声附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愿听将军号令!”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恐惧。

  王寅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

  “所有人听令。”

  “卸去重甲,只带短刀,裹住鞋底。”

  “以三声夜枭叫为号。”

  “动作要快,下手要狠。”

  “一旦动手,绝不留活口。”

  王寅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

  半个时辰后。

  营地中央的主帅大帐。

  几名司行方的铁杆亲卫正守在帐外。

  虽说是守夜,但他们也困得睁不开眼。

  大帅都喝醉睡了,王尚书也说了没事,谁还会紧绷着神经?

  几人靠在帐篷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声音越来越小。

  黑暗中。

  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接近。

  王寅蹲在阴影里,目光死死锁定帐门口的那几名亲卫。

  他缓缓抬起右手。

  身后,十几名身手最敏捷的亲兵已经握紧手中的短刀。

  “咕——咕——咕——”

  三声凄厉的夜枭叫声划破夜空。

  这是动手的信号。

  刹那间。

  那几名守在门口的亲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捂住了嘴巴。

  短刀精准切开了他们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却被死死捂住,只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几具尸体便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处理得干净利落,没有惊动远处巡逻的士兵。

  王寅一挥手。

  “进!”

  数十人瞬间涌入大帐。

  帐内。

  烛火已经熄灭。

  浓烈的酒味充斥着整个营帐。

  司行方依旧躺在榻上,睡得像头死猪。

  直到绳索绑住他的双手双脚,他才猛然惊醒。

  “谁?!”

  司行方一声大吼,本能地想要挣扎。

  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绑住。

  司行方大惊,正要质问。

  就看到王寅正对着自己冷笑。

  司行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厉声质问道:

  “王寅!”

  “你要干什么?!”

  “想造反不成?!”

  但王寅丝毫不慌。

  大帐已经被他的人控制,外面的人冲进来也需要时间。

  而只要拿住了司行方,谁敢乱来?

  “司将军,我劝你省省力气吧。”

  王寅走过来拍了拍司行方的脸,冷笑道:

  “造反?”

  “不,我这是弃暗投明。”

  司行方死死盯着王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弃暗投明?投谁?梁山?”

  “你不是逃回来的吗?你不是射了武植的马吗?”

  “全是假的?!”

  说到最后,司行方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纵横沙场半生,最后竟然栽在同僚手中。

  王寅轻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司将军,你也算是久经沙场的人了。”

  “怎么这般天真?”

  “武植是什么人?”

  “那可是横扫大辽、大金的英雄。”

  “你觉得,凭我那点微末本事,能从他手心里逃掉?”

  “还能射伤他的宝马?”

  “若不是武寨主有意放我回来,我早就成了那荒野上的一堆烂肉。”

  司行方只觉得浑身冰凉。

  酒意彻底醒了。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一个针对他的必杀局。

  “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行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你也是圣公麾下的老人了,怎能做出如此背信弃义之事?”

  “你对得起圣公吗?”

  面对司行方的质问,王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戾气。

  “对我厚道?”

  “背信弃义?”

  王寅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司行方肚子上。

  厉声喝道:

  “你也配说这种话?是谁为了自己活命,把我们一万人留给武植垫背?”

  “是你!”

  “那一万人里,有多少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弟兄?”

  王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司行方的心口。

  周围的亲兵们听到这话,眼中的杀意更盛。

  他们就是被卖的那批人。

  这种恨,刻骨铭心。

  司行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战场之上,弃车保帅本是常事。

  但他没想过,这颗被遗弃的棋子,会变成索命的厉鬼。

  “当初你派我去拦截武寨主的时候,可曾为我等考虑过半分?”

  王寅冷冷地看着他。

  “那时候你心里想的,恐怕只有你自己这条命吧。”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一报还一报,公平得很。”

  司行方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败在武植的铁骑之下,而是败在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之中。

  “王寅……”

  司行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哪怕是杀了我,给个痛快,别把我交给梁山……”

  落到梁山手里,那是生不如死。

  王寅摇了摇头。

  他转身向帐外走去,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迟了。”

  “武寨主点名要活的。”

  说完,王寅一挥手。

  “带走!”

  “如有反抗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