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入赘:我苟到举世无敌 第1266章 飞鸟

小说:开局入赘:我苟到举世无敌 作者:柚子牛 更新时间:2026-03-03 22:37:26 源网站:2k小说网
  ();

  行了半晌,谁也未再开口。

  许舟忽地想起一事,扭头问跟在身后的汀兰:“汀兰,昨晚苏家流水席,菜色如何?”

  汀兰正低头数着地上的石子,闻言随口答道:“公子,我昨日老老实实待在客栈,哪里知道什么菜色。”

  许舟乐了,嘴角微微上扬:“那倒还好,乖乖待着便好。对了,席上可有合我口味的菜?”

  汀兰脱口而出:“自然是有 ——”

  话音未落,她猛地顿住,双眼圆睁,一脸惊恐地捂住了嘴。

  许舟看着她,笑意更深。

  汀兰的脸 “腾” 地一下红透了。她慌忙掰着手指,急急掩饰:“我吃的时候心里可一直惦记着公子呢!有好几样菜,红烧肘子炖得酥烂,入口即化;糖醋鲤鱼外焦里嫩,酸甜适口;还有桂花糯米藕,甜丝丝、糯叽叽的…… 我都想着,公子定然喜欢。本还想去寻你,带你一同去尝尝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尾音几乎细若蚊讷,最后干脆停了下来。

  见许舟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慌忙甩锅,急切地补充道:“是柳云溪!是柳云溪非说不吃白不吃,拉着我们去的!他说苏家办流水席,全城百姓都能去蹭饭,不去就是傻子,吃了也白吃,不吃才是吃亏——”

  走在后头的柳云溪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名字,理直气壮道:“本就是不吃白不吃。苏家这般大方,不去捧个场,反倒对不起人家。”

  许舟无奈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两人的互相推诿:“罢了,早就料到你不会老实待着。”

  汀兰低下头,小声嘟囔:“反正……反正我心里记挂着公子呢……”

  许舟不再多说,转头继续前行。

  日头暖融融照在脸上,驱散了晨起的最后一丝凉意,让人通体舒泰。

  柳清安在一旁听着,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许舟侧过头,好奇道:“你笑什么?”

  她没有应声,只是目光投向远方,唇角那抹浅淡笑意仍在,轻得像春风拂过湖面,一瞥即逝。

  队伍继续前行。

  官道愈发宽阔,两旁的田野也越发开阔无垠。远处山峦起伏,青黛一抹,在日光中若隐若现。飞鸟从头顶掠过,清鸣一声,转瞬便没入云间。

  最终还是许舟打破了沉默:“你们怎会出现在范阳?”

  这话他在心底憋了一路。自打瞧见柳清安四人的那一刻起,他便想问个究竟,只是一直未寻得合适的时机开口。

  柳清安心不在焉地踢了踢路边的石子,那石子骨碌碌滚进路旁沟渠,惊起一只蚂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她漫不经心地随口道:“先前我哥不是说了?你离京之后,我们便琢磨,你这趟去荆州,多半要惹上麻烦,你这人,走到哪儿麻烦跟到哪儿,跟背着个麻烦篓子似的,说不定何时便需人手相助。正好我们也没什么紧要事,便一路追过来了。”

  许舟笑了笑:“当真如此?”

  柳清安神色淡然:“自然还有别的缘故。”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若隐若现的青黛山峦,语气渐渐淡了几分:“张阁老病倒后,父亲去了荆州。那仓案烂账牵扯甚广,如一团乱麻,一时半会儿理不清。母亲后来带着我和兄长回京,照顾了张阁老一段时日。该怎么说呢……”

  她微微蹙眉,斟酌着词句:“那段日子,日日都有人上门探望。说是关心张阁老的病情,可那嘴脸,假得令人作呕。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话里话外却在打听父亲何时回京;有人在榻前哭得涕泗横流,茶未凉便开始抱怨自家子弟没捞到好差事;更有甚者,连装都懒得装,直接递帖子,求我在张阁老跟前替他们说项。”

  她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这般虚伪,看得人心烦。再加府里有些旁支亲属,对我等恶意颇深,什么‘外姓人’‘沾光’‘踩着张家往上爬’,当面不敢言语,背地里嚼起舌根来,一个比一个响亮。所以,我和兄长索性跑出来躲躲清净。”

  许舟愕然:“已经闹到这般地步了?”

  柳清安反问:“很稀奇?”

  许舟挠了挠头:“耳闻倒是耳闻过,倒也不奇怪。世家大族里本就龌龊多,我虽未亲身经历过那般境况,但在京城那段时日,也见过不少。许家那些勾当,不正是如此?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恨不得你死我活。”

  柳清安苦笑一声,无奈道:“耳闻和亲眼所见,终究是两回事。你没亲眼见过那些嘴脸,便不知道人可以把龌龊事做得那般理所当然。”

  “有一回,一位远房婶娘来探张阁老,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夸我模样好、性子好,将来必能嫁个好人家。可我转身路过廊下,便听见她跟另一个婆子嘀咕:‘不过是沾了张家的光,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她爹在荆州查仓,查来查去,谁知道有没有往自己兜里揣?’”

  她语气平静,像在说旁人的事:“还有一回,有人往我屋里塞了一封匿名信,拆开一看,竟是污蔑我娘当年嫁给父亲时用了手段。信里写得有鼻子有眼,连年份、地点、人名都编造得滴水不漏。我没声张,只让哥哥去查。查来查去,原来是二房那边一个庶出的姨娘捣的鬼。她以为能把我吓哭?我直接将那信送到她屋里,当着她的面烧了。她吓得脸都白了,我一句话未说,转身便走。”

  许舟沉默片刻,问道:“后来呢?”

  柳清安瞥了他一眼:“后来?后来她便老实了。这种人,你越搭理她,她越来劲;你若不理她,她反倒提心吊胆,生怕你何时翻旧账。”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不过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只是心烦罢了。她们也不敢真对我如何,父亲曾修书回来,特意交代过。”

  许舟好奇追问:“什么书信?”

  柳清安思索片刻,嘴角微微上扬:“大抵是一些狠话。说什么‘谁敢动我闺女一根头发,老子回京便扒谁的皮’,‘老子在前线拼命流血,你们在后院使绊子,良心莫不是被狗吃了?’,还有些更直白的,你不必知晓,总之有些污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