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又嘱咐几句方才离开。

  朱樉就这么百无聊赖的坐在御书房里。

  不过多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听到这个声音,朱樉扭头一看。

  走进来的正是自己的大哥朱标。

  看到朱标,朱樉心中一喜,连忙走了上去。

  “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父皇去何处了?”

  朱樉摇了摇头。

  “父皇只让我呆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见对方一脸委屈的模样。

  朱标沉声道:“你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就你做的这些事,天理难容!”

  “只是让你禁足你就知足吧。”

  “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砍了。”

  朱樉嘻嘻一笑。

  “正因为我不是别人,所以才敢这么做啊。”

  见对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朱标也是气不打一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弄,应天府死了多少老百姓!”

  “你自己也不懂的猪脑子想想。”

  “这种事情是人能干出来的吗!”

  见朱标开口训斥自己。

  朱樉亦不满道:“父皇方才已经教训过我了。”

  “现在你又来教训我。”

  朱标冷哼一声。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大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直说无妨。”

  “父皇说,有一些文官死咬着我不放。”

  “你可知道这些人是谁?”

  朱标扭过头道:“怎么?”

  “你知道了之后想要怎样?”

  “没想怎么样,我就是想问一问。”

  但身为大哥的朱标怎么会猜不出弟弟的心思?

  当即摇头道:“不知道。”

  “总之你这些日子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我给你带了些东西。”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眼看着对方离开。

  朱樉连忙站起身。

  “大哥!”

  “二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

  “大哥能不能为我在父皇面前说几句好话?”

  朱标皱着眉看向他。

  “你犯下如此大错,还指望我给你说好话?”

  “想都不要想!”

  说完,朱标径直带人离开。

  见状,朱樉眯起眼睛。

  “以为这样我就查不到了?”

  ……

  过了几日。

  另一边。

  陈良韩克忠二人悠哉悠哉的在软禁的日子中度过。

  或许是被陈良影响了。

  韩克忠也变得不是吃就是喝。

  偶尔陈良带着他运动运动,俨然一副悠闲休假的模样。

  “哎呀,不得不说。”

  “这样看上去也挺好的。”

  “什么都不用想,没有朝廷的那些琐事。”

  闻言,陈良呵呵一笑。

  “你不会是喜欢上现在的生活了吧?”

  “我们可早晚都是要出去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们会出去?”

  “万一陛下反悔了,不让我们离开怎么办?”

  “那就寄了。”

  “不过现在不还没这么说吗?”

  “所以你也不要想那么多。”

  “吃吃喝喝就行了。”

  “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的话。”

  “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我们。”

  “还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休息。”

  听闻此言,韩克忠点了点头。

  “言之有理。”

  就当二人打算进行无聊日程中的下一步时。

  朱标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陈良先是一愣,随即问道:“殿下,您怎么突然来了?”

  一旁韩克忠则略显激动。

  “殿下,你是不是来放我们出去的?”

  朱标摇了摇头。

  “现在父皇正在气头上。”

  “我也不敢随便去说。”

  随后,朱标看了陈良一眼。

  “毕竟陈良胆子这么大,连藩王的问题都去说。”

  “陈良,你可是给我一种,不将秦王置于死地不罢休的感觉。”

  闻言,陈良开口道:“殿下是否想说臣是公报私仇?”

  朱标没有说话,显示默许了。

  “殿下错了。”

  “秦王的问题臣已经知晓。”

  “臣只是按照流程去调查秦王的事情。”

  “陛下常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如今藩王犯法,陛下却不是这么说了。”

  “殿下,臣请问。”

  “秦王现在得到了什么惩罚?”

  “正在软禁。”

  闻言,陈良呵呵一笑。

  也不避讳朱标,当即道:“此次瘟疫死了多少百姓,可有人知道?”

  “就因为秦王的一次小小的任性。”

  “就致使一个地方出现这么大的灾难。”

  “殿下,应天府因瘟疫而折的这么多百姓。”

  “而秦王,不过是禁足而已。”

  “这叫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见陈良宣泄着不满。

  朱标并没有说话。

  毕竟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

  再加上这是朱元璋的决策。

  朱标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只能说是尽量避开。

  现在这种情况,不加深老朱的怒火就不错了。

  “这也不是最终决策。”

  “秦王最终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还得以后才知道。”

  “不过你们现在被软禁,我会去跟陛下说的。”

  “毕竟朝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闻言,二人对视一眼。

  他们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有吃有喝,还不用干活的日子。

  突然让他们上朝。

  他们一时间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那就有劳殿下了。”

  这时候,开始韩克忠率先开口。

  朱标摆了摆手,当即站起身。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

  韩克忠皱眉道:“怎么说?”

  “现在秦王也只是软禁而已。”

  “若是要惩罚的话,恐怕早就定下来了。”

  “何苦还要拖些时日?”

  “闹了这么长时间。”

  “结果呢?”

  “陈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是口中尔尔。”

  “你又何必如此当真?”

  “难不成你真的指望皇帝会因此杀掉自己的儿子?”

  陈良心中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他握紧拳头又放下。

  随即叹了口气。

  “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

  “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总去争取争取。”

  “毕竟死了这么多百姓。”

  “而秦王依旧是一个没事人一样。”

  “甚至陛下还让一个无辜太医顶罪。”

  说到太医,陈良内心咯噔一下。

  “完蛋了。”

  “方才忘记问殿下,张太医怎么样了。”

  见状,韩克忠开口道:“你还有心思管别人怎么样。”

  “还是先管好我们自己的安危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