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林栋的事可是成了?”

  张公公和青菊两个退出营帐,齐丞相便迫不及待的询问。

  齐知画眼神微闪,本来那林栋已是没有退路,谁曾想竟是用了那样的法子脱身。

  若真是有人在营帐外,如今还会这般风平浪静。

  “这种事哪有这么快就成的。”

  齐知画做出害羞模样,不想人知道自己没能得手。

  “你这般矜持害羞,何时能成事!”

  齐丞相不知道齐知画是没有得手,严肃的提醒:“待秋猎结束,回到宫中,哪里还有现在这般方便。”

  “女儿自然知晓,父亲不必担心。”齐知画乖巧的回应。

  今天晚上将林栋传过来之后便将帐帘锁死,看他还怎么逃!

  “方才你同良妃是怎么回事。”齐丞相再次沉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起了争执?”

  “也不知道那**人今个抽哪股子的邪风,故意的同女儿针锋相对。”提起陆海棠,齐知画就怒不可遏。

  都是那**人坏了本宫的好事!

  本宫原本打算,故意从马背上摔下,林栋身为禁卫军统领不就得与本宫同骑一匹马,护送本宫回营帐。

  届时不就有了肌肤相亲的机会。

  齐丞相不知道齐知画的小算盘,淡淡道:“无关紧要的事,犯不着大动干戈。”

  不等齐知画回应,接着道:“不过,好端端的画儿怎么突然要跟着一起去狩猎?就不怕皇上起了疑心。”

  先前出宫秋猎,都是本本分分的待在营地,如今突然要跟着去狩猎,若是让皇上发现端倪,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父亲说教的是,都是女儿考虑不周。”

  齐丞相这样一说,齐知画也回味过来。

  虽然皇上默许了借种生子,但要保住林栋,势必不能让皇上知道。

  嗯。

  齐丞相满意的颔首。

  接着叮嘱:“事成之前尽量不要同良妃针锋相对,现在良妃再怎么得宠也是空有虚名。

  待诞下皇子,皇上定会立你为后,届时后宫还不是你说了算。”

  “女儿记下了。”齐知画微微点头。

  等本宫坐上后宫之主的位置,定会让良妃那**人好看!

  ——

  “娘娘,不然卑职差人去分头寻找,发现老虎的踪迹便回来向娘娘禀报。”

  林栋以为陆海棠要猎到老虎是为了拿这一次秋猎的第一名,便恭敬的提议。

  “不用,遇到什么猎物就猎什么。”

  昨天白忙活一天,今天一上午也没发现老虎踪迹,陆海棠也看开了。

  也不是非老虎不可。

  要不然老虎没打着,别的猎物也错过了,这一趟秋猎不是白来了。

  “卑职遵命,娘娘放心,卑职定会带领手下多猎些猎物!”林栋拱手表决。

  见陆海棠策马向前方奔去,一声令下带领禁卫军跟上。

  ——

  长平觉得上苍一点都不垂爱她。

  梁贵人第一天就得了一只雪白的兔子,自己在山林里转了一上午,腰都要颠簸断了,连野兔的影子都没看到。

  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扶着老腰,哀怨的四处打量着。

  陆安邦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如果昨天抓到雪白的野兔,也不会害的长公主跟着进山狩猎。

  “长公主,要不末将先将长公主护送回去,回头再入山林为长公主抓野兔。”

  “若是抓不到雪白的野兔,定不出山林。”

  “本公主就不信了,连一只野兔都遇不到!”

  长平心里憋着一股劲,双脚一夹马肚,继续寻找野兔。

  陆安邦带着一队将士赶紧策马跟上,贴身保护长公主。

  陆海棠不再执着于打老虎,又有知恩图报的林栋加持,半天下来收获不小。

  野鸡、羚羊、麋鹿、野猪,可谓是满载而归。

  陆海棠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一名侍卫,准备回营帐洗漱。

  李德福和小良子两个急忙的迎出来。

  “良妃娘娘,您回来了,可是都猎了什么猎物,”李德福笑眯眯的问。

  不等陆海棠回答,接着道:“娘娘没有同皇上一起回来?”

  “皇上还没有回来吗?”陆海棠本能的反问。

  说话间,另一个方向传来马蹄声声。

  陆海棠寻着声音看去。

  只见徽宗帝策马疾驰而来。

  身姿挺拔矫健,黑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彰显着无上的威严与尊贵。

  墨眉如剑,眸如朗星,俊朗的神情彰显着狩猎后的畅快和满足。

  青峰几个紧随其后,向着营帐而来。

  “驭!”

  一声令下,徽宗帝勒住缰绳,骏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

  扬起的前蹄还未放下,徽宗帝已经利落的翻下马背,染了笑意的眸如同揉了细碎的星子。

  “爱妃归来的这般早,可是猎到了老虎?”

  陆海棠:刚才还在心里夸小皇上威风凛凛、英俊潇洒呢。

  现在收回刚才的夸赞。

  “臣妾没有猎到老虎,难道皇上猎到了?”陆海棠扫了眼跟随徽宗帝归来的侍卫们,似笑非笑的反问。

  “朕没有专程去寻老虎,不过今天收获倒是不小。”徽宗帝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卫队伍,看上去心情不错。

  “秋猎就是为了开心,何必执着。”

  “良妃姐姐今天也是这般说的,看来还真是和皇上想到了一起!”梁贵人惊喜的开口。

  徽宗帝和陆海棠说完了话,李德福才得以机会开口:“皇上,今个狩猎可是还尽兴?”

  “尽兴,朕猎到一头健壮的黑熊。”

  徽宗帝说着,只见侍卫将黑熊抬了过来。

  黑熊体型庞大,皮毛油亮,熊皮正适合用来做毯子。

  陆海棠这样想着,便想要向徽宗帝索要。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到一只纤细的手落在黑熊身上。

  “这黑熊皮毛光滑油亮,冬日里铺在身下定是温暖无比。”

  是齐知画,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轻轻的抚着黑熊的皮毛,盈盈的开口:“不知皇上可否将这黑熊的熊皮,赏给臣妾。”

  真是晦气!

  虽然黑熊皮看着不错,还真不屑和齐知画争。

  陆海棠在心里吐槽一句,向着营帐走去,准备先去休息。

  徽宗帝将陆海棠的微妙表情看在眼里,不不动声色的问:“齐贵妃想要这张黑熊皮?”

  齐知画笑盈盈的看着徽宗帝:“皇上会赏给臣妾吗?”