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完,席云知翻了一个白眼转身离去。

  把席长锋气的肝儿疼,这席云知还真是软硬不吃。

  而且她特别信任裴玄,已经超出了信任任何人。

  这一点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由得无奈的笑一笑。

  唉,这个妹妹呀。

  还真是难搞。

  这边兄长对妹妹试探。

  而另一边席云知和裴玄到了暗室中。

  两人坐在了一起默默无语。

  直到良久之后,裴玄率先开口。

  “云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些事情在瞒着我?”

  “你说让我与你一起抓捕他,我也照做了,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两人在河边相遇的时候,席云知悄悄在他的手心中写下了这个计划。

  虽然他不理解,为何要这么做。

  还是听她的话做了。

  裴玄总觉得席云知有事情,但不知道为何,她一直不肯说。

  所做那些事情,全凭着夫妻二人的默契,若非如此,想要同步动作还真的有些难。

  席云知并没有先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认真的看着他。

  “先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见面的?后来都发生了什么事?”

  从开始的席云知无知,到无理取闹,诱导将人捆绑喂下毒药,这一段段所发生的事情均都是在演戏。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当然明白,不可能再按照以前的计划实施,进行朝廷赈灾。

  迁移南下是必不可选的选择。

  席长锋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

  所以席云知特意表现出来娇憨无知。

  同时伴随着圣母属性,让人觉得她就是一个无知蠢妇,借此放松警惕。

  就是这样,才让她从对方的话里发现了一些端倪。

  也是这些端倪,让她确定了一些事。

  既然席云知问了,裴玄也只能照实回答。

  “这话还要从二十多天前说起……”

  其实在二十多天之前,席长锋就已经出现过,只不过那时候他表现得十分神秘。

  而且武功极高。

  裴玄身边的人都打不过他,最后裴玄亲自出手才堪堪打了个平手。

  开始的时候他神神秘秘,一直以面具示人。

  后来因为打斗,面具脱落,他露出了那满头银发,和与席云知有五分相似的脸。

  裴玄在看见他的容貌时候,顿时愣在当场。

  接下来的事情就十分顺利了,他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说是对自己未来这个妹夫进行试探一番,看看他配不配得上他妹妹?

  后来,席长锋莫名其妙地将裴玄给抓走,绑在了山上五天。

  而这五六天的时间,正是席云知遭遇诬陷,进大牢又越狱的场景。

  后来他又故意地出现在庄子上,试探席云知的武功,想要看看妹妹变得如何了。

  听裴玄将所有的话说完之后,事情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

  但是,却又有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到一件事吗?如果他是我哥哥,为何不立刻出来见祖父?而是搞这些故弄玄虚呢?”

  “从今天的检查来看,我肯定他应该是我的哥哥。”

  说到这哥哥两个字,她的声音有些阴沉,面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云知,你到底怎么了,你在怀疑什么事情?”

  “我怀疑什么你猜呢?”

  席云知站起身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认真的看着他。

  “我怀疑,当初父亲的死与他有关系!”

  “而且,你不觉得他这一头白发有些突兀吗?”

  席云知垂下眼帘,并没有说再多。

  根据前世的记忆,她终于在犄角旮旯中想起来了一个人。

  前言说过,皇上是在很多年之后才出事,被白软软和秦朗联合造反,这才推翻了大雍王朝。

  同时也说过,皇上拥有了整个天下最厉害的,暗卫营以及情报组织。

  书中曾经提过。

  管理这些组织的有一个人,就是满头银发带着鬼面的男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容貌,也不知道他是从何而来。

  只知道他的武功高强,办事能力狠绝。

  在席云知遭遇了这些事情之后,立刻就有人将母亲不是江家人的事情爆了出来。

  而且,还将父亲在战场上的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

  若是这人没有亲身参与过,哪里会这么了解?

  席云知将这些说完之后,理了清楚,看向了裴玄。

  “所以,你主动与他说起这江山之事,并且要让我做女帝?”

  说完这些之后。

  裴玄整个人都是愣住的,他眨了眨眼,没想到她会将这么多的消息,全都串联在一起。

  “不,提起这件事情的是席长锋,并非我!”

  “当时他把我绑在山上,突然间就聊起了这江山的事情,那时候他笑着说要让你当女帝,我也就顺口同意了。”

  由于席长锋与席云知两人的容貌相似,裴玄下意识就相信了这个人。

  后知后觉,现在他才发现事情的确有点不对劲。

  “你是说,席长锋是皇上的人?那么皇上现在这个样子,难不成也是假的吗?鬼医可是给他看过的,他是真的中毒了,人要不行了!”

  裴玄的表情认真,这时候也不由得深思起来。

  有一件事很奇怪。

  那就是,席长锋明明已经死在了战场上,怎么会突然间成为了皇上的爪牙?

  这难道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吗?

  而且,皇上如此的算计席家,他还能为此卖命,这不是**才会做的事情吗?

  正是因为处处不合理,透露着诡谲。

  所以,席云知的面色才如,现在这般阴沉。

  她站起身,在原地踱步两圈,突然走到了裴玄的面前,用力地掐住他的脸。

  使劲地**掐了几下之后,然后又顺着他的脖颈一直向下滑去。

  撕开了他的衣衫,扯掉了他的裤子,直到把人扒得只剩下一条**为止。

  裴玄整个人动都不敢动,红得像是一只大虾。

  说话都开始哆嗦了!

  “云、云知,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呀?现在这个地点不太合适……”

  他说起话来,都开始语无伦次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直到席云知,把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检查得仔细,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是真的!”

  “?”

  刚刚这一番操,作竟然是在检查自己?

  本就红温的脸,顿时血色褪去,裴玄眼神中滑过一抹失落,低着头,从上到下看着自己的身体。

  难道他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胸肌健硕,腹肌明显。

  腰肢精壮,双腿修长笔直,肌肉匀称。

  云知对自己竟然没有半点邪念……

  还来不及收回思绪,席云知说出了自己的猜疑。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席长锋一直都是席长锋,但是他不是席长锋!”

  席云知这句话说得太绕了,让裴玄有一点迷惑,不由自主的将这几个字,在唇齿之间研磨。

  什么叫做他一直是他,但他却不是他?

  难不成?

  “你是说席长锋被人调包了?”

  席云知却摇了摇头:“错!”

  “席长锋他从来都是席长锋,但他不是父亲和母亲的席长锋。”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裴玄一时之间没有完全接收。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席云知说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她说的这些全都成立的话,那很多事情就都能够理顺了。

  不合理的地方也都说得通了。

  同时也代表,这个阴谋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实施了。

  所以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何席长锋会突然间出现,但他却出现的又如此的突兀,前世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先皇和当今皇上做的事情还真够狠绝。

  席云知继续说道:“如果没有猜错,当年生哥哥的时候,孩子就已经被人调包了。”

  “这样一来,孩子是最得父母信任的人,但他又不是亲生的,所以又能够被更好的控制。”

  “当时哥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在外面求学,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有人给他洗脑,弄清自己的身世!”

  “甚至有可能席长锋的父母,还是死于我母亲之手或者是父亲之手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够完完全全的控制他,为皇上效命!”

  “细思极恐!因此这些若是真的如你所说那样,那可真的就太恐怖了。”

  裴玄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