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展”

  陈息冰冷的声音透过门缝。

  陈一展走了进来,看着陈息一脸的严肃,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干爹,是不是要开战了?”

  陈息点点头:

  “传令下去,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态。”

  一个月后,帝国的大军到了。

  十五万人,浩浩荡荡从北边压了过来。

  陈息站在伽罗城的城楼上,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

  陈一展面色凝重:

  “干爹,十五万人。”

  要知道,这已经不算小数目。

  说明帝国是铁了心的要拿下他们了。

  “咱们多少人?”陈息没有回头。

  陈一展想了想回答道:

  “象兵两百,护卫队两万,伽罗城守军五万。”

  陈息点点头。

  七万打十五万,还不错。

  才一倍的差距。

  陈一展满脸担忧:

  “干爹,这样的人数差距,如果正面碰上,胜算不到三成。”

  陈息笑了:

  “那就不要正面打。”

  他转身,看着陈一展:

  “传令下去,所有象兵,埋伏在城东树林。

  守军原地待命,护卫队分成两队,一队守城,一队跟着我。”

  “殿下,您要去哪里?”

  有人问,

  陈息看着远处的敌军,笑了笑:

  “去会会他们的主帅。”

  清点好人数,陈息骑上马,就出城了。

  在距离敌军一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对面早早的就注意到了陈息。

  同样也带了一队人出来。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人,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你就是陈息?”

  那老将问道。

  “我是,你是?”

  “帝国大将军,希瓦吉。”

  陈息点点头:

  “希瓦吉,你带着十五万人来,是想灭我?”

  希瓦吉冷笑:

  “你占着帝国的地盘,帝国自然要收回。”

  陈息笑了:

  “帝国的地盘?

  这些地盘是我从东方总督手里拿下的,他造反的时候,帝国在哪,怎么不来收?”

  希瓦吉,脸色一僵:

  “东方总督的事情,帝国自有决断。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陈息看着对方这幅不要脸的样子,乐了:

  “外人?我在你天竺开矿场,建集市,修桥铺路,让你们的百姓过上了好日子。

  你们呢,收税压榨百姓,你说,谁才是外人?”

  希瓦吉被噎住了。

  他知道陈息说的是事实,但他不能承认。

  “陈息,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争辩的。”

  随后他拔出腰间的刀,指着陈息:

  “你要是不投降,我就踏平伽罗城。”

  陈息也不示弱,腰间唐刀出鞘:

  “那就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策马冲向对方。

  叮!

  金属的碰撞声响起,两人交手。

  希瓦吉是帝国的大将军,武艺高强。

  和陈息交手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希瓦吉心中暗暗吃惊。

  他只知道陈息会带兵,没想到他的武艺竟然能和自己不分上下。

  帝国的士兵见陈息竟然跟自家的将领打得有来有回,一个个震惊不已。

  要知道,整个帝国能跟大将军平分秋色的,绝对不超过三人。

  眼前这个中原人,看起来并不强壮,竟然能跟大将军打到现在。

  护卫队的士兵们,很多人都没见过陈息出手。

  这次看到陈息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一个个不免地都挺起胸脯,看着对面的敌人。

  看见没?这可是我们殿下,厉害吧!

  就在两人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异响。

  希瓦吉回头一看,脸色大变。

  城东的树林里,冲出来一群庞然大物。

  没错,这正是陈息的象兵部队。

  五十头大象排成一排,朝着帝国的部队冲过去。

  一个象背上坐着三个人,一个驾驭,一个射箭,一个扔陶罐。

  陶罐在人群中炸开,瞬间烟雾弥漫。

  紧接着惊雷的声音响起。

  帝国军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瞬间乱成一锅粥了。

  希瓦吉想回去指挥,却被陈息拦住,他愤怒地大喝一声:

  “陈息,你卑鄙!”

  陈息笑了:

  “卑鄙?这叫兵不厌诈!”

  紧接着,他一刀劈向希瓦吉,这一刀用了最少八成的力道。

  希瓦吉赶忙横刀抵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

  陈息陈息一刀挑飞他的刀,刀尖抵在对方的喉咙上。

  “降不降?”

  对方脸色铁青,虽然不甘心,但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低头。

  “我投降。”

  主帅被擒,帝国大军群龙无首,很快就成了一盘散沙。

  十五万人,跑了不到一万,剩下的全部缴械投降。

  陈息站在战场上,看着前方乌压压的一群投降的士兵,长长的叹了口气。

  陈一展过来之后,兴奋地说道:

  “干爹,咱们赢了。”

  陈息点点头,眼神却很凝重:

  “赢了,但还没完。”

  “帝国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次是十五万,下次就可能是二十万,怎么做好长期打仗的准备。”

  陈一展收起脸上的笑容,点点头。

  帝国大军溃败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南方总督这边是赛伊德亲自送回的消息。

  赛伊德站在父亲身边,看着沉默的父亲,开口道:

  “父亲,您还在犹豫什么?”

  南方总督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赛伊德道:

  “陈息能赢,不是运气,是实力,

  帝国已经不行了,您还看不清楚吗?”

  南方总督没有回答。

  赛伊德继续道:

  “父亲,您在天竺这么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帝国靠不住的。

  与其跟着帝国一起沉没,不如早点找条新路。”

  “你是说,让我投靠陈息?”

  赛伊德认真道:

  “不是投靠,是合作。

  陈息需要您,您也需要陈息。

  你们联手,天竺就是你们的了。”

  南方总督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忽然有种感觉,自己不认识他了。

  现在的他比自己有远见,比自己有胆魄。

  他欣慰地笑了笑:

  “你长大了。”

  赛伊德看着远方:

  “是殿下教得好。”

  南方总督叹了口气:

  “好吧,我答应你。

  你去给陈息写信,就说我愿意跟他合作。”

  赛伊德眼睛一亮:

  “是!”

  信送到伽罗城的时候,陈息正在吃点心。

  看完信,他笑了。

  陈一展看出陈息的开心,问道:

  “干爹,怎么了?”

  陈息把信收起来:

  “南方总督说,要跟我们合作。”

  陈一展一听,开心不已:

  “太好了!有了南方总督的帮忙,帝国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陈息点点头,但脸上的笑容很快收了起来:

  “一展,给南方总督回信,说我同意了。

  具体事宜,让他派人来伽罗城商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