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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俊臣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他的双手在桌下紧紧攥着，指尖几乎都掐进了掌心当中，却感觉不到疼。
顾云峰的话，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弟弟被抓了……
五千多万的存款被找到了……
“他……全都说了？”汤俊臣的声音嘶哑无比。
“不错！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顾云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你们兄弟互换身份的第一次，到你用假身份开的银行账户，再到你和威龙电子的利益输送，还有你那些情人……对了，杨春雪前两天突然结婚，是为了保你吧？可惜，这种小聪明在铁证面前毫无意义，顺便告诉你一句，不只是你弟弟，欧青青和张义也都交了，还拿出了某些证据，这也是我刚才说那番话的原因。”
汤俊臣脸色苍白无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弟弟会守口如瓶，也许账户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毕竟自己做的很隐蔽，也许……
可现在，所有的也都被粉碎了。
“顾处长……”汤俊臣声音颤抖的说道：“他们，他们知道的，肯定没有我多，我可以配合调查，但，但我能得到什么？”
顾云峰心里暗喜，表面上却是冷笑道：“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配合，能有什么好处。”汤俊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毕竟，主动交代和被动交代，区别很大，对吧？”
顾云峰笑着摇头道：“汤局长，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我不是和你谈判的，而是给你指路的。”
“现在你身上的问题，全都查清楚了，第一，借助职务之便大肆敛财，收取了包括威龙电子在内的好处费、回扣、返点等接近两千万，第二，长期与亲弟弟互换身份，涉嫌多项职务犯罪，第三，作风不正，和杨春雪、白杰在内，十几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第四，钱权交易，利用手中职权，违规帮助他人调动、调整岗位，第五，接受企业宴请，违规让他们中标，帮他们承揽项目……”
顾云峰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道：“这些罪状，随便哪一项都够你喝一壶的，而且全都有人证、有物证，数罪并罚，你下半辈子基本上全都要在监狱度过了！”
“我，我……”汤俊臣的嘴唇颤抖起来。
“但是……”顾云峰话锋一转，“如果你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帮助我们侦破更大的案件，那就不一样了，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所以怎么选择，全都在你一念之间。”
他说的比较隐晦，但意思大家都懂，让他交代关于金明玉的问题！
“我，我能不能考虑下？”汤俊臣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道。
“你没有时间。”顾云峰摇头道：“今天晚上，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不说，我就会以对抗调查把你转交，然后零口供定案！我相信，上面肯定会从严从重顶格处理，我这不是吓唬你，也不是忽悠你，而是证据确凿、证据链完善的自信！”
说完，顾云峰站起身来，向何琳娜点了点头，两人起身向外面走去。
从这里到门口并不远。
顾云峰走的很有节奏，同时在心里倒计时。
五！
四！
三！
二！
“一”刚从心头冒出，就听后面汤俊臣仓惶的叫道：“顾处长，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顾云峰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转身的时候，却是恢复了正色，他说道：“你确定要交代？想清楚了吗？我可没有时间和你磨叽，还有几个人等着审呢！早点干完，早点回去睡觉！”
“我想清楚了！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汤俊臣快速的说道。
“行吧，那你就把你这些年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顾云峰和何琳娜重新坐下，打开了笔和本。
汤俊臣颓然坐在那里，微微抬着头，脸上陷入了回忆当中，宛如梦呓般说道：“我，我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个老师，是当时的领导金局长，把我调到身边来当秘书，从此开始了从政的生涯。”
“在给他当秘书的期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见到了很多以前从不知道的世界……”
“他身边女人有很多，有些时候忙不过来，或者闹了别扭，就让我过去帮忙安慰……不过最开始，我也不是完全得到他的信任，甚至很多事都防着我。”
“我知道，我需要一个投名状。”
“于是，我就找了个情人，并把情人带到了他的面前，还在他的暗示下，收了一笔钱！”
“有了这两个把柄，他就把我彻底当成了自己人，从此基本上什么事情都比避着我，很多重要的私事，都交给我处理！”
“包括我刚才说的，帮他去安慰那些女人。”
“怎么安慰？！”顾云峰打断道。
“正常的安慰，并没有什么！毕竟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该动的东西，不能动，否则肯定会死得很惨。”金明玉掷地有声的道。
顾云峰笑了笑，不置可否：“你继续。”
“后来，金局长高升了，临走之前，他给我安排了个很不错的岗位。”
“再加上前面的投名状，心理的防线早就崩溃，再加上手里有了权，我就逐渐飘了，开始利用手中的权力，帮人运作岗位捞钱，看到漂亮的女人，也会动用一些手段，将之拿下。”
“我给你们说，那些女人，很多看上去正儿八经，实际上乱的很……稍微有点钱和权，拿下她们轻而易举。”
顾云峰敲了敲桌子道：“注意你的言辞！”
“额……”汤俊臣看了眼旁边的何琳娜道：“抱歉抱歉，我说错了，是有些女人，另外还有不少是好的。”
他嘴上道歉，但眼神暧昧。
那样子，估计是认为何琳娜和顾云峰有点什么。
顾云峰眉头微皱。
这心里脏的人，还真是看什么都脏。
但他也懒得计较，而是说道：“说正题，不要扯太远。”
“好的，后来女人多了，我对一般的就没什么兴趣了，就提高了质量和要求，只选那些能提供情绪价值的……”汤俊臣继续说着自己的“光辉历史”。
