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第694章 玩够了吗?

小说: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作者:宁桉 更新时间:2026-04-30 04:56:2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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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真实的梦。”裴弃轻声呢喃着,眼前却突然一黑。

  一切重新陷入沉寂,仿佛刚才的美梦只是幻象。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又看到了海云澜的脸。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

  但是,仙女本来就应该面无表情的啊。

  裴弃不可自控地伸出手,如同梦中一样去触摸仙女。

  这一次,触感依旧温热。

  很真实。

  他有点舍不得放开,又捏了一下。

  这感觉,愈发真实。

  仿佛真的摸到了一样。

  裴弃咧嘴,无声地笑了。

  却在这时候听到了海云澜的声音:“玩够了吗?”

  瞬间,裴弃的笑容凝固在唇角,他瞪大眼睛,惊愕地看向声音的来处。

  也终于发现,不是梦,是现实。

  他竟然真的、摸到了海云澜的脸。

  哦,不仅仅是摸了,还捏了。

  裴弃想起身致歉,可,等他真的想这么做的时候,却发现双臂用不上什么力气。

  他根本无法让自己起来。

  “玩够了吗,裴弃?”刚才的话,海云澜又问了一遍。

  裴弃看过去,一脸疑惑:“怎么?”

  他不明白海云澜为何这样说。

  海云澜语气严厉:“裴弃,如果喜柱昨晚没进来看你,只怕你已经没命了。”

  “啊?怎么了?我竟一点儿也不知道。”

  “喜柱,你来说!”

  不远处,蜷缩在角落里的喜柱听到这话,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形本就壮实,蜷缩着的时候像一座山丘,站起来的时候像一座塔。

  此刻铁塔落泪,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呜哇呜呜呜……公子,小的昨晚进来,你、你都凉了啊……”

  喜柱边哭边说,边说边哭,鼻涕一把泪一把,不过是几息之间,脸就成了花猫。

  裴弃只觉得没眼看。

  但是,通过喜柱断断续续的描述,他听明白了。

  原来,昨晚他把喜柱赶走之后,他自个儿昏迷了,幸亏喜柱半夜进来瞧他,发觉他身上凉得吓人。

  喜柱外强中干,内里是个棉花一样的人儿,当即就吓坏了,慌里慌张地去找府医。

  府医却推辞,说没有世子的命令,不能为裴弃诊治。

  万般无奈之下,喜柱就去了海府,惊动了海云澜。

  后来,是海云澜请的大夫为裴弃诊治的。

  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裴弃朝着海云澜笑了笑:“你又救我一命。”

  “裴弃,这一点儿都不好玩。”

  她也吓坏了。

  那一刻,看着裴弃毫无血色的脸,她简直以为他已经故去。

  幸而,人还活着。

  虽然活得乱七八糟的,但是至少,还有一口气在。

  “没玩。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喜柱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受了伤,却故意拖延包扎伤口的时间。裴弃,你这是在玩命!”

  裴弃听得暗暗咬牙。

  他刚在心里夸喜柱机警,遇事还知道去找海云澜,这会儿又在心里埋怨喜柱太过实诚。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喜柱心里怎么就没底呢?

  现在指责喜柱已经来不及了。

  裴弃看着海云澜,轻声笑了:“并非故意拖延,实在是这点小伤不值一提。”

  “小伤?”海云澜的声调陡然拔高,“大夫说了,你身体虚弱是失血过多所致,如果是小伤,会失血过多吗?”

  “的确是小伤。”

  在他过往所受的伤之中,今天这点伤,的确只能算是小伤。

  海云澜气极:“裴弃,你再自暴自弃,我不会再管你。”

  “没有,我只是……”裴弃一时情急,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说。

  这时,喜柱抽抽搭搭地补充:“公子就是想让你来看他。”

  “什么?”一时之间,海云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裴弃急声咳嗽,一个劲儿地朝着喜柱使眼色。

  然而,喜柱哭着,并没有看清,仍自顾自地说着:“他受了伤不肯治,就是想着让你来看他。这是苦肉计,他想让你心疼他。”

  海云澜疑惑地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裴弃,哑然失笑:“裴弃,你又对我玩心机是吧?”

  “云澜,我没有,我……”

  裴弃发现自己说不清楚。

  海云澜气极了,她最恼恨谁骗她,起身就要走。

  裴弃慌忙去拉她,只抓住她一片衣角。

  “松开。”海云澜没回头,声音却严厉。

  裴弃握紧那片衣角,不肯松开。

  “海大小姐,你生气了?”喜柱后知后觉地问。

  海云澜不作声。

  喜柱在这个时候上前,去扒裴弃的衣服。

  裴弃又惊又慌,急声质问道:“喜柱,你做什么?”

  喜柱不说话,只一味地去扒他的衣服。

  裴弃情急之下,握着海云澜衣角的手就松开了。

  海云澜没回头,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她实在是生气。

  裴弃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她,这是不可原谅的。

  即便裴弃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骗她,也同样不可原谅。

  他简直不可理喻!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喜柱惊天动地的声音:“海大小姐,你看看他,你看看他啊!”

  海云澜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走去。

  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震得地板都跟着颤了几颤。

  海云澜心生诧异,却见喜柱极快地到了她面前。

  喜柱怀里,抱着近乎光溜溜的,死扯着亵裤不撒手的裴弃。

  海云澜迅速挪开视线,却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裴弃的脚。

  他的左脚少了一根脚趾,右脚齐刷刷少了三根。

  而且,不像是先天就没有脚趾,倒像是被人砍去的。

  海云澜皱眉,惊愕地看向裴弃:“怎么……”

  她原本想问怎么回事,可这话开了个头,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裴弃的身上,伤痕累累。

  脖子以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

  最为骇人的是他的前胸,有一道拇指粗的伤口斜着往下,从左边的肩膀延伸到右边的小腹。

  这伤口,那么宽,那么长。

  大的伤口之外,是细细碎碎的、密密麻麻的小的伤口。

  看样子,有箭伤,有烫伤,有刀伤,也有牙印儿……

  海云澜看得触目惊心:“谁!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