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老朱怎么老是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呢?】

  【这种事情是我能随便讨论的吗?】

  陈良心中十分郁闷。

  这老朱一回来就这啊那啊的。

  “陈良!咱叫你你没听见吗?”

  陈良站了出来,大声到:“陛下,臣不知道!”

  陈良说得理直气壮。

  众人纷纷将目光放在陈良身上。

  “这小子竟然这么大胆。”

  “不知道还如此理直气壮。”

  “说实话,其实这种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那倒也是,这么说这陈良还算是有点脑子。”

  “嗯?你不知道?”

  朱元璋看向陈良,皱紧眉头。

  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你这是不想惹麻烦上身吧。”朱元璋淡声道。

  陈良:【你这byd,知道还叫我说。】

  “陛下,臣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臣不敢欺君。”

  “况且最终权在陛下手上。”

  “相信陛下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臣说与不说,怕都不怎么能改变陛下的决心。”

  听闻此言,朱元璋呵呵一笑。

  “胡惟庸,既然如此,咱也理解你。”

  “群臣看样子,也能理解你。”

  “不过,御史的责任就是抓你们的不是。”

  “甚至都抓咱的不是。”

  “你们身为官员,自然是应该能理解的。”

  “这件事,既然被御史给抓的正着。”

  “陈良跟咱说过,挨打要立正。”

  “胡惟庸,咱罚还是要罚你的。”

  听闻此言,胡惟庸当即叩首。

  陈良心中愈发郁闷。

  【这老朱是无论如何都要扯到我身上。】

  【我也是真的服了。】

  【这老朱是一天不cue我就不舒服吗?】

  【更何况还有其他的事。】

  这时,陈良又蓦地想起蓝玉的事情来。

  因此,陈良愈发烦躁。

  【那小子把花船放在秦淮河,御史不抓就有鬼了。】

  【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哎。】

  陈良摇了摇头。

  尽管把蓝玉的花船给查封了。

  但朝廷中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要说他们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御史又开始启奏。

  “陛下,臣还要参一个人!”

  朱元璋眉头一皱。

  【这些御史,一天到晚参参参的。】

  “你又要参谁?”

  “有什么要参的人直接一次性说出来!”

  “陛下,臣要参的就一个。”

  “永昌侯蓝玉!”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一凛。

  朱元璋看了眼蓝玉,随后从御史手中接过奏折。

  看到上面的内容。

  朱元璋一把将奏折丢在地上。

  “蓝玉!”

  “你可知道御史参的是什么吗!”

  蓝玉低着头,面沉如水。

  “当初你在江南办花船,大办特办!”

  “后来被陈良给查封了。”

  “没想到,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江南的花船被查封,你就开始在京城办起来了是吧!”

  “在咱眼皮子底下,你就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你还有什么是不敢干的!”

  听闻此言,蓝玉愈发低着个头。

  “蓝玉,你之前在江南办花船。”

  “咱还没有追问你。”

  “现在着参你的奏折上可是说。”

  “你花船里的生意,可是有着买官卖官的嫌疑啊。”

  此话一出,蓝玉浑身一颤。

  抬头正想要说些什么。

  却见朱元璋一摆手。

  “你们可还有其他事所奏?”

  “若是没有的话,就先散朝吧。”

  见朱元璋如此。

  蓝玉明白,对方是不想听自己的解释。

  眼看着群臣没有奏报。

  朱元璋一摆手。

  群臣一个个纷纷散朝。

  看到蓝玉低着脑袋一脸愁容的模样。

  陈良摇了摇头。

  若不是自己查封了。

  蓝玉只怕当场就会被朱元璋下放狱中。

  陈良从蓝玉身边走过。

  蓝玉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叫住陈良。

  终究还是没有叫出来。

  而这一幕,都被太子朱标看在眼里。

  朱标转头就将此事告知朱元璋。

  御书房内。

  朱元璋来回踱步,道:“这个陈良想干什么?”

  “他一回来,就和蓝玉走得这么近?”

  “父皇,听说前些日子,他还到魏国公府上。”

  “蓝玉也在。”

  “只是不知大他们说了些什么?”

  听闻此言,朱元璋当即命人将徐达传唤过来。

  不过多时,徐达进入御书房内。

  “臣徐达,参见陛下。”

  看到这个老伙计。

  朱元璋将其扶起来。

  “哎呀,在这御书房里,你就别跪了。”

  “你的背疽怎么样了?”

  “臣拖陛下鸿福,现在已经没事了。”

  “只是臣如今年老体衰。”

  “恐怕已经没办法为陛下效力了。”

  看到徐达有些老态的模样,朱元璋叹了口气。

  曾经这些跟着自己打天下的兄弟都老了。

  一时间,朱元璋不禁又想起那个早早退休的李善长。

  “是啊,都老了。”

  “徐达,汤和现在怎么样?”

  见朱元璋提起汤和,徐达哂笑一声。

  “还是那样。”

  “他跟臣一样,不问朝事。”

  “现在就待在家里,每天过着清闲日子,好不自在。”

  听闻此言,朱元璋呵呵一笑。

  “好啊,好啊。”

  “听你这么说,汤和的日子过的比你还好。”

  “陛下,您还没说,叫臣来是所为何事?”

  朱元璋沉默一会儿,将奉天殿上御史参蓝玉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徐达如今年迈。

  也比朱元璋特许在家中,不用上朝。

  “听说,之前你和蓝玉以及陈良见过一面。”

  “咱也是想知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咱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蓝玉竟然如此大胆。”

  “诶,那花船都放在那秦淮河上了。”

  “放在咱眼皮子底下!”

  “最要命的事,这小子竟然和江南买官卖官的事情有关系!”

  “咱为了这事儿,在江南不知逗留了多少些时日。”

  “连行程都给耽误了!”

  “你们这些淮西老兄弟应该都互相比较清楚。”

  “咱对你也是比较放心。”

  “你跟咱说,可千万不要有所隐瞒。”

  “不然,你就别怪咱说你欺君!”

  闻言,徐达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陛下,陈良确实和臣见过一面。”

  “当时只是他来告诉臣,陛下快要回来了。”

  “至于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