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 第七百五十六章帮说话

小说: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 作者:天艺智华 更新时间:2026-03-15 02:09:33 源网站:2k小说网
  刘元昌听着也有几分道理,确实,他自己平时很贪,凡事都想着多捞一把,能克扣的绝不手软,能占便宜的绝不错过,手下的人也大多学着他的样子,个个精于算计,却没几个愿意实打实做事的,这全都是官场里溜须拍马的风气养出来的。

  可是,刘元昌的心里也清楚,贪归贪,府里的大小事务总不能都靠耍嘴皮子和钻空子,真要是遇到实打实的工程、需要落地的差事,还得有一点肯干实干的人来做具体的事情,不然偌大的冀州府,迟早得被这群只懂贪墨的人拖垮。

  这一点,刘元昌向来分得清轻重,表面上浑浑噩噩,只顾着中饱私囊,可心里跟明镜似的,哪些事能贪,哪些事碰不得,哪些人能用,哪些人只能哄着,他都盘算得明明白白。

  尤其是他这最后一个任期,更是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为官这么多年,刘元昌贪过的银子、得罪过的人不在少数,朝廷里的那些权贵,个个眼睛都盯着底下的官员,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

  如果,刘元昌最后一个任期内出了问题,捅了篓子,不管是工程烂尾,还是民生出了纰漏,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权贵,必定会借机发难,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的身上,到时候别说安安稳稳退休,保住一身荣华富贵,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难说。

  所以,刘元昌越想越觉得后怕,先前那点贪念,在可能到来的罪责面前,也收敛了几分,心里开始盘算着,这最后一任,还是得稳妥为主,能少惹事就少惹事,实在躲不过去,也得找个靠谱的人把事情办好,免得引火烧身。

  刘元昌皱着眉沉思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脑子里快速过着各种利弊,既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贪墨的机会,又怕工程出问题牵连自己。

  权衡再三之后,刘元昌才缓缓点着头说道:“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至于你的这个修水渠的方案呢,那我先留下来了,等我过了寿辰,我就再好好看看研究一下啊。”

  刘元昌这话看似是松了口,实则是在搪塞,心里早就打好了主意,先把方案收下,过了寿辰再说,若是方案里有可操作的贪墨空间,又不至于让自己担太大风险,那就考虑一下。

  若是风险太大,或者没什么油水可捞,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这件事压下去,既不得罪秦淮仁,也能保全自己。

  刘元昌前脚才说完,话音还没落,宋海就立马在后面跟着补刀,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满,一点都不给刘元昌留面子,继续大声地说了起来,毫无顾忌地给刘元昌挖坑。

  “哎呀,我说老刘啊,你还考虑什么呢!你说过的,最后一任要多给老百姓做一些实事还有好事的,这话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你不会是转头就忘了吧?你看看张东,人家多有眼色,立马就响应了你的号召,辛辛苦苦做了方案,给你出了个这么好的主意,这不就是现成的好事、实事吗?既能造福百姓,又能让你落个好名声,一举两得的事情,你还犹豫什么?”

  宋海说着,往前凑了凑,眼神里的嘲讽更甚,语气也愈发尖锐,言语也更重了。

  “难道,你刚才说的这个从现在做起,从我做起,多为百姓办实事,全都是放屁的话啊?刘元昌,你可不能光说不练是不是?做人得讲信用,为官更得有担当,你要是这样出尔反尔,光靠嘴皮子糊弄人,那我宋海宋大个子,那可真的就是看不起你小子了啊。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你这个冀州知府,议论你这最后一任的所作所为。”

  宋海本就性子耿直,又是武将出身,最看不惯刘元昌这种拖拖拉拉、贪生怕死又爱装模作样的样子,平日里就常常跟他拌嘴,今天见刘元昌又在搪塞,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说话也没了顾忌,全都是一股脑的讥讽还有火气。

