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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牛大壮的软磨硬泡。

  杨美婷依旧想着法子试图拒绝。

  不过杨美婷的拒绝,只会激起牛大壮的兽性大发。

  在牛大壮上下其手的攻击之下,杨美婷终究沦陷了。

  一切水到渠成,一切发生得理所应当,大战一触即发!

  牛大壮虎躯一震,两人便已经合二为一。

  ……

  翌日,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悄悄渗入。

  阳光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气息。

  混合着汗水、体温和某种说不清的暧昧甜腻。

  牛大壮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和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耳听了听。

  厨房里传来锅碗轻碰的声响,还有水流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搂——却搂了个空。

  身侧的床铺已经凉了,只有枕头凹陷的痕迹和几根散落的黑色长发。

  空气里还浮动着杨美婷身上那种特有的淡雅味道,但人已不见踪影。

  牛大壮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的疯狂:

  从客厅到卧室,从浴室到床边。

  杨美婷穿着那身价值不菲的绿裙被他弄得皱皱巴巴。

  后来被他亲手褪下,扔在地板上,像一片萎谢的荷叶。

  杨美婷的声音,从最初的娇嗔推拒,到后来的婉转承欢。

  再到最后带着哭腔的呜咽求饶……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都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

  记不清楚是多久开始战斗的,但一切偃旗息鼓时都快天亮了。

  所以,牛大壮身体的疲惫是真切的。

  肌肉有些酸软,但精神却异常饱满。

  甚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

  他隐约感觉到,经过昨夜激烈的战斗。

  自己体内那股源自玉女心经的奇异气息。

  似乎又浑厚凝实了一些,运转得更加圆融流畅。

  这算不算……修为精进?有没有突破?

  牛大壮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自嘲又满足的弧度。

  又在床上赖了几分钟,直到确认杨美婷没有再回到卧室的迹象。

  牛大壮才懒洋洋地坐起身,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环顾这间小小的卧室。

  房间整洁得过分,昨晚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衣物不见了。

  床单虽然凌乱,但显然被人简单整理过。

  空气中食物的香气更浓了,是热豆浆和油炸面食的味道。

  牛大壮鼻子抽了抽,勾得他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他套上那条洗得发白的沙滩裤,光着上身,拉开了卧室门。

  客厅里果然空无一人——杨美婷肯定去新公司忙活去了。

  晨曦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将小小的客厅照得明亮温暖。

  一切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沙发上的抱枕摆放整齐。

  地板光洁,昨晚的“战场”痕迹消失无踪。

  仿佛那场旖旎的疯狂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牛大壮的目光,第一时间被客厅中央那张原木色小茶几吸引住了。

  茶几上,放着一只干净的青花瓷碗,碗里是嫩白如玉的豆腐脑。

  旁边一个小碟子里,两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

  还有两个白白胖胖、冒着热气的大肉包。

  这早餐,简单,却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

  碗碟下面,压着一张浅黄色的便签纸。

  牛大壮走过去,拿起便签。

  纸上是一行清秀又不失力道的字迹。

  用的是普通的黑色中性笔,但笔画流畅,结构舒展。

  一看就练过字,带着写字人特有的那份干练和优雅:

  牛大壮:我去公司了。

  早餐在桌上,记得吃。

  如果要离去,走时锁好门。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称呼,甚至没有标点。

  整个便签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最普通的留言。

  但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三行字。

  却让牛大壮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仿佛能看到,天刚蒙蒙亮,杨美婷是如何轻手轻脚地起身。

  忍着身体的酸软不适,先是收拾了满屋的狼藉。

  然后走进狭小的厨房,为他准备这一顿再平常不过的早餐。

  她可能还冲了个澡,洗去了昨夜欢爱的痕迹。

  然后换上了那身利落的职业套装,重新将长发挽起。

  最后对着镜子涂上口红,掩盖掉眉眼间的疲惫和春色。

  于是就变回那个精明强干、无懈可击的杨总。

  杨美婷当然是在出门前,写下了这张字条。

  然后在出门前放在了餐盘这个显眼位置。

  杨美婷,这个外表妩媚风情、内心却坚韧独立的女人。

  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关怀,维系着这份关系中微妙的平衡。

  她不是攀援的菟丝花,而是能与牛大壮并肩而立的木棉。

  昨夜可以极尽缠绵,今晨也能冷静抽身。

  关键她还能将生活与工作打理得一丝不苟。

  牛大壮捏着那张便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感动,是欣赏,还有一丝……淡淡的愧疚和心疼?

  这么好的女人,他刚才竟然还在遗憾应该还来一次早餐……

  想着自己如此邪恶的想法,牛大壮有点想要自抽耳光的冲动。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牛大壮一**在沙发上坐下。

  豆腐脑还是温热的,卤汁咸淡适口,油条酥脆,肉包馅料扎实。

  他吃得很快,很香,不只是因为饿了,更因为这一粥一饭里。

  蕴含的是杨美婷那无声的温情,这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人舒坦。

  风卷残云般吃完,牛大壮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起身,熟练地将碗碟拿到狭窄的厨房水池。

  拧开水龙头,三两下洗干净,擦干,放回碗橱。

  又将包食物的塑料袋和用过的纸巾拢在一起。

  找到门后一个小巧的**桶扔了进去。

  做完这些,牛大壮拍了拍手,准备换鞋走人。

  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方,美婷也去上班了,他留在这里不合适。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准备拧开的时候——

  “砰!砰!砰!”

  一阵粗暴、急促、毫不客气的敲门声,猛地炸响在门外。

  力道之大,震得薄薄的防盗门都在微微颤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牛大壮的动作一顿,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这不是正常的敲门,更像是用拳头在砸。

  还带着一股来者不善的蛮横和怒气。

  而且,这砸门的节奏和力度,显然不是找杨美婷的。

  如果是她的同事朋友,不会用这种方式;

  如果是物业或者快递,更不会如此无礼。

  大清早的,谁特么这样大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