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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父皇,你这话说的真对,这东雨的皇位,本来就是朕的......只可惜,你这话晚了二十几年!如果早一点说,又怎么会闹得如此的下场呢?”

  谢珩嗤笑着,转动手上的大扳指,面色深沉。

  这只老狐狸,还想算计他?

  其实作为皇长子,本来就拥有作为储君的资格。

  可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歧视,让他不仅失去这个资格,还失去所有值得炫耀的目光,如若不是他后来的强大,这个东雨皇帝的位子,是不是早就转移他人了?

  不肯立皇储太子,不肯立二子三子甚至更多皇子,恐怖只是因为忌惮于他日益渐强的风头吧!

  “朕......”

  对于谢珩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赫连易深感不自在。

  身居高位这么多年,何时向人低过头,眼见这个“儿子”,还在自己面前一口一个“朕”自称,这其中的滋味当真是翻涌无比,百味陈杂。

  心中忽然有这么一种感慨:儿子长大,翅膀长硬,连老子也不放在眼里了!

  事实上,谢珩还真就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纵然开口闭口还是“父皇”相称,其实两父子间的感情,拨起算盘都打不响,八竿子都捞不到一起去。

  到底不是血侬于水,到底身份至高无上的束缚,还有男人无比的自尊,隔着一根刺,注定两人永远无法成为最亲的人,就是朋友,都谈不上。

  谢珩是沈未明之子,赫连易是心知肚明的,而沈未明是怎么死,赫连易也知道。

  闭上眼睛,他怎么敢奢望这个魔头能放过他?

  就算他放他一马,这万里江山、这美人财物也都失去,拥有的至高无上地位,一瞬间也就变成水中月,雾中花,遥遥离去,没有这些东西,甚至还背负亡国的千古骂名,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也罢,也罢。

  “你想怎么对待朕?”

  睁开眼睛,赫连易问道。

  “你可是我父皇,子再不孝,亦不会弑父,就如同虎毒不食子般,况且我母妃也不愿意黄泉之下见到你,你放心吧!”

  谢珩道,多年来依旧俊美儒雅的脸上挂着邪恶的微笑,仿佛地狱走来的使者。

  只是看到后,不会觉得惊艳,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一种从心底传来无法抑住的慌怕,两股颤颤,想要呐喊,嘴唇哆嗦着,就是说不出半句话。

  赫连易脸色惨白如纸,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良君贤人,恶人自是明白恶人的作风,当谢珩提到“母妃”,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谢珩说他不会死,但这并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通常折磨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好好活着,活在煎熬中,生不如死!

  “来人,把她们带上来!”

  眼见赫连易明了,谢珩也就懒得废话,双臂环胸,冷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