  刘元昌本来就因为宋海不给自己留面子而心里不爽,再一听他这话,尤其是那句“全都是放屁的话”,更是气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团,当即就忍不住回怼了回去,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不满。

  “哎呀,宋总兵,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个冀州的情况,瞎嚷嚷什么?你是个粗人,一辈子就只会带兵打仗,舞刀弄枪,府里的这些建设啊、工程的,你懂什么?这些事情,还是得我来拿主意、做主,轮不到你一个武将指手画脚。”

  刘元昌说完还不算完事,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火气,继续又说了起来。

  “再说了,兴修水利这个事情,那可不是小事,是百年的大计划,关乎到冀州百姓的生计,关乎到后世的福祉,必须要慎重再慎重啊,半点马虎不得。这个水利工程可不是一般的小项目,投入大、工期长、涉及的事情多,谁能保证这个工程不会烂尾?谁能保证不会有质量问题?真要是出了质量问题,水渠溃坝,淹了百姓的田地、房屋,到时候这个罪责谁来担?还不是我这个冀州知府?”

  刘元昌又一次停顿了下来,稍微想了想又继续对宋海说了起来。

  “真要干的话,我刘元昌那还不得先考察一下,摸清情况,核算清楚,再做决定吗?难道你让我凭着一腔热血,盲目就答应下来,到时候出了问题,咱们一起去朝廷领罪不成?”

  刘元昌的话里带着几分辩解,几分不满,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后怕,他知道宋海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但也不能这么不分场合、不分轻重地顶撞自己,更何况今天还是自己的寿辰,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可是,刘元昌也不敢真的跟宋海闹得太僵,毕竟宋海手握兵权,在冀州府也有一定的威望,真要是闹掰了,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只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试图让他明白其中的利害。

  可宋海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刘元昌的话才说完,他当即就猛地拍了桌子,“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脸上满是怒火,毫不客气地跟他唱起来了反调,继续跟他作对,语气比刚才还要尖锐。

  “不用考察!考察来考察去,还不是被你们这群读书人找各种借口拖延时间?你们这几个读书人,就是话多事更多,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干脆,还不如我们练武的,性子直,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说干就干,从来不会拖拖拉拉找借口。”

  宋海越说越气,指着刘元昌,语气里满是不屑,又继续跟着宋海揶揄了起来。

  “上一个鹿泉的县令,要修水渠,就是被你准许干的,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考察了个七八十来回,今天说这里不行,明天说那里不妥,拖了好几个月才定下来,结果呢?还不是被那个县令贪墨了银子,工程烂尾了?你现在又说要考察,我看你就是故意拖延时间,根本就不想真的给老百姓办实事!”

  宋海这话,一下子就戳中了刘元昌的痛处,也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他就是想借着考察的名义,拖延时间,看看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若是没好处,就干脆压下这件事。

  刘元昌看宋海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戳穿自己的心思,还顶撞自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差点就要跳脚骂人,心里的火气像火山一样快要爆发出来。

  可是,刘元昌转念一想,今天却是自己的寿辰日子,前来贺寿的有府里的下属,还有一些乡绅名流,若是自己当场发火,跟宋海大吵一架,岂不是让自己的下属们看了自己的笑话,也失了自己这个冀州知府的体面?到时候,只会被人背后议论,说自己度量小,连一句顶撞的话都听不得,还怎么在冀州府立足?

  所以,他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平静的神色,拿起桌上的酒杯,再次淡定地喝下去一杯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稍稍压制住了心里的火气,跟着又开始说话,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懂啊,宋总兵?兴修水利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就能有权力做主的,他连上报的资格都没有。就连我这个当知府的,也没有擅自做主的权力,必须要把方案和预算上报给朝廷,得到朝廷的认可和批准,朝廷才会拨款下来,我们才能干这个工程。”

  刘元昌的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听着他说的话,倒也是有几分道理,可是,他的话语在大老粗宋海的面前却成为了搪塞,根本就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