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格外宁静，陈芳家孩子满月酒的事，很快传开了。
王婶也接到了邀请，特意找到谢芜家门口，脸上堆着笑，“芜丫头啊，听说你也去陈芳家帮忙？”
谢芜正在院里晾晒草药，闻言点头，“是啊，王婶，陈芳特意来说了。”
“那敢情好。”王婶凑近一步，“你那手艺，咱们大院谁不知道？陈芳这次请客，人肯定不少，你可得露两手，给我们长长脸。”
“陈芳嫂子让我准备几道药膳。”谢芜实话实说。
“药膳好，药膳滋补。”王婶拍了下手，“不过光药膳哪够啊，你做的那些家常菜，什么红烧肉、糖醋鱼，那才叫一绝。到时候你多做几样，也让大家好好尝尝。”
她语气热络，撺掇的意味明显。
谢芜对陈芳一家印象不错，两家走得不算远，笑了笑。“行，王婶，到时候我早点过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哎，这就对了！”王婶满意地走了。
君辞从屋里出来，听见了后半段，“这个王婶，就喜欢使唤人。”
谢芜把草药簸箕放好，“没事，陈芳人挺好的，她刚生完孩子，我们多帮点是应该的。”
君辞没再多说，只是揽过她的腰，“辛苦你了。”
到了周三前一天，天还没亮透，谢芜就起来了。
她挎着菜篮子，去了最近的菜市场。
挑了最新鲜的五花肉，活蹦乱跳的河鱼，还有各种时令蔬菜。
等她提着满满一篮子菜到陈芳家时，院子里已经有几位热心的军嫂在忙活了。
“小谢医生来了！”
“快看小谢医生买了什么好东西！”
大家立刻围了上来。
陈芳抱着刚睡醒的孩子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产后特有的温柔。
“谢芜姐，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跑一趟。”
“说这话就见外了。”谢芜放下菜篮，逗了逗襁褓里的小家伙。
孩子皮肤粉嫩，眼睛乌溜溜的，很招人喜欢。
“快让我看看菜单，陈芳想吃什么，我来做。”
几个婶子立刻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小谢的红烧肉必须有！”
“还有上次做的那个豆腐丸子，鲜得很！”
谢芜挽起袖子，也不推辞，动作麻利，洗菜切肉调味，有条不紊。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的香味。
陈芳本来还想让谢芜多休息，可见她一上手，那香味简直霸道，馋得院子里的人直咽口水。
“还是小谢厉害，这味道，绝了！”
“是啊，闻着就饿了。”
大家一边帮忙打下手，一边赞不绝口。
王婶也在人群里，帮着择菜，眼睛却时不时往外瞟。
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锅里的红烧肉上，她悄悄放下手里的豆角，溜出了院子。
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子。
巷子尽头，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身影早已等在那里。
是张冰。
张冰脸上没什么表情，递过来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王婶飞快地接过去，手指捏了捏，感觉到了里面硬硬的厚度。
她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
“张队长，您放心，事儿保证给您办妥帖。”
张冰只是冷淡地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王婶看着她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这才若无其事地走回陈芳家的院子。
她重新拿起豆角，继续择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婶捏着手帕里的东西，心跳得有点快。
她跟着张冰走进小巷深处。
张冰停下脚步，转过身。
“王婶，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张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王婶搓了搓手。
“张队长您说，能帮上的我肯定帮。”
张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这里面是点东西。”
她顿了顿。
“等会儿谢芜做菜的时候，你想办法把这个加进去。”
王婶愣住了。
“下……下东西？”
她虽然碎嘴，但没做过这种事。
张冰看着她。
“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就是让人肚子不舒服。”
她语气带着诱惑。
“到时候大家吃了，都拉肚子，你说这满月酒能办好吗？”
王婶的脸色变了。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张冰逼近一步。
“不过是拉肚子，又不会出人命。”
她把纸包塞到王婶手里。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婶低头看看纸包，又看看张冰。她犹豫了。
钱她想要，但害人肚子痛……
她心里有点犯怵。
“张队长，这……这到底是什么药啊？”
王冰语气不耐烦，“说了不是毒药，就是泻药。”
“泻药？”王婶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把纸包打开一点缝隙，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味道有点冲，像是草药。
她又仔细看了看里面的粉末，颜色是淡黄色的。
王婶年轻时在药铺帮过忙，对一些常见的中药有点了解。
她心里快速盘算。
如果是那种烈性的，她肯定不敢。
可如果是温和的泻药，顶多让人跑几趟茅房。
她再想到张冰给的好处，还有张冰那不容拒绝的态度。
王婶咬了咬牙。“行，张队长，我试试。”
“试试？”张冰声音冷下来，“是要办成，不是试试。”
王婶一哆嗦，“是，是，我办成。”
她把纸包攥紧。
张冰这才满意地点头，转身离开。
王婶站在原地，手心冒汗，回头看了一眼陈芳家院子的方向，深吸一口气，把纸包藏好，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回到院子的时候，谢芜正忙着炒一个肉丝。
锅里热气腾腾，香味更浓了。
“哎呀，王婶你跑哪去了？”有人问了一句。
“去解个手。”王婶随口应道，眼睛却一直盯着谢芜。
谢芜动作很快，一道菜马上就要出锅。
王婶心里着急，得找个机会。
她走到水池边洗手，眼睛余光观察着周围的人。
大家都围着谢芜，或者在忙自己的事。
她洗完手，故意慢腾腾地走回厨房。
谢芜正在往盘子里盛菜。
锅里还剩下一点底料。
“小谢啊，你这菜做得真快。”王婶走过去，“我来帮你把盘子端出去吧。”
