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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外等候的侍卫得令,拖过来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赫连易一见,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心跳猛然急促,几乎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是洛怡双和沈柳月,他的皇后和儿媳妇!

  谢珩,他想干什么?!

  因为被灌了哑药,两个女人睁着惶恐的大眼睛哀求着看着他,眼中泪水早就留得满面都是。

  似乎已经明白即将遇到的是什么结果,拼命挣扎着,如同被困在茧中的昆虫,却怎么也挣不脱几个身强体壮男人的压制。

  破茧成蝶成蝶的故事早已家喻户晓,可破茧的之后等待她们的不是飞翔,而是地狱的沦陷!

  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隐隐约约看到青紫交错草莓般的印记,深浅不一。

  早前她们被人侵犯了!

  甚至还有可能是被多人同时侵犯。

  轮*奸!

  赫连易身子一晃,几欲眩晕过去,莫大的屈辱涌上心头,长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

  谢珩的残忍,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似乎很欣赏赫连易惊痛的表情,见他失去镇定失去伪装,谢珩唇边的笑意愈发放大,温声道:“这才不过是开始,父皇何必如此激动!”

  赫连易闻言顿时暴走,一张保养极好的脸皱成一团,指着谢珩大骂道:“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竟然连她们都不放过。”

  后面的话忽然说不下去了,此刻去谴责谢珩的作为,还有意义吗?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人来者不善!

  如今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他还能怎样?

  就算再愤怒,还能让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回归原位不成,况且,他的愤怒只会娱乐谢珩,而不会唤回他一丁点的良知!

  况且,这两个女人于谢珩,怕只是两个陌生人,还是弑母的仇人!

  小时候谢珩母子被欺凌,他是睁只眼闭只眼,茹妃之死,他亦是心中清楚,谢珩智力并不下于他,怎会不知道,又怎会放过她们?

  天作孽犹可存,人作孽,不可活。

  报应,终于来了。

  “怎么不骂下去,朕等着呢。”

  看着指着他的手指,谢珩还是笑,他的笑容很看好,就像一块熠熠生辉的美玉,让人以不开眼线,却,不得不以移开,不敢对视。

  所有声音顿时梗在喉咙间,赶紧把对着谢珩的手指收回来。

  赫连易发誓,方才在指着谢珩的时候,他是深深感受到一股强烈杀气的!

  “既然父皇不开口,那就看儿子为你精心准备的戏吧!”

  两手一拍,俊美的脸上笑容越发邪恶,“父皇可曾听说过人彘?”

  见赫连易不语,遂邪笑着解释道:“彘,豕也,人彘就是把人变成猪的一种刑罚。

  先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然后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再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里,任其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