汤俊臣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他的双手在桌下紧紧攥着，指尖几乎都掐进了掌心当中，却感觉不到疼。
顾云峰的话，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弟弟被抓了……
五千多万的存款被找到了……
“他……全都说了？”汤俊臣的声音嘶哑无比。
“不错！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顾云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你们兄弟互换身份的第一次，到你用假身份开的银行账户，再到你和威龙电子的利益输送，还有你那些情人……对了，杨春雪前两天突然结婚，是为了保你吧？可惜，这种小聪明在铁证面前毫无意义，顺便告诉你一句，不只是你弟弟，欧青青和张义也都交了，还拿出了某些证据，这也是我刚才说那番话的原因。”
汤俊臣脸色苍白无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弟弟会守口如瓶，也许账户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毕竟自己做的很隐蔽，也许……
可现在，所有的也都被粉碎了。
“顾处长……”汤俊臣声音颤抖的说道：“他们，他们知道的，肯定没有我多，我可以配合调查，但，但我能得到什么？”
顾云峰心里暗喜，表面上却是冷笑道：“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配合，能有什么好处。”汤俊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毕竟，主动交代和被动交代，区别很大，对吧？”
顾云峰笑着摇头道：“汤局长，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我不是和你谈判的，而是给你指路的。”
“现在你身上的问题，全都查清楚了，第一，借助职务之便大肆敛财，收取了包括威龙电子在内的好处费、回扣、返点等接近两千万，第二，长期与亲弟弟互换身份，涉嫌多项职务犯罪，第三，作风不正，和杨春雪、白杰在内，十几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第四，钱权交易，利用手中职权，违规帮助他人调动、调整岗位，第五，接受企业宴请，违规让他们中标，帮他们承揽项目……”
顾云峰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道：“这些罪状，随便哪一项都够你喝一壶的，而且全都有人证、有物证，数罪并罚，你下半辈子基本上全都要在监狱度过了！”
“我，我……”汤俊臣的嘴唇颤抖起来。
“但是……”顾云峰话锋一转，“如果你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帮助我们侦破更大的案件，那就不一样了，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所以怎么选择，全都在你一念之间。”
他说的比较隐晦，但意思大家都懂，让他交代关于金明玉的问题！
“我，我能不能考虑下？”汤俊臣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道。
“你没有时间。”顾云峰摇头道：“今天晚上，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不说，我就会以对抗调查把你转交，然后零口供定案！我相信，上面肯定会从严从重顶格处理，我这不是吓唬你，也不是忽悠你，而是证据确凿、证据链完善的自信！”
说完，顾云峰站起身来，向何琳娜点了点头，两人起身向外面走去。
从这里到门口并不远。
顾云峰走的很有节奏，同时在心里倒计时。
五！
四！
三！
二！
“一”刚从心头冒出，就听后面汤俊臣仓惶的叫道：“顾处长，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顾云峰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转身的时候，却是恢复了正色，他说道：“你确定要交代？想清楚了吗？我可没有时间和你磨叽，还有几个人等着审呢！早点干完，早点回去睡觉！”
“我想清楚了！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汤俊臣快速的说道。
“行吧，那你就把你这些年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顾云峰和何琳娜重新坐下，打开了笔和本。
汤俊臣颓然坐在那里，微微抬着头，脸上陷入了回忆当中，宛如梦呓般说道：“我，我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个老师，是当时的领导金局长，把我调到身边来当秘书，从此开始了从政的生涯。”
“在给他当秘书的期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见到了很多以前从不知道的世界……”
“他身边女人有很多，有些时候忙不过来，或者闹了别扭，就让我过去帮忙安慰……不过最开始，我也不是完全得到他的信任，甚至很多事都防着我。”
“我知道，我需要一个投名状。”
“于是，我就找了个情人，并把情人带到了他的面前，还在他的暗示下，收了一笔钱！”
“有了这两个把柄，他就把我彻底当成了自己人，从此基本上什么事情都比避着我，很多重要的私事，都交给我处理！”
“包括我刚才说的，帮他去安慰那些女人。”
“怎么安慰？！”顾云峰打断道。
“正常的安慰，并没有什么！毕竟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该动的东西，不能动，否则肯定会死得很惨。”金明玉掷地有声的道。
顾云峰笑了笑，不置可否：“你继续。”
“后来，金局长高升了，临走之前，他给我安排了个很不错的岗位。”
“再加上前面的投名状，心理的防线早就崩溃，再加上手里有了权，我就逐渐飘了，开始利用手中的权力，帮人运作岗位捞钱，看到漂亮的女人，也会动用一些手段，将之拿下。”
“我给你们说，那些女人，很多看上去正儿八经，实际上乱的很……稍微有点钱和权，拿下她们轻而易举。”
顾云峰敲了敲桌子道：“注意你的言辞！”
“额……”汤俊臣看了眼旁边的何琳娜道：“抱歉抱歉，我说错了，是有些女人，另外还有不少是好的。”
他嘴上道歉，但眼神暧昧。
那样子，估计是认为何琳娜和顾云峰有点什么。
顾云峰眉头微皱。
这心里脏的人，还真是看什么都脏。
但他也懒得计较，而是说道：“说正题，不要扯太远。”
“好的，后来女人多了，我对一般的就没什么兴趣了，就提高了质量和要求，只选那些能提供情绪价值的……”汤俊臣继续说着自己的“光辉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