说着，就去拿旁边的空盘子。
王婶也接到了邀请，特意找到谢芜家门口，脸上堆着笑，“芜丫头啊，听说你也去陈芳家帮忙？”
谢芜正在院里晾晒草药，闻言点头，“是啊，王婶，陈芳特意来说了。”
“那敢情好。”王婶凑近一步，“你那手艺，咱们大院谁不知道？陈芳这次请客，人肯定不少，你可得露两手，给我们长长脸。”
“陈芳嫂子让我准备几道药膳。”谢芜实话实说。
“药膳好，药膳滋补。”王婶拍了下手，“不过光药膳哪够啊，你做的那些家常菜，什么红烧肉、糖醋鱼，那才叫一绝。到时候你多做几样，也让大家好好尝尝。”
她语气热络，撺掇的意味明显。
谢芜对陈芳一家印象不错，两家走得不算远，笑了笑。“行，王婶，到时候我早点过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哎，这就对了！”王婶满意地走了。
君辞从屋里出来，听见了后半段，“这个王婶，就喜欢使唤人。”
谢芜把草药簸箕放好，“没事，陈芳人挺好的，她刚生完孩子，我们多帮点是应该的。”
君辞没再多说，只是揽过她的腰，“辛苦你了。”
到了周三前一天，天还没亮透，谢芜就起来了。
她挎着菜篮子，去了最近的菜市场。
挑了最新鲜的五花肉，活蹦乱跳的河鱼，还有各种时令蔬菜。
等她提着满满一篮子菜到陈芳家时，院子里已经有几位热心的军嫂在忙活了。
“小谢医生来了！”
“快看小谢医生买了什么好东西！”
大家立刻围了上来。
陈芳抱着刚睡醒的孩子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产后特有的温柔。
“谢芜姐，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跑一趟。”
“说这话就见外了。”谢芜放下菜篮，逗了逗襁褓里的小家伙。
孩子皮肤粉嫩，眼睛乌溜溜的，很招人喜欢。
“快让我看看菜单，陈芳想吃什么，我来做。”
几个婶子立刻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小谢的红烧肉必须有！”
“还有上次做的那个豆腐丸子，鲜得很！”
谢芜挽起袖子，也不推辞，动作麻利，洗菜切肉调味，有条不紊。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的香味。
陈芳本来还想让谢芜多休息，可见她一上手，那香味简直霸道，馋得院子里的人直咽口水。
“还是小谢厉害，这味道，绝了！”
“是啊，闻着就饿了。”
大家一边帮忙打下手，一边赞不绝口。
王婶也在人群里，帮着择菜，眼睛却时不时往外瞟。
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锅里的红烧肉上，她悄悄放下手里的豆角，溜出了院子。
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子。
巷子尽头，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身影早已等在那里。
是张冰。
张冰脸上没什么表情，递过来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王婶飞快地接过去，手指捏了捏，感觉到了里面硬硬的厚度。
她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
“张队长，您放心，事儿保证给您办妥帖。”
张冰只是冷淡地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王婶看着她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这才若无其事地走回陈芳家的院子。
她重新拿起豆角，继续择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婶捏着手帕里的东西，心跳得有点快。
她跟着张冰走进小巷深处。
张冰停下脚步，转过身。
“王婶，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张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王婶搓了搓手。
“张队长您说，能帮上的我肯定帮。”
张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这里面是点东西。”
她顿了顿。
“等会儿谢芜做菜的时候，你想办法把这个加进去。”
王婶愣住了。
“下……下东西？”
她虽然碎嘴，但没做过这种事。
张冰看着她。
“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就是让人肚子不舒服。”
她语气带着诱惑。
“到时候大家吃了，都拉肚子，你说这满月酒能办好吗？”
王婶的脸色变了。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张冰逼近一步。
“不过是拉肚子，又不会出人命。”
她把纸包塞到王婶手里。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婶低头看看纸包，又看看张冰。她犹豫了。
钱她想要，但害人肚子痛……
她心里有点犯怵。
“张队长，这……这到底是什么药啊？”
王冰语气不耐烦，“说了不是毒药，就是泻药。”
“泻药？”王婶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把纸包打开一点缝隙，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味道有点冲，像是草药。
她又仔细看了看里面的粉末，颜色是淡黄色的。
王婶年轻时在药铺帮过忙，对一些常见的中药有点了解。
她心里快速盘算。
如果是那种烈性的，她肯定不敢。
可如果是温和的泻药，顶多让人跑几趟茅房。
她再想到张冰给的好处，还有张冰那不容拒绝的态度。
王婶咬了咬牙。“行，张队长，我试试。”
“试试？”张冰声音冷下来，“是要办成，不是试试。”
王婶一哆嗦，“是，是，我办成。”
她把纸包攥紧。
张冰这才满意地点头，转身离开。
王婶站在原地，手心冒汗，回头看了一眼陈芳家院子的方向，深吸一口气，把纸包藏好，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回到院子的时候，谢芜正忙着炒一个肉丝。
锅里热气腾腾，香味更浓了。
“哎呀，王婶你跑哪去了？”有人问了一句。
“去解个手。”王婶随口应道，眼睛却一直盯着谢芜。
谢芜动作很快，一道菜马上就要出锅。
王婶心里着急，得找个机会。
她走到水池边洗手，眼睛余光观察着周围的人。
大家都围着谢芜，或者在忙自己的事。
她洗完手，故意慢腾腾地走回厨房。
谢芜正在往盘子里盛菜。
锅里还剩下一点底料。
“小谢啊，你这菜做得真快。”王婶走过去，“我来帮你把盘子端出去吧。”
说着，就去拿旁边的空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