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平蹦起来:“好嘞,我这就去。”

  贾嬷嬷见剑平出去了,连忙道:“小姐您这是干什么?这都好几天了,您一个笑脸都没有。”

  “那天您和王爷到底又为什么吵起来啊?”

  “您这好不容易将王爷盼回来了,怎么王爷刚回来就跟他吵架呢?”

  贾嬷嬷苦口婆心的劝道:“您听老奴一句,您要是真想和王爷在一起,您这脾气就得收敛一点。”

  “这当人、妻子的和其他的可不一样,男人没有喜欢泼辣脾气爆的,您得柔顺一点才能得男人怜爱。”

  唐瑈嘉淡淡的道:“我能舍下脸面追求他,还不够吗?我还得为了爱他而改变自己,控制自己的性格?甚至是灵魂?”

  “那我是爱一个人,还是自我毁灭呢?”

  贾嬷嬷蹙眉:“话不是这样说的,哪个女子不是对丈夫恭顺柔和的?”

  她怎么每一次听小姐说这种话题,就感觉心惊肉跳的?

  唐瑈嘉不屑道:“那是你们这的女人,不是我。”

  “我爱他已经是他三生有幸了,他不屑于我的爱,那是他眼瞎,我不会给了他这份荣幸,还为他变的不像自己。”

  “再说我爱他,也是有要求的,我要求他也要爱上我才行,不然我不是一厢情愿?那我能快乐吗?”

  “如果他也爱我,那就该包容我的一切,好的坏的,我这个人有太多毛病我很清楚。”

  “可是我的毛病,只能是我觉得不对的时候自己去更正,而不是为了爱一个男人而委曲求全。”

  “贾嬷嬷你是我的人,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话给我添堵了,不然我男人还没追到,就先被自己人气死了。”

  唐瑈嘉一言打断了贾嬷嬷还想说的话。

  贾嬷嬷叹息一声,只能换下一个话题。

  “那您还喜欢王爷吗?这几天冷冰冰的不理人,老奴好几次听见王爷在隔壁院子里咳嗽。”

  唐瑈嘉绷着小脸没吭声。

  贾嬷嬷又道:“您没搬过来这里之前,王爷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在院子里待着,老奴想应该不会吧?”

  唐瑈嘉这才反应过来:“我搬过来的院子和秦斯珩的院子挨得很近?”

  她这十几天可一直没有出过房门,也没人跟她说自己搬来了哪里。

  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新搬的院子在哪呢。

  贾嬷嬷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都忘记跟您说了,那天的事王爷很生气,将您从宫里接回来后,就给您换到了正院来了。”

  “就是紧挨着王爷的正院。”

  贾嬷嬷意有所指,她相信主子一定能明白这个院子的重要意义。

  想来这个消息能让主子开心一点。

  唐瑈嘉毕竟不是古人,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现在住的院子是秦斯珩以后王妃住的院子吗?”

  贾嬷嬷笑道:“正是呢。”

  唐瑈嘉眨眨眼,刚有翘起嘴角,却又忽然抿着小嘴冷哼一声。

  “是就是,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贾嬷嬷觉得诧异:“这可是只有王爷正妃才能住的院子,别人怎么能住呢?您不明白这代表什么吗?”

  唐瑈嘉当然明白,可她更明白以秦斯珩的态度,他只要不答应和她在一起,她就是住到他的院子里,那她也是个外人。

  所有没有什么好高兴的。

  住在正妃的院子,秦斯珩不承认,她也不是人家正妃。

  想到这唐瑈嘉又有点生气了,闷闷的躺下闭眼。

  贾嬷嬷惊愕。

  这不对啊,按照小姐的脾气,再大的气,绝对不会超过两天就自己过去了,然后该干嘛干嘛。

  一点不带记仇的。

  怎么这次都三四天了,还生气呢?

  贾嬷嬷着急了:“小姐,那天您和王爷到底因为啥……”

  “哎呀别说了,烦死了,你出去吧,我要睡一会。”

  唐瑈嘉烦躁的翻了个身。

  贾嬷嬷忧心忡忡的出来,一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抻着耳朵光明正大偷听的剑平。

  贾嬷嬷无语:“你干什么呢?”

  剑平一溜烟跑到了隔壁院子。

  秦斯珩眉目仿佛染了一层冰霜,静静地站在盛夏的日光之中,也无法解冻一般的冷。

  “主子,我漂亮主子刚才又生气啦。”

  “本王知道,进来说。”

  他都听见了,她还在发脾气,甚至不愿意听人提及他。

  她从来没有生他的气超过两天,这次实在太久了。

  久到让秦斯珩有种心慌的感觉。

  剑平蹦蹦跳跳的跟进了房间,就开始了每日模仿秀。

  她把唐瑈嘉冷冰冰的样子学了个惟妙惟肖。

  “好啦今天给主子学完了,漂亮主子很不开心,我要去买个烧鸡回来哄哄她,昨天明月楼旁边新开了一家酒楼,烧鸡可香了。”

  剑平说着已经忍不住溪流口水了,转身就要跑。

  忽然又一拍脑门跑回来:“我漂亮主子说啦,让我问问主子,她托主子给写的家书主子送出去了吗?”

  秦斯珩两腮紧绷:“她让你问这个?”

  她竟然还真想让他给她寄家书!

  剑平点头:“对啊。主子你寄出去了吗?我回来还要告诉漂亮主子呢。”

  秦斯珩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有点控制不住脾气了,闹怒道。

  “没有,想写让她自己写,自己寄。”

  剑平点头:“记住啦,我会一直不差的告诉主子,买烧鸡去喽。”

  秦斯珩被剑平的话气的眼皮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又是一阵连续的咳嗽。

  钺平又出现在身边:“主子您最近咳嗽的越来越厉害,太医开的药还是要继续吃,属下这就让人去熬药。”

  “不用。”

  秦斯珩依然不想吃药。

  钺平却跪下恳求道:“主子,属下求您了,不论您心里怎么想的,您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见秦斯珩依然不答应,钺平忽然灵机一动。

  “主子,您就当心疼心疼唐姑娘吧,她虽然在闹脾气,可要是知道您这么多天不肯继续喝药,唐姑娘岂不是会心疼?”

  秦斯珩冷厉的眉眼微微松动,冷哼道:“她会心疼?她只会气本王。”

  尽管是这样说,可秦斯珩终究是点了头。

  钺平大喜,没想到唐瑈嘉关键时刻竟然还有这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