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有没有帮我传消息进去?这都快半个时辰了,为何唐瑈嘉还没有出来见我?”

  林清皓强忍着不耐烦质问王府门房。

  从那天分开后,已经十几天了他都没有见过唐瑈嘉,这让他十分担心。

  上次他们还是不欢而散的,也不知道嘉儿是不是还在生气。

  门房:“我们已经将消息传进去了,唐姑娘这么久还不出来,林公子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林清皓见门房的语气,脸色一沉,邪气的扫了他一眼。

  “果然不愧是王府的奴才,竟然也敢这么目中无人,还敢私藏下消息?”

  门房拱手道:“林公子实在是污蔑小人了,还请林公子不要阻挡在门前。”

  “你!”

  “怎么啦?”

  剑平蹦跶着跳下马车,左手拎着烧鸡,右手抓着糖画。

  一看门前热闹,高兴的凑过来。

  门房一看见她就是面色微变,急忙道:“剑平姑娘回来啦,买了好吃的?那还是快点进去吃吧,别一会凉了。”

  剑平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急忙道:“对的对的,这可是我给漂亮主子买的,她这几天和王爷生气,我要把她哄高兴,她就能给我打扮的漂亮啦。”

  林清皓一听眼神直接落在了剑平身上。

  “这位姑娘请留步,你说的漂亮主子可是唐瑈嘉?”

  坏了!

  门房一听这话就紧张的恨不能将剑平直接扛进去。

  王爷有令,林清皓来了一概不准通知唐姑娘,更不能让唐姑娘知道。

  偏偏剑平姑娘可不是个嘴严的,还在唐姑娘身边伺候。

  可惜门房想拦着已经来不及了。

  剑平好奇的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的?”

  林清皓虽然不知道剑平的身份,但能利用就行。

  “还请姑娘帮我给唐瑈嘉传一个消息,就说林清皓来见她了,就在门前等她出来。”

  剑平也没多想:“好吧,我进去就告诉漂亮主子,但是你找主子有什么事情吗?”

  林清皓心头微松:“你只要帮我告诉唐瑈嘉我来了,她自然就会出来见我的。”

  “是吗?”

  剑平上下打量了下林清皓,倒是挺好看的,是漂亮主子好朋友吗?

  “那你等着吧。”

  剑平蹦蹦跳跳的进了王府。

  门房气的恶狠狠的瞪了林清皓一眼,急忙去追剑平。

  但剑平脚步极快,眨眼间门房就追不上了。

  “这下完了,赶紧去禀告王爷啊。”

  剑平快到唐瑈嘉院子的时候,遇见了早就等候在这的刀平。

  剑平一看见他就没好脸色,急忙护住烧鸡。

  “你干嘛?好狗不挡道啊。”

  刀平无语:“我是给王爷传话,不准你在唐姑娘面前乱说话。”

  “主子说唐姑娘托付的信件已经写好寄出去了,让你告诉唐姑娘只管安心就是。”

  剑平瞪大了眼睛:“不对。刚才王爷主子可不是这样说的,他说让漂亮主子愿意写自己写自己寄。”

  她皱着眉头想了下,重重的点头表示对自己的肯定。

  她绝对不会记错的。

  刚才要不是着急去买烧鸡,她就先回来和漂亮主子说这句话啦。

  刀平兼职会被剑平这个愣头青气死。

  “王爷刚才是说的气话,信已经寄出去了,你不要乱说话,记住了吗?”

  剑平不服气:“我什么时候乱说话了?你才是满嘴撒谎的坏人。让开。”

  她撞开剑平就冲进了唐瑈嘉的院子。

  “漂亮主子我回来啦,看这是什么?你闻闻香不香。”

  剑平兴高采烈的将油纸包裹的烧鸡,在唐瑈嘉面前晃来晃去。

  唐瑈嘉一下就闻出来是鸡肉味:“烧鸡?”

  “对!漂亮主子你快吃,这可是我自掏腰包给你买的,你快尝尝。”

  “我不开心的时候,吃点好吃的就可开心啦,你多吃点,就会有很多的开心啦。”

  剑平打开油纸包,把烧鸡捧在唐瑈嘉面前,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唐瑈嘉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谁会拒绝剑平这样暖暖的举动呢。

  她慢慢坐起来,拿着个鸡腿吃了一口。

  “还真挺好吃的。”

  剑平更高兴了:“那当然啦,这可是把明月楼的生意,都挤得少了两成的烧鸡,最好吃啦。”

  她控制不住的吞咽口水。

  虽然她刚刚已经自己先吃了两只烧鸡了,但还是好想吃。

  唐瑈嘉笑着将烧鸡推给她:“我吃不了,这些你自己吃吧。”

  剑平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拿起烧鸡就啃。

  唐瑈嘉问:“你帮我问秦斯珩了吗?他帮我写信寄出去了吗?”

  “嗯嗯,王爷寄出去啦,让漂亮主子安心。”

  唐瑈嘉嘴角笑意减轻许多。

  他还真想让她赶紧走是吧?

  剑平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啦,门口有个叫林清皓的人找漂亮主子呢,说是在门口等你。”

  唐瑈嘉一愣:“林哥哥来了?那怎么不让他进来?”

  剑平摇头:“不知道啊,门房不让他进来吧,反正他就说会在门口等你,让你出去见他呢。”

  “漂亮主子你去吗?”

  唐瑈嘉眼神变换。

  林清皓来了怎么会进不来?是不想进来,还是秦斯珩不让他进来?

  “当然要去。”

  钺平将凉的温热的汤药端进来,心情是忐忑的。

  明明是为了王爷好,但刚才将那可救命药加入这碗汤药中的时候,他还是心虚的厉害。

  希望王爷不会发现什么端倪。

  不过王爷喝下去后,身体大好,比什么都重要。

  “主子药好了,您赶快喝吧。”

  秦斯珩接过药,不知为何感觉这碗药有点腥。

  “今天的药换方子了?怎么会有一股腥味?”

  他吃了几年的汤药,什么味道记忆犹新。

  钺平紧张的手心冒汗:“是,太医调整了一下,加减了几味药。”

  秦斯珩并不会怀疑自己身边这几个心腹,闻言也不在多想,将药送到了嘴边。

  “王爷!”

  门外一声急促的惊呼打断了秦斯珩喝药的行为。

  秦斯珩抬头看去。

  钺平本就提到嗓子眼的心,差点跳出来。

  “混账东西,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有什么事都等王爷喝完药再说。”

  他眼神凶恶,急忙跑来的下人立刻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