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元璋突然发怒,且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蒋瓛马秀英二人双双都有些吃惊。

  “重八,你这是做什么?”

  “樉儿怎么了?”

  “你自己看吧。”

  朱元璋将东西递交到马皇后手里。

  只见上面细数着朱樉在边关犯下的罪行。

  并且还写着那边爆发瘟疫。

  期间朱樉还送了一些人回来。

  很有可能,瘟疫就是这么带过来的。

  “哼!”

  “若果真如此,就是这小子犯的错!”

  “咱当初好不容易把它弄到边关。”

  “想着能让他历练历练,磨墨他的性子。”

  “没想到竟然发生这等事。”

  “若是被那些文官知道了,人又是一顿口诛笔伐。”

  “尤其是那个陈良,似乎对咱的儿子非常有意见。”

  听闻此言,马皇后亦点了点头。

  “不过,樉儿做出这等事来,实在是天理难容。”

  “这完全就是不拿百姓当人看。”

  朱元璋点了点头。

  “据说,他还和匈奴人发生好几次摩擦。”

  “故意去惹他们,结果他们忍不住动手了。”

  “结果这小子说什么咱们是天朝上国,蛮不讲理又打回去。”

  “看样子把樉儿留在边关也不是个办法。”

  “这小子就适合留在咱身边。”

  “那你这意思是要把他留在身边。”

  朱元璋叹了口气。

  “还是先把眼下的瘟疫处理好吧。”

  “那瘟疫很有可能是樉儿带来的你怎么说?”

  “怎么说?当然不说!”

  “咱现在要是说了,他们不必然在咱耳边不厌其烦的说这说那。”

  “尤其是那个陈良,本就和咱樉儿有冲突。”

  “要是跟他说了,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样的难听话来。”

  闻言,马皇后轻笑一声。

  “你还知道啊。”

  “哎,樉儿这个性子,也不知道随谁。”

  朱元璋愣了愣,自然听得出来。

  “你意思随咱,但咱可不会虐 待百姓。”

  “那倒是。”

  “要是真是樉儿干的,你又打算怎么样?”

  “那自然是拉回来,好好教育一顿。”

  说完,沉默片刻片刻。

  马皇后双手张开。

  “没了?”

  “没了。”

  “妹子,你难不成指望咱怎么狠下心来处罚他?”

  “他毕竟是咱的亲骨肉。”

  “那你打算怎么应付那些文官?”

  朱元璋沉思片刻,道:“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既然知道很有可能是他那边带过来的。”

  “蒋瓛!”

  “在!”

  “你继续监督,给咱监督好了!”

  “是!”

  “若是秦王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及时向咱汇报!”

  “是!”

  这些锦衣卫都是朱元璋最有力的爪牙。

  遍布世界各地。

  那些藩王别说是做什么。

  就是什么时候上厕所,吃的什么,晚上睡的什么女人。

  朱元璋想知道,都能知道。

  并且这些锦衣卫还高度服从。

  可谓是朱元璋最得力的助手。

  看着蒋瓛离去。

  朱元璋目光中透露出失望。

  ……

  翌日。

  陈良应 召入宫。

  【不会是要完蛋吧?】

  【应该不会,不过大家都放假,老朱单独召见我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

  御书房内。

  朱元璋看向陈良。

  “陈良。”

  “陛下召臣何事?”

  “这宫里虽然戒备森严,但咱只怕是有什么漏网之鱼。”

  “咱思来想去,还是让你来处理宫里的瘟疫。”

  陈良微微一愣。

  “你别想这么多,若不是形势紧张,咱自己就处理了。”

  听闻此言,陈良点了点头。

  “臣遵命。”

  随后,陈良便在宫中调拨起来。

  一连数日都没有回去。

  陈良身为外人,却处理皇宫内的一切事物。

  这自然让有些人心中不满。

  “这个陈良,现在都把皇宫当自己家一样。”

  “就是,我听说他每天吃住也是在这里。”

  “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

  “一个外人来处理宫里的事情。”

  众人正商议间,只听见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

  几名女子定睛一看,却是陈良在呵斥宫女。

  “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了!”

  “不要从后面的那道破墙进进出出!”

  “若是把瘟疫带进来,到时候娘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陛下要你们好看!”

  宫女慌忙道:“是。”

  看着这些宫女,陈良皱起眉头。

  他不是一个爱随意发脾气的人。

  一开始发现的时候,陈良也是好好的跟他们说。

  但是她们就是不听。

  陈良只好怒斥,兴许能让她们听话点。

  就在这这时,旁边的那几名女子上前。

  “陈大人,你为难几个小宫女做什么?”

  “就是,有本事到外面去耀武扬威啊?”

  “还为难上宫女了,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看着面前这几人,陈良皱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此话一出,几名女子表情夸张的互相对视。

  “听见没,他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

  “哎,没办法,即便身为贵妃。”

  “在那些朝廷大臣眼里,也没有贵字可言。”

  见是贵妃,陈良眉头舒展了一些。

  “原来是贵妃。”

  “我问你,你干吗为难她们?”

  “下官没有在为难他们,下官只是在处理自己的工作。”

  “那块破墙可以连通外面。”

  “他们图方便,总是让人从那里送东西进来。”

  听闻此言,几名贵妃奥的一声。

  “我当以为什么呢。”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你就是太小题大做了!”

  “就是,我看你就是故意为难宫女找存在感。”

  听闻此言,陈良眉头紧皱。

  “几位贵妃,下官没有这个意思。”

  “若是瘟疫果真带进这里来,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你们吗?”

  “嘿!”

  “你怎么说话的?”

  “什么叫倒霉的不还是我们?”

  “皇后娘娘和陛下不住在宫中?”

  “出问题她们也得出问题!”

  陈良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这就是我为什么喝斥宫女的原因。”

  “若是一直在那里进进出出。”

  “到时候陛下和娘娘染了病,大家都得完蛋。”

  “你!”

  “哼,一码归一码。”

  “你的态度就有问题!”

  “没错,这不是事的瘟问题,这